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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這個昵稱為什么聽上去比祁小師弟還要讓人羞恥啊!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但幫忙這個重要信息,使得祁沉沒忍住了摔東西的抓狂沖動,質疑地問:你能幫我什么忙?
素玉青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說:當然是百分百成功追求到妹子的千層套路了。
你不是在辛酸淚的單戀天遙派第一女神杜雅鳳幾百年無果嗎?我可是經驗十足(其實就是鍵盤下狂開后宮,本人感情遲鈍非常),放心,只要在我的指導下,你絕對能夠順利追求到女神脫離單身狗一枚。
祁沉沒瞪圓了眼睛:我暗戀杜雅鳳的這件事,你為什么會知道?!
素玉青疑惑地說:這件事很秘密嗎?許儒也知道啊。
祁沉沒整個震撼了:連許儒都知道了?!
不光他,似乎還有江楚仁,[素玉青],大長老
人數在不斷增加,祁沉沒持續遭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難道說,天遙派全門派上下都知道了他暗戀杜雅鳳的事情了嗎?
這一刻,祁沉沒的心態崩了,世界觀更是遭到了降緯式打擊。
第二天,天遙派全門派上下都發現,祁沉沒請了一個月的病假,把自己關在屋子里怎么也不肯出來了。
至于為啥,根據萬劍峰的知情弟子透露,似乎是祁沉沒遇到了什么暴擊事件導致咸魚癱的自閉了。
許儒聽聞,搖了搖頭,感慨萬千的叼著一根茅草根:可憐的祁小師弟,看來,這下子是要全軍覆沒了。
許儒忽然感覺到有什么不對,拿出隨身攜帶的玉簡,果然是大長老在喚他,這是又怎么了?
他只身一人前往思南峰。
到了內殿,大長老正在看著一面水鏡,原身也在一側。
許儒恭敬的行禮,然后問:大長老急著召弟子前來,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大長老讓許儒看水鏡:你自己看吧。
許儒的視線落在水鏡里,在看到天遙派六千六百六十六層階梯上的景象時一愣。
這是?!
第39章 男主他追愛,赴湯蹈火
在天遙派的六千六百六十六層階梯上, 一個年紀約摸十五歲的少年每走上一步階梯,他就彎曲了膝蓋,五體投地的跪下來, 額頭碰在冰涼的石板, 結結實實的嗑一個響頭。
看那副樣子,要直到終于到達頂峰。
許儒疑惑地問:大長老, 這人究竟是?
大長老不禁嘆了口氣:先前, 不是跟你講過, 我和玉青抓了那個偷學了天遙派的元嬰期修士了嗎?實際上還有一個少年有與他生活,名叫越意寒。
他大概深深的明白和我們打是蜉蝣撼樹, 以卵擊石, 自尋死路,所以他才只能用這種方式一路跪著磕頭,想要換回被關押的那個元嬰期修士。
許儒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為了一人, 在所不惜。
但可惜,這件事是沒有挽回的余地的,與其讓這個少年做無用功,還不如讓他回去。
請準許弟子前去勸說。
大長老也正有此意,便準許了許儒。
群峰環繞, 一座高到看不見終點的青石板階梯立于最大的山上,半山腰云霧繚繞,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高。
若是回頭,看到的后面的那景象簡直是令人眩暈的可怕,越發顯得前方的最后一階是那么的遙不可及。
突然有誰抓住了手臂,從地上拉著越意寒站起來。
終于看見了一個人, 越意寒的雙眼里忽的發亮。
出現的悄無聲息仿佛憑空而來,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只有修為傍身的真正的修真修士才辦得到,對方肯定是天遙派的人。
既然天遙派的人出現了,那就說明,自己的堅持努力是有結果的!素玉青回來是有希望的!
許儒望著越意寒亮起來的眸子,怎么會猜不出來在想什么。
只是偷學修真門派功法向來是罪孽深重,尤其是天遙派這樣不得了的大門派,只要被發現了沒有一個逃得過。
那人犯了不可饒恕的錯,我們放不了,天遙派的規矩就是如此,即使你真的爬到階梯的頂峰也不會有絲毫改變,你還是回去吧。
此話一出,越意寒的身形好像風雨飄渺之間的一株浮萍,被打落沉沒在了底部。
越意寒沉默不語半晌,就在許儒以為他已然放棄了的時候,他突然跪下來又重重的一次磕頭,接著緩慢的站起來向上一步階梯重復剛才的動作。
難道越意寒還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嗎?
許儒忍不住道:難道你以為我在騙你嗎?別爬了,你是見不到他的。
越意寒完全不理會勸放棄的言語,始終重復著爬階梯的舉動。
前面是高聳入云的遙不可及,就連許儒,他自己都覺得這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標。
他抿嘴,站在原地,久久的凝視越意寒逐漸遠去的背影,終于一個瞬移術回到了內殿。
大長老問:如何?
許儒搖搖頭:他仍然不愿意放棄。
另一側,原身不以為然道:不過嘴上強硬而已,到時他自然會疲軟然后放棄。
水鏡中,已經兩千多層下來。
越意寒的額頭,手,膝蓋因為周而復始的摩擦開始淌血,經過的石板留了血痕,臉色蒼白如紙,身形搖搖欲墜卻執著的不肯放棄。
在漫天白雪之中 ,只有那小小少年鮮紅的一點,和蜿蜒在石板上的紅線。
一開始,許儒在等待越意寒放棄不再做這種無用功,可越意寒仍在堅持。
越是接近六千六百六十六層階梯的頂峰,就越是周圍寒涼刺骨,加上一路上跪磕帶來的傷害負荷,身體絕對承受不了很有可能會猝死,只有肉.體凡胎的普通人怎么能經受得住。
原身見許儒神色上露出了些許不忍,最是不肯的不爽,冷冰冰道:二師兄,你該不想讓大長老放了那個被關押在石牢的家伙?
原身對大長老道:之前,二師兄太過優柔寡斷,才會發展成這個人現在這般的不識相,請允許弟子前去。
大長老抉擇很久很久,像是總算想好了,對原身說:你去做吧。
弟子領命。隨即一個瞬移術,原身消失在內殿。
大長老對許儒嚴肅的說:許儒,你應該知道外人偷學修真門派意味著什么 ,只要那個少年肯退卻,玉青這么做并不會傷害了他。
許儒只能緩緩的低頭道:是。
越意寒才跪下來還沒有磕頭,就眼前一閃,出現了一個人,正是原身。
越意寒以為是素玉青回來了,剛要情不自禁的激動,忽然隱約察覺到了哪里不對勁。
原身的微微一笑,很是諷刺帶著傲慢與無禮。
即使衣著仙氣飄飄的華麗,但仍舊蓋不住那股子隱藏在內里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