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回連男人的腰都還沒碰到,就被一張嵌滿嫩牙的狗嘴咬了一下。
手上沾滿黏膩的唾沫,蘇裴沉額角青筋崩張,起身去衛生間沖洗了好幾遍,才算將那陣不適感甩掉。
出來的時候,黑暗中有兩顆黃亮的眼珠子熠熠閃光。
青年看過去,發現原本安靜窩在男人懷里的狗崽子,這會兒卻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定定地盯著自己。
一人一狗在黑夜中對上視線。
蘇裴沉面色鐵青,他絕對沒看錯,這畜生一定是在嘲笑他。
他沒猜錯,這家伙根本沒做什么噩夢,就是故意叫的,果真是只心眼比窟窿眼還小的綠茶犬!
有狗兒子看著,這一整晚,蘇裴沉都沒能抱上男人。
一大清早,他的臉色就奇差無比。
進到廚房給人弄完早飯,蘇沐辭也醒了。
見他懷里什么也沒有,蘇裴沉的心情好了很多。
那小畜、那狗叫什么?
蘇沐辭夾蝦餃的手一頓,想了想還是說實話:蘇裴沉。
青年:?
它也叫蘇裴沉。
沉默兩秒,蘇裴沉開始主動找理由,因為它和我一樣聰明?
有了這一層關系,他對那畜生的厭惡,莫名就少了一些。
蘇沐辭淡定:想多了,因為我覺得你很狗。
蘇裴沉:親愛的要不咱們中午吃狗肉吧?
蘇裴沉過起了和狗子爭寵的日子。
過程很悲慘,結果更加惱人。
他根本比不過這只綠茶。
一人一狗之間的關系日漸惡化,蘇沐辭在的時候,兩者還能表面平靜地和平相處,男人一消失在視線里,二者之間的氣氛瞬間就能變緊張。
蘇裴沉一開始還會對其動手腳,后來發現狗崽子每次受完虐/待都會撲去男人懷里撒嬌后,安分了,不敢再動它。
但吃到甜頭的小綠茶無形中發現了規律,就算蘇裴沉不動手,只要空間里只剩下自己和蘇裴沉,等蘇沐辭一回來,就會直接委屈巴巴地朝人懷里鉆。
次數一多,蘇沐辭總算察覺到了兩者之間氣場的不和。
于是,在跟狗兒子玩的時候,絕不肯再和青年同處一室。
蘇裴沉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終于,想了個打破僵局的辦法。
某天下班到家,他領回來一只可愛乖巧的小博美。
原本還窩在蘇沐辭懷里撒嬌的小綠茶,理智的天平在親情和愛情之間搖擺兩下,就毫不猶豫地奔向了自己未來的幸福。
蘇裴沉很滿意地看著黏在小博美身邊的狗崽子,一扭頭,看見男人冰冷控訴的眼神,收了收唇角的笑意,淡定道: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兒子已經有了,當然還得再給你找個女兒。
蘇沐辭黑著臉,怒其不爭地指著自家的癡/漢兒子,臭罵始作俑者:那它倆這是要當著我的面上演一部亂/倫誘惑?
我說錯了,是幫你找了個童養媳,咱兒子也不小了,的確該考慮一下它的婚姻大事了。
蘇沐辭翻了個白眼,不死心地沖著小狗崽吹了聲口哨。
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小綠茶,理都不理他,撅著屁股,繼續跟個變/態一樣往博美身上蹭。
強迫人的樣子,倒是和某人一模一樣。
小畜生不再愛往蘇沐辭懷里跑,過上了和內定女友如膠似漆的日子。
蘇沐辭一天天的看得心煩,正想找點除了擼狗以外的事做,正好接到了章來的電話。
他早就將事情敗露的結果告訴了章來,并告之男人,自己和蘇裴沉現在又回到了以前的兄弟模式,他目前過得很不錯,男人不用擔心。
章來當時只是嘆了口氣,明面上雖未說,但蘇沐辭卻清楚,他肯定很低落。
畢竟這樣一來,自己就沒法再搬去W市了。
蘇沐辭為了安撫男人,和他約好,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去看他。
今天章來打電話過來,就是問他這兩天有沒有空,要不要去W市玩一玩。
男人有個W市認識的朋友要結婚,索性就把今年未請的幾天年假請了,這樣參加完婚禮,還能有幾天空閑時間。
蘇沐辭正愁沒事干,立刻答應:對了叔,W市下雪了嗎?
男人在那頭溫柔地笑:我就是看天氣預報,說過兩天會下雪,才想叫你過來看看。
本想第二天再出發的蘇沐辭瞬間改變主意:我現在就買票!叔,等我!
收拾行李的時候,兩只狗崽子你追我趕地沖進房間,一左一右地在他腿邊繞圈。
蘇沐辭停了手里的動作,蹲下來摸了摸倆崽子的毛。
蘇裴沉還沒下班,他在微信上跟人說了一聲,門關上的時候,對方的電話恰好打過來。
男人拉著行李箱往前:我這幾天不在,記得把我兒子和兒媳婦照顧好。
大后天就回來?
嗯,回來的票已經定了,你繼續忙,我掛了。
和蘇裴沉一對比,蘇沐辭覺得,自己這種廢物一樣的日子實在太香了。
感謝他弟,讓他年紀輕輕的,就成了遭眾人妒忌的坐擁數套房產的咸魚房東。
蘇沐辭原本只打算在W市待三晚,卻在最后一天的時候,臨時改了機票,原因很簡單說好兩天前就要下的雪,延期了。
新聞報道說,W市部分地區已經開始下雪,章來這里,早一點的話,今晚就能下。
再遲一些,明天肯定也會下。
蘇沐辭就是為了等這場雪,看見微博的熱搜,立刻就改了票。
章來明天得開始上班,所以很早就回房休息了。
進屋之前,他很認真地問了蘇沐辭一句:你和小沉,這樣下去沒關系嗎?
蘇沐辭沒聽懂,啊了一聲。
男人笑笑沒解釋,溫和的眼里,似乎含著看透了什么的深意。
蘇沐辭倒是因他的話,想起了被自己忽視的人。
他看了眼時間,如果自己沒改票的話,現在正好是原計劃里下飛機的時間。
打過去的電話被秒接,青年的問話融在嘈雜的背景音中:你到了?
蘇沐辭的聲音沒了一向的底氣:那個,我改票了,明天回去。
他等了快半分鐘,遲遲未聽到對方的回答,只好主動叫了下青年的名字:蘇裴沉?
那頭依然很安靜。
直覺不對,男人放下手機一看,電話已經被掛了。
蘇沐辭自知錯在自己,也不太敢惹這時候估計怒火中燒的青年,沒再回撥過去。
等這家伙明天氣消掉再說好了。
蘇沐辭撐著眼皮,一直等到了快十二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