魚樂我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等艙內(nèi)人很少,再加上是夜間的航班,兩個人旁邊的座位還空著,只在兩人斜后方坐著一個女孩,但看起來似乎也睡著了。
見四周沒人,何遇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輕揉了揉他覬覦已久的毛茸茸的頭發(fā),手中的觸感很柔軟,就像小刷子似的刮蹭著何遇早就悸動不已的心,弄得他更加心癢難耐。
你以后一定會一直幸福的,很幸很幸福
何遇緊緊地盯著熟睡的青年,發(fā)出虔誠的誓約。
此刻江逾白若是醒著就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何遇與平時賤兮兮的模樣完全不同。
何遇這個人長相本身就很陰郁,眼下總是帶著淡淡的黑眼圈,看起來一股子病嬌相,他性格也是喜歡侵略的、占有的,只不過他平時出現(xiàn)在江逾白面前時臉上總是掛著笑,讓江逾白看不出本質(zhì)。
但是在夜深人靜之時,何遇心中的占有欲就開始叫囂,狂躁。
何遇的手慢慢離開江逾白的頭發(fā),輕輕磨蹭著江逾白在燈光下白的發(fā)亮的后頸。
手中的觸感好軟,想咬,想看小仙女被自己咬醒、驚恐的含著淚
何遇慢慢湊近江逾白的脖頸,就在他低頭將要貼近那片柔軟的后頸時,何遇驀然抬起了頭。
這是在干什么!
何遇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睜開眼睛恢復(fù)了清明,看了眼身邊咂咂嘴夢囈的江逾白,眼神又變成開始的溫柔模樣,我們會幸福的,一輩子
殊不知,這幾幕后方醒過來的女孩看了去,女孩紅著臉,捂著嘴不讓自己發(fā)出尖叫。
這兩個Z國男人好配呀!
似乎是有了靈感,女孩拿出了平板畫了一個短漫,配上了個英文版的魔鬼在愛人面前收起了獠牙發(fā)到自己外網(wǎng)的社交軟件上,還用英文寫了靈感來自坐飛機(jī)時遇到的兩個Z國男人。
女孩本就是粉絲挺多的一個畫手,瞬間收到了好多回復(fù)。
但大部分都是各國文字版本的:
是不是不行!
咬哭他!
作者有話要說:
#全世界都在覺得何遇不行#
若干年后
何遇不屑一笑:不行?小仙女你不是每天都很xing福嗎?
江逾白:滾!
第16章
雖然跨越半個祖國,但畢竟沒有出國,所以乘坐飛機(jī)的一行人很快就到了H市。
眾人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H市位于祖國的北端,現(xiàn)在是十月中旬了,所以深夜的H市氣溫基本都在冰點以下,寒風(fēng)刺骨,冷的很,江逾白一下飛機(jī)就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H市冷,但怎么也沒有想到才十月份就這么冷!
因為沒覺得H市有多冷,江逾白帶的最厚的衣服就是一件毛呢的大衣。
江逾白裹緊身上的大衣也擋不住北地的寒風(fēng),就在這時,何遇把一件羽絨服披在了江逾白身上。
穿這個吧,H市這么冷也不知道多帶點兒衣服!
何遇還不忘教訓(xùn)一嘴江逾白。
江逾白很自然的把何遇披他身上的羽絨服拉了拉。
我怎么知道會這么冷!
這不有你在呢嘛!是吧?遇哥!
江逾白笑著回頭討好道,鼻尖被凍得紅紅的。
聽到江逾白類似依賴的話,何遇美得北都找不著了,只是傲嬌的點點頭:下回出門注意看天氣知道了嗎?
