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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親自檢查一下,我身上藏著的到底是不是鉆石,如何?
蘇沐辭徹夜感受了一番,高中生身上的鉆石會有多硬。
第二天將近下午才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多了一顆真正的鉆石。
男人下意識摸向脖子,觸到一手空。
這才想起來,自己死的那天,就已經(jīng)把戒指和銀鏈一起隨手扔在醫(yī)院門前的垃圾桶里了。
后來蘇裴沉找到他,見他脖子上沒掛著東西,也沒說些什么。
蘇沐辭還以為自己這輩子跟鉆戒這種東西肯定沒什么聯(lián)系了,誰知道一醒來,就受到了這么大的驚嚇。
他昨晚沒喝酒??!
蘇裴沉昨晚也沒求婚啊!
咋手上就多了這么個玩意兒?
蘇沐辭徹底清醒,打算把手上這東西弄下來。
誰料這破玩意兒就跟從他身體里長出來的一樣,不管怎么搞,就是脫不掉。
費勁折騰了一番,鉆戒沒摘成功,肚子先叫了。
他只能暫且將這東西放到一邊,起身去找始作俑者對峙。
蘇裴沉解釋:周末民政局沒開門,不然今天就能去辦手續(xù)。
蘇沐辭:同性戀可以結婚了???!
他穿進來之前的那個世界,國家根本沒通過啊!
一直都可以。
蘇沐辭覺得這本小說很魔幻,他媽原設定不是無cp小說嗎,怎么還能考慮到同性之間的法律關系!
等下,我啥時候說要結婚了?我他媽都還沒說過喜歡你呢!
蘇裴沉笑:你可以現(xiàn)在說。
說你妹!
蘇沐辭把手伸過去,皺眉道:把這玩意兒給我摘了,硌死人。
青年沒動,用商量的語氣同他說:摘下來可以,前提是,明天跟我去領證。
男人怒而收手:愛摘不摘,我他媽自己找人幫我摘!
蘇裴沉沒攔著他,聽到外頭響起的重重關門聲,眼里閃過一抹寵溺之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沐辭一把推開門。
蘇裴沉你他媽腦子有病啊,搞的這個什么破玩意兒!我問了好幾家,全都給我說弄不下來,不會你都打過招呼了吧!
青年依然笑:還得養(yǎng)你,不敢這么浪費錢。
蘇沐辭翻了個白眼,凡爾賽都沒你能賽。
他又把手朝人伸去:給我弄下來!
蘇裴沉翻過下一頁書。
那你去換個沒帶鉆石的,這也太硌手了,我做什么都不方便!
拿結婚證了給你換一個。
蘇沐辭黑著臉去廚房拿了把水果刀,一邊以自己為威脅,一邊厲聲要求青年:你要是不把它摘了,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蘇裴沉依舊淡定:那你記得過奈何橋前先等個幾分鐘,我隨后就到。
我絕對不和你領證!老子這輩子都是尊貴的鉆石王老五!
行的,我繼續(xù)看書了,不是改主意的話,就不用跟我說了。
蘇沐辭不肯干:早飯呢,我昨天說要吃春卷,沒看到你弄???
我想了想,從現(xiàn)在開始,決定只給我的伴侶做飯了,請問你是?
被逼急的蘇沐辭直接離家出走。
大夏天的,男人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地戴著只有冬天才會帶的手套,就是為了防止被別人看見自己手上那枚閃閃發(fā)光的鉆戒。
送他去動車站的司機看他的眼神要多怪有多怪,蘇沐辭裝沒看見,腦袋往后一仰,閉上眼開始假寐。
一出站,就看見了人群之外等著的裴溫言。
青年模樣清俊,面色卻不是那么好看。
蘇沐辭絲毫沒在意他的冷臉,沖他燦爛一笑:是你來接我啊,看來之之已經(jīng)告訴你了,接下來一段日子,要拜托你們照顧了哦。
裴溫言:我出錢,你住酒店吧。
抱歉啊,酒店我自己住得起,只是跟之之這么久沒見,所以才決定來找你們的。
青年冷呵呵一笑,也不知道上個月來他們家的是哪個沒有電燈泡自覺的蠢貨。
饒是心里再不滿,也只得萬分嫌棄地把人領回家。
徐彌之正圍著圍裙在廚房里弄東西,聽見聲音,神色驚喜地跑出來:辭哥,你來啦!
三個弟弟里,蘇沐辭最感動的就是徐家這個。
小時候是單純善良的小太陽,現(xiàn)在長大了,是個單純善良的大太陽。
重點是,比他矮!
他忽視身后那道冷厲的視線,將人迎面抱住后,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在做飯?
徐彌之任他抱著,點點頭:因為你要來,所以我跟著菜譜學了點東西。啊,我得去加點水,不然要焦了!
太陽一離開,室內的溫度瞬間冷了幾分。
蘇沐辭沒興趣跟這變/態(tài)弟控獨處,跟在徐彌之身后進了廚房。
這套房子是裴溫言工作后買的,兩室一廳,除了蘇沐辭這個不會看人眼色的,沒人來借宿過。
平時只有兩兄弟在的話,裴溫言睡主臥,徐彌之則睡他旁邊的客臥。
之前蘇沐辭過來,都沒有在這過夜,這回因為家里多了個人,房間的規(guī)劃,在徐彌之眼里就成了問題。
但另外兩人都沒把這當成一回事,睡覺時間一到,就將少年趕去了主臥。
進房間之前,蘇沐辭調侃了句:還要讓我去住酒店不?
裴溫言神色看似平淡,實則早已掩藏不住喜意,他不吭一聲,砰一下關上了門。
嘖,死要面子的蠢弟控。
到時候徐彌之搬出去了,看你怎么辦!
蘇沐辭總算能把戴了大半天的手套摘下。
徐彌之剛才好奇地問他大熱天的為什么戴手套,蘇沐辭瞎編了個手上長了點東西,醫(yī)生說得把紫外線擋住的理由,現(xiàn)在一看,還真長了點東西。
沒有手套遮著,又癢又痛的感覺頓時冒了出來。
蘇沐辭輕撓了幾下,發(fā)現(xiàn)越撓越難受后,只能忍著癢意不去管它。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也可能是四周太安靜的緣故,隔壁房間的兩人日常性聊天的聲音穿過墻壁,一句一句清楚地傳入了他的耳膜中。
蘇沐辭聽得沒來由有些煩躁,索性把眼一閉,打算睡覺。
卻怎么也睡不著。
電話是在這時候響起來的。
蘇沐辭幾乎在聽到的瞬間就睜開了眼,一看到屏幕上的備注,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神情在這一刻有多放松。
男人捏著手機等對方開口,那頭的人也不端著,直接問:在哪兒?
小之家,干嘛?
回來睡覺。
蘇沐辭:???
你有???大半夜的,我怎么回去。
我去接你。
這家伙瘋起來的時候,蘇沐辭經(jīng)常想不到他會做什么。
好比現(xiàn)在說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