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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無意間參拜過它,后來,真的見到了你。
因為四人要去的地方一南一北,一出機(jī)場就分開了。
我們?nèi)ツ膬海?
先去挲蘭洛。
挲蘭洛海,正是那片海的名字。
蘇沐辭這下確定了,蘇裴沉真的是要帶他去找美人魚的。
這是一片渺遠(yuǎn)遼闊的海域。
從空中往下望,整片海就像是用畫筆勾勒的一副水彩畫,美得耀眼。
蘇沐辭頭頂烈日,黑著臉問身邊的人:這是哪兒?
他們所站的地方,十分偏僻。
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難不成這家伙是收到了什么私人情報,被通知美人魚將會在這種人跡罕至的角落出現(xiàn)?
蘇裴沉的視線定定望著海的對面,從兩人所站的位置看去,除了海水,什么也看不見。
那里。
男人聞言瞇了瞇眼,仔細(xì)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連一點水花也找不到后,放棄了。
沒看到。
一般人,看不到。
那你是看到了?美人魚這玩意兒,還跟人品有關(guān)系?像他這種原著里的炮灰,難不成沒有被點亮這個技能?
我曾經(jīng)看到過。
嗯?!!它長得好看嗎?難不成這真的不是一本普通的無CP文,實際上還摻雜了點超現(xiàn)實主義的東西在?
蘇裴沉神色冷淡:那是很多人的地獄。
一座充斥著暴/力與血腥的邪惡之地。
他曾死在那里。
啊?美人魚還會吃人嗎?
蘇沐辭有點意外。
但又想起來,他不知道在哪里看到過,美人魚這種傳說中的生物,好像也是種殺虐成性的可怕物種,甚至實質(zhì)上,他們并不像人類所描述的那樣,有著妙曼的歌聲與動人精致的容貌。
相反,它們嘴里鋒利的獠牙,細(xì)長又可怕。
一口能將人類的脖子直接咬斷的那種。
美人魚?
聽出青年話中真實的疑惑,蘇沐辭咬牙:敢情在這瞎扯半天,您聊的和我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蘇裴沉無奈:你從哪里看到這里有美人魚的?
蘇沐辭不想理他,為自己的自作多情生悶氣。
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我還是覺得該告訴你一個事實,美人魚這種生物,電影里有,童話里有,書本里有,但是這里,真的沒有。
我他媽要你說?
那你帶我來這干什么?隔了幾秒,蘇沐辭想起正事。
蘇裴沉俯下腦袋,深情又溫柔地將吻印在了他的眼睛上。
我曾做過一個可怕的夢,夢里沒有你。
后來我被關(guān)進(jìn)一座牢籠中,徹底解脫的那一刻,夢才醒了過來。
然后我睜開眼,便看見了你。
他直覺這個夢有什么地方讓人有種眼熟的既視感,但根本分不出神去思考,因為青年繾/綣的輕吻,已經(jīng)蓋在了他的唇上。
蘇沐辭沒想到,蘇裴沉只定好了第一站的計劃,后面的,完全沒想著去弄。
他只得連夜把接下來一個月的計劃整理出來,弄完一切,天已經(jīng)快亮了。
蘇裴沉適時從背后伸過手來,替他按起略感酸麻的手臂。
困了嗎?
還好。
剛才有點餓,他叫了份酒店外賣,吃下去剛半個小時,現(xiàn)在倒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青年的爪子往中間移動,最后停在男人的鎖骨上,暗示性地摩挲了下。
好巧,我也不困。
滾!
蜜月結(jié)束,蘇沐辭又過起白天遛狗,晚上被狗騎的日子。
齊霈的婚禮很盛大,除了兩個新郎長相太過吸人眼球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婚禮上播放的兩人生活的紀(jì)錄片,幾乎能夠媲美一部精美的短電影。
就連蘇沐辭這種只愛狗血劇的人,也被流暢的剪輯和精美的畫面吸引了去,要是沒有最后一幕的話,估計他也會和在座大部分感性的人一樣,偷偷為兩人的動人愛情激/情抹淚。
一看見齊霈唯一的弟弟賀制幾個字,男人險些噴出血來。
那蠢貨兄控真是在最后一刻,都不會忘記維持一下他的人設(shè)。
齊思衡是個挺奇葩的家伙,當(dāng)初為了要捧紅齊霈,大學(xué)時特意報了編導(dǎo)專業(yè),一畢業(yè)就進(jìn)了演藝圈。
結(jié)果只跟他哥合作了一部,齊霈就無情地拍拍屁股退了圈。
最后,齊思衡反倒意外成為了被內(nèi)娛評為天才的數(shù)個知名獎項傍身的新人導(dǎo)演。
婚禮結(jié)束,蘇沐辭領(lǐng)著醉酒的青年回家。
他有些無語,向來不會醉酒的人,怎么今晚不過喝了幾杯啤的,就醉得連路都走不直了?
從沒醉過酒的人,第一次醉酒的后遺癥很快表現(xiàn)出來。
蘇裴沉嗚嗚叫著,像被掐著喉嚨的小貓,嗓音低低,不但自己叫得費勁,讓聽的人也直覺耳根犯疼。
蘇沐辭讓他閉嘴,結(jié)果醉了的人根本聽不見他說什么,執(zhí)拗地把腦袋埋進(jìn)他肩窩里,繼續(xù)叫著。
蘇沐辭沒忍住,毫不留情地抬手,一巴掌拍在對方腦袋上。
青年痛得剎那間閉了嘴,沒安靜兩秒,又委屈巴巴地在他腦袋邊蹭得更歡,這回不再瞎叫了,而是嘟囔著:疼!
蘇沐辭翻了個白眼,把人往邊上一推,三兩下脫完鞋,命令著眼巴巴望著自己又想貼上來的青年:趕緊把鞋給我換了,不然你今晚就在這睡。
對方困惑地眨眨眼,然后乖巧地伸手,把東西往下一拉
操,我他媽讓你脫鞋!沒讓你脫褲子!
被兇到的蘇裴沉表情一皺,癟了癟嘴又要叫。
蘇沐辭頭疼地一把將人的嘴捂住,邊把褲子給人拉上來,邊在嘴里毫不客氣地臭罵。
換完鞋,男人又把酒鬼帶去浴室洗澡。
收拾完一切,蘇沐辭長長吐了口氣,總算閑了下來。
男人一躺進(jìn)被窩,安分窩在另一邊的人,很快朝他撲了過來。
像只黏人的狗,在他懷里不斷蹭著。
蘇沐辭早被折騰得沒了脾氣,無奈地問:還有啥事兒?你能不能安靜點睡覺了?
小酒狗聞言停頓一下,然后軟軟地跟他表白:我喜歡你!
蘇沐辭眼也不眨:好好好,我知道了,是不是可以睡覺了?
對方不滿地哼唧一聲:你也得說喜歡我!
講這句話時,語氣委屈得跟個討糖的小孩一樣。
蘇沐辭曾經(jīng)說過這種話,在兩人的關(guān)系還很復(fù)雜的時候,后來嘛,就再也沒說過。
現(xiàn)在
沒要到糖的小酒狗很不高興,在他懷里不安分地鬧:你得說!你得說!
蘇沐辭眉頭突突直跳,最后實在被折騰得沒辦法,妥協(xié)地說了一聲:好好好,我喜歡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