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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青自尊心受挫從此再也不干這事了,所以,能有只普普通通的貍花貓這種機(jī)會簡直是難得一見。
素玉青用飾品穗子在上空晃來晃去,貍花貓伸出爪子扒拉。
仿佛有魔力,素玉青沉迷進(jìn)去怎么玩也玩不膩,一下午的時間就這么很快過去了。
當(dāng)太陽快下山的時候,素玉青才幡然醒悟,耽擱時間太長了,自己忘記讓貍花貓回去了。
素玉青說:天都要黑了,太晚了不能再玩了。
貍花貓還沒過癮,賴著在地上不走了,喵喵叫著,想要一晚上都在這里待著。
素玉青犯了難,不知道該拿這只貓貓咋辦。
這時,越意寒一個人走進(jìn)來。
一看到越意寒來了,宛如看見了救星到來。
素玉青抱起地上的貍花貓,兩只手托舉起來,一臉擔(dān)心的站在越意寒面前問:道友你來的正好,你看,它白天跑到我房間里,好像是有主人的,我該拿它怎么辦才好?
素玉青托舉著貍花貓?jiān)谧约好媲埃偦ㄘ埳碜永睦祥L有種莫名的喜感,配合上素玉青一臉認(rèn)真擔(dān)憂的表情,整個畫面讓越意寒忍不住嘴角帶笑。
越意寒說:天色已晚,不如今天先留著吧,興許它明天就自己跑回去了。
素玉青說:我倒不介意留一晚,只是覺得它的主子這么久沒有看見它,可能會一晚上都著急擔(dān)心。
越意寒想了想,開口說:這樣的話,那今天晚上,我們就送它回去吧。
我們送它回去?
越意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現(xiàn)在在城主府邸里哪里都去不了,一整天下來也只能待著房間里,偶爾的出去走走,看看風(fēng)景總比一直悶著好。
素玉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天啦嚕,真的嗎?不是自己在做夢吧?終于讓他等到仿佛禁閉的日子結(jié)束了。
越意寒看著,素玉青抱著貍花貓笑逐顏開,自己也嘴角上揚(yáng)。
這座城沒有實(shí)行宵禁,許多百姓到了晚上還會出來逛街。
不論男女老少說說笑笑,對著著熱情叫賣的攤上駐足停留或則走過,街上張燈結(jié)彩,披紅戴綠,熱熱鬧鬧的就像是在過節(jié)。
素玉青雖然看不清,但沉浸在這種氛圍里久了也跟著心情愉悅了。
在一個攤位前停下來,素玉青蒙了層薄霧的眸子始終聚不齊焦點(diǎn),他卻眨也不眨,望著這個攤子掛著的一只彩色風(fēng)箏。
越意寒看著,心想素玉青作為天遙派的仙尊,平常都在教導(dǎo)弟子,打坐冥想,處理各種事務(wù),想必很忙,沒有時間接觸這些民間東西,應(yīng)該有很久很久或則壓根就沒有碰過。
越意寒的目光落在那只彩色風(fēng)箏上,對攤子老板說:老板,我要這只風(fēng)箏
素玉青沒把越意寒買風(fēng)箏的動機(jī)往自己這邊拉,看不出來啊,毅瀚道友的氣質(zhì)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和普通相反,卻會買這些不符合身份的小東西。
素玉青看著那只彩色風(fēng)箏,有點(diǎn)遺憾,若不是為了不崩壞原身人設(shè),其實(shí)他也想多試一些好玩的東西的。
越意寒付完了錢,素玉青還沒反應(yīng)過來,懷里就有了一只彩色風(fēng)箏,不知所措地問:道友,你這是
越意寒說:你看了它那么久,大概是喜歡的吧。
素玉青這才意識到,越意寒之所以會買下彩色風(fēng)箏并不是為了其他緣故,僅僅是想送給自己。
頭一次,除了師兄弟以外的人送他禮物,還是頭一次懂他想法的被送了最想要的禮物。
素玉青耳朵根泛紅,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不知怎么回事。
謝謝謝。
路過一家吃飯的小攤,素玉青覺得總是讓越意寒花費(fèi)不太好意思,就請他一起在這里吃飯。
素玉青和越意寒坐下來,店家問:兩位客人,想吃些什么?
素玉青說:就來兩道你們這的招牌菜。
店家驚訝地問:客人你確定?我們這的招牌菜有點(diǎn)辣,您看上去不像是適合這種口味的人,要不要換一道?
越意寒也說:我沒關(guān)系,道友不如換一道吧。
素玉青上輩子連干吃辣椒拌飯都沒有問題,覺得店家和越意寒的建議多慮了,雖然他走得是清清淡淡風(fēng)格,不食人間煙火的品露水就行了,但不代表一點(diǎn)辣都不能吃。
素玉青要讓店家和越意寒看一看,什么叫做不顯山不露水的實(shí)力說話。
不用改,就上兩道招牌菜,原汁原味無需減口味。
既然這樣選了,店家于是去做菜了,過會兒,端過來兩碗熱騰騰的面湯。
湯上紅滋滋的,光是聞那氣味便辣的讓人想流眼淚,完全不是用些許辣椒添味,而是下了一盆似的量大。
素玉青:
這是有點(diǎn)辣嗎?真的不是要辣死人的致死量嗎?
素玉青拿著筷子下不去,越意寒說:要不,換道菜吧?
自己夸下的海口,說什么也要堅(jiān)持下去,即使內(nèi)心波濤洶涌。
不用,小菜一碟。
素玉青表面平靜,下筷卻簡直視死如歸,不僅吃了,還咽了下去,店家瞪大眼睛,臉上滿滿寫著您真乃神人也。
但裝逼到一半,素玉青就成功破功了,捂嘴猛的咳嗽,臉通紅,眼角都是淚水,趕緊一杯茶水下肚結(jié)果依然辣的不輕。
越意寒一邊說著:本來就吃不了辣,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了?,一邊把手帕弄濕為素玉青敷一敷。
素玉青小聲一點(diǎn)的嘟囔:其實(shí)我真的很會吃辣的
越意寒又好笑又無奈,他及時遞來的那塊濕手帕讓素玉青覺得好受了一些,冰涼涼的觸感很舒適,起碼沒有像剛才那樣臉一直火燒的了。
手帕不厚,浸濕了水就會變得薄,越意寒的手指甚至可以描繪出來,素玉青的上下兩片微張的唇瓣,軟糯的,又花一樣的柔。
手像是被燙傷,迅速的離開了素玉青,越意寒趕快將自己那點(diǎn)旖旎的小心思藏起來。
兩碗面就這么打了水漂,誰都吃不下。
素玉青灰心喪氣的心想,之前沒有顧慮到原身的口味和他的不一樣,本來還想請毅瀚道友吃頓不錯的,早知道就不逞強(qiáng)了。
這時,店家來了,端了兩碟小菜在桌子上。
素玉青不解地問:我們沒有點(diǎn)這兩道啊。
店家笑說:這是我送兩位的,口味清淡,應(yīng)該適合你們的,兩位慢用吧。
素玉青和越意寒向店家道謝。
素玉青尤其喜歡吃小魚,但小魚的刺也是最難挑的,本身就不是很仔細(xì)的人,夾的魚肉最后都有小刺,他只能干巴巴的嚼著綠菜,苦惱的望洋興嘆了。
直到面前多了一碟,里面的魚肉和骨刺完全分開,鮮嫩的白玉魚肉和綠菜待在一起,看上去仿佛天生就這樣。
素玉青愣愣看著,抬起頭,越意寒沒說什么,好像剛才幫素玉青挑了小魚魚刺的人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