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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越意寒弓箭射的歪歪扭扭,布置陷阱也是十有九空,剩下一個還是逃了的,他喪氣一會,又提起精神去看看別人是怎么獵的和布置陷阱的。
始終認真學習,失敗了再來,失敗了又再來,反復幾次終于讓他懂得了其中技巧。
獵的剛開始只有小動物,后來有猹,野豬,狐貍,貂,鹿,受的傷逐漸次數(shù)變少,直到?jīng)]有。
素玉青每次看他身上好好的,總是緊張的表情放松下來。
越意寒每回看見他這樣,就會心里刺一下,很難找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他只知道,自己的目光越來越經(jīng)常投落在這個人的身上。
郁郁蔥蔥的山林里,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金色在一片有點綠色的禿地里,周圍寂靜無聲,只有一兩只可能是杜鵑也可能不是的鳥,在清脆悅耳的娓娓道來。
弓箭拉到最緊,隨著那抹金色直到停止,一秒,兩秒,三秒,四秒突然聽見刺破空氣的嗖的一聲,驚的鳥兒從樹杈上亂飛,覓食的獵物倒地不起。
越意寒抓著旁邊粗糙的樹干,矯健的從高低不平的山坡上面跳下來,幾步踩著泥巴和避開石頭,走到獵物的身旁。
少年人蹲下來,利索的拔出箭,這是一頭年輕強壯的公鹿,長得漂亮,市場上值錢,摸摸柔軟舒適的皮毛,一點也不扎手非常好摸,尤其是在陽光下仿佛散發(fā)著金色光芒。
越意寒拿出小刀,熟絡的割下皮毛,把剩下的用劣質(zhì)的黑布包起來,磨舊了的繩子結(jié)實的捆好,等會要去集市里賣掉這些,久了,肉就不好了。
路上,他看見似乎有一只白色的東西在雪地里,屏住呼吸,慢慢的蹲下來,然后拿出弓箭,拉弓,對準,安靜一會兒,雪地撲通一聲,已經(jīng)射中了。
越意寒走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只白狐,提起腿來,毛色十分好看,又很柔軟,他嘴角微微上揚,若是拿去給素玉青做斗篷,在寒冷的冬天里肯定很溫暖。
集市里人很多,來來往往,喧鬧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有賣狐貍的,鳥的,貂的,野豬的,甚至熊都有。
越意寒在這里擺攤有一段時間了,集市里的人都見過他,十四歲的少年雖然身子瘦弱矮小,但一雙眼睛黑的發(fā)亮,蘊藏著令人不可思議的堅毅和果敢。
原本擺攤,還有同行來找茬,可越意寒絲毫未怕,刀子握住,在手里動也不動只盯著來找茬的人。
像一匹剛剛成長起來的小狼,咧開長尖的獠牙,兇惡的本性暴露無遺,誰敢上前,就狠狠咬一口,要出血的那種。
生生把找茬的人嚇退回去,悻悻的切一聲,和其他人溜得無影無蹤。
越意寒將布攤在地面,剛獵到的鹿就放在上面,他的獵物新鮮,長相又好,不需等候太久,很快圍繞了一群在他眼前。
有人見他年紀小,想要低價購買,故意對著他說這鹿哪不好,這太差,挑挑撿撿最后形容得一文不值。
越意寒并沒有中計,一句話:就這個價,你要不要?不要算了。
那人此計不成又假意要走,越意寒依然沒理他,又有人問價格,在另一邊偷窺的那人趕緊道:我先來的,你賣給我吧!
越意寒說:行啊,但一口價,少了不賣。
那人討不了便宜,只好給了錢。
走之前,那人看見越意寒有張鹿皮,問:這多少?
越意寒收拾了布:這個不賣。
不賣?那你獵來干嘛?
獵來玩。越意寒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起身,走了。
那人百思不得其解地說:怪人。
這幾天,越意寒一直在收鹿皮,別人有賣,他有錢就買,弄得集市上的人笑他是個傻哈哈,沒事屯那么多鹿皮干嘛,又不賣,拿回家自己蓋啊。
越意寒不理會,一心一意繼續(xù)干自己的事情。
某一天,突然有一個瘦猴一樣的人出現(xiàn)在集市上,穿著是府邸里的管家打扮,每個攤子都急匆匆的去,詢問有沒有鹿皮,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
他急得抓耳撓腮,自言自語的嘀咕著:為什么偌大的地方一張鹿皮都沒有?偏偏是這個時候催著咋辦,咋辦啊
這時,他余光看到了一個擺在地上的小攤,一張鹿皮就放在那里,終于讓他找著了一個,驚喜的趕忙跑過去,問:你這鹿皮怎么賣?
越意寒抬眼,看見是他,似乎認識,沒有像以前那樣干脆利落的說:不賣。,而是說:你要買多少?
一聽這話,他立馬喜出望外,居然不止,還有,連忙道:你有多少我就買多少。
可以,不過,一張鹿皮,我要這個數(shù)。
他看見越意寒比出來的數(shù),瞠目結(jié)舌:你要這么多錢!
越意寒淡淡地說:你不要也可以,盡管去別處看看,我能夠保證,這地方除了我這,再沒有第二個人手里有存貨。
他不信邪,轉(zhuǎn)身離去。
越意寒也不著急,平心定氣的坐在攤子前面,夕陽西下,晚