說完還掏出了個口罩給江逾白戴上,江逾白也乖乖地站在原地讓何遇幫他戴口罩。
知道了,大老板!來到了傳說中的冰雪之城對于江逾白這種熱愛愛冰雪運(yùn)動的人來說無疑是天堂,因此江逾白整個人都很雀躍,也沒有發(fā)覺兩人的行為有多么的自然,多么的老夫老妻。
幸好現(xiàn)在是深夜,一路上沒有什么人,他們兩個與嘉漾的其他人路線也不同,所以跟著的只有何遇的經(jīng)紀(jì)人程瑞和江逾白的那兩個大塊頭助理林志和鄭平。
兄弟,我也給你帶個口罩吧,看看咱們遇哥和白哥這兄弟做的,咱們得學(xué)著的點兒。
林志也要上去給鄭平戴口罩。
鄭平也憨憨地答應(yīng),看著兩個大塊頭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在那里毫無美感的戴口罩,程瑞翻了個白眼,倆憨貨!你們和他們的關(guān)系能一樣嗎?
當(dāng)然一樣了,不都是好兄弟嘛!只不過遇哥細(xì)心,兩個人關(guān)系比我倆好,我們才得學(xué)學(xué)嘛!兩個人完全沒有感覺到何遇與江逾白的氣氛和他們兩個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程瑞懶得在說什么,覺得不能教壞小孩,還暗暗在心里罵何遇老畜生拐帶小孩子!
《全明星冬運(yùn)會》這個節(jié)目由兩部分組成,節(jié)目組前期會挑出部分人參加前半部分游戲環(huán)節(jié)的錄制,被挑選的人都是娛樂圈比較有姓名的,這些人可以自帶一名搭檔,除此之外,節(jié)目組每期還會隨機(jī)抽取一名參賽藝人作為飛行嘉賓。
因為要帶著江逾白錄制前三期的節(jié)目,所以他們兩個沒有和嘉漾的其他人去住節(jié)目組給參賽者安排的酒店。
而是要趕到第一期節(jié)目錄制地旁的酒店入住。
兩人到達(dá)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快四點了,再加上江逾白在飛機(jī)上已經(jīng)睡了一覺,所以此刻覺得也不怎么困,就拉開窗簾坐在落地窗邊欣賞著北國的夜景。
因為酒店位于一條俄羅斯風(fēng)情街,所以雖然沒有S市繁華,但別有一番風(fēng)味,仿佛置身于歐洲一處寧靜的小鎮(zhèn),讓江逾白感受到了一絲絲安逸感。
雖然一開始不困,但這景看著看著江逾白就眼皮打架抱著剛剛屁股底下的墊子就躺在窗邊睡著了。
江逾白睡覺一向比較死,酒店的門鈴年頭有些久了,聲音不太大,所以何遇來叫江逾白的時候按了好幾聲門鈴也沒有把江逾白叫醒。
見里面半天沒有人應(yīng),何遇蹙眉,再聯(lián)想到一大早就把他驚醒的那個不愉快的噩夢,何遇有些擔(dān)心起來。
于是何遇讓助理跟酒店的工作人員說明了情況,要來了酒店備用的房卡。
打開門,何遇就看見江逾白沒了生息地躺在地上。
看到眼前的情景,何遇只覺得血液凝固,心臟驟停,顧不得別的怎么,只是愣愣地跑到江逾白身邊將人摟在懷里。
懷中的人身體冰冷,都不知道在這里躺了多久。
江逾白因為感覺到了冷就緊緊地抱住懷中的小墊子,可在何遇眼中卻成他倒下前無助的抓住了身邊最近的墊子,那時的他該有多無助啊
何遇痛恨自己沒能與江逾白住在同一間屋子里,不然也不會
江逾白感覺到自己被人緊緊地勒住了,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因為躺在地上睡覺凍久了,又不想離開那人溫?zé)岬膽驯В谑莿恿藙訐Ьo那人的腰,嘴里不滿地嘀咕著:松開點,勒死了。
而何遇在聽到江逾白的聲音,感受到江逾白的動作時,微紅的眼睛里瞬間露出些許迷茫然后轉(zhuǎn)變成無奈又帶些許氣憤。
江逾白!何遇狠狠地拍了江逾白的大腿一下。
江逾白瞬間被疼醒,他捂著大腿皺著眉,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何遇那張好看得人神共憤的臉。
你打我干嘛,一大清早的有病呀!江逾白對于被何遇打醒十分不滿,可是一回過神兒來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姿勢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