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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意寒本想趕快回家的,卻也被這戶人家的下人熱情款待的拉進來,說不用不用還被他們當成客氣話,沒辦法只好坐下來。
想著,酒過一巡就找借口溜了。
這戶人家是外地的,剛剛搬來沒多久,所以并不知道這地方的七七八八自然也不認得越意寒,碰巧越意寒沒地方坐就被安排在新郎家的其中一桌。
周圍都是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娘,越意寒今年剛滿十五歲,這個歲數說大不大,說小也能訂親了。
于是乎,越意寒詭異的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若是他生在現代就會明白,這叫過年必須有滴親戚死亡射線。
果然,就有大爺大娘問了歲數,越意寒回答,又被問:那有沒有訂親了呀?,越意寒怔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事情。
越意寒不禁將主人公代入了素玉青身上,那是不是意味著,素玉青也要娶一個女人回家,他完全想不到那個畫面,這種感覺像是咬了苦膽。
大爺大娘問:你有沒有哥哥啊?看歲數,如果有,應該還沒結婚吧。
越意寒忍不住開口:他不會的。
大爺大娘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怎么可能,哪有人會想當一輩子老光棍的。
越意寒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酒席,家就在不遠處,越意寒第一次覺得見面是這么的讓人抗拒又渴望,他想要第一眼就看到素玉青。
卻看到素玉青從某個方向走過來,那個方向,是隔壁有個未出嫁姑娘的人家。
越意寒突然走不過去,更開不了口,像是從頭冷到腳,從里到外都是。
素玉青看到了越意寒,想叫他一聲卻發現好像哪里不對,還沒問呢,突然被抱了個滿懷。
怎么了?
素玉青瞧見越意寒居然滿臉的淚水,珍珠似的滾落下來,又委屈又生氣又可憐,埋頭,在懷里,十五歲的少年個子高高的,抱著他緊緊的就是不撒開。
素玉青懵逼茫然,這這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去哪了?
隔壁鄰居給她女兒辦喜事,所以給我一籃子的雞蛋,怎么了?你在路上碰見什么了嗎?
越意寒搖搖頭,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素玉青無奈的提起手里的雞蛋籃子:當然是真的了,你看,雞蛋還是紅的呢。
越意寒不好意思的抹了淚,這么大還抱著素玉青哭,想起手里的酥餅子,細聲地說:我買過來了,不過可能有些涼了不好吃了。
素玉青打開來,真的是酥餅子,眼睛亮了,心想,男主太好了,真的帶過來了,心情美滋滋的。
沒關系,還很香呢,我們回家吃吧。
越意寒嗯一聲,視線落在素玉青的身上不愿意離開。
晚上要上床歇息,素玉青見他仍然悶悶不樂,迷惑地問:是不是賣皮子的時候,有刁鉆客人刁難了你?
越意寒搖搖頭,低聲說:今天我看見有人結婚了。
他直看素玉青:你將來也會和別人拜堂成親嗎?
那樣,不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嗎?我答應了要陪著你的。
素玉青不假思索的回答,讓越意寒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一下子明朗起來。
吹滅了燈,黑暗里,素玉青入睡了。
越意寒看著些許的月光下,素玉青扇子般的睫毛微微顫動,唇瓣嫣紅,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
這個人還在自己的身旁哪里都不會去。
這個想法,讓他一直以來冰封的心就像是解凍,草木變綠,枯枝長出粉嫩的桃花。
一瞬間,荒蕪的人生里有了珍惜的小希望。
第35章 遇見真正的人渣反派惹
本來已經不下的雪, 今天蒙蒙亮,又見窗欞外徐徐掉著,薄薄的雪地積了一層, 踩在腳底足夠留出一個印來, 山林里的動物鬧過一回后大概回去窩著了。
屋子里燃著爐子,溫順的帶了些細緩。
越意寒快要出門前, 素玉青叫住了他, 繞過脖子, 輕輕的抖了抖,穩妥的系好了披風。
這樣就不冷了。
越意寒的心里暖暖的, 一句:路上慢走小心。, 他嗯一聲。
外面果然很冷,小雪紛紛揚揚落在鼻尖微凍。
越意寒把頭埋在肩窩旁邊的毛茸茸里,還好有披風在身上裹著, 暖暖的, 軟軟的就像還在家里一樣。
過兩天就是素玉青的生辰了,那人連自己的生辰日期都忘記了,還以為他是這幾天是在做其他事,卻不知道他其實為了這一天早就準備了許久許久。
單是想著,店鋪老板應該已經把白狐毛披風做好了, 放在那里等著自己來取,他的腳步就變得輕盈又愉快。
街上的行人不多,可能是突然之間的氣溫驟降讓人沒有了抵抗力,即便穿的厚實也是不愿意出去到處晃。
越意寒走著走著,莫名其妙被人撞著了肩膀,這么大的一條街又沒有很多人,都能撞在一塊, 使人不禁懷疑難道對方是存心找麻煩?
越意寒有東西要放在店鋪那里,今天想去看看做的怎么樣了,不愿在無事生事上耽擱太久,腳挪一下要繼續往前走,但一個慈祥和藹的聲音響起。
好久沒有看見這般彌足珍貴的修真根骨了,老朽能不能請問一下,小朋友你師出何處呀?
越意寒終于抬起來看看。
那人一身藍墨的衣,白須白發,年紀老得像百歲卻一點也不顯精神衰意,反而一副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模樣,笑瞇瞇的瞧著他,目光倒也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
越意寒看他不像是故意找麻煩,于是語氣平淡地說:我沒有師父。
那老人一聽樂了:那要不要拜我為師?
越意寒疑惑地說:你?
那老人微笑道:誰都曉得,世上有九大修真門派,論排行第一的便是天遙派,而我則是天遙派的大長老,從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著盼著有一天能夠拜入天遙派成為弟子。
我見你根骨奇佳,是千年一遇才有了收徒之意,跟我走如何?
越意寒聽完,毫不猶豫地拒絕:不用了,我不想去。
大長老摸摸胡子,笑道:無需懷疑,當然是真的了,你
突然察覺到了好像哪里不對勁,大長老僵住摸胡子的手,呆愣了:什么,你你說你不愿意?
還是第一次被拒絕的如此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要曉得,往日都是別人哭著喊著求的他,要拜師,結果今天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釘子,簡直有了晴天霹靂的感覺。
越意寒不在意大長老仿佛泥石流的面部表情,眼看著,他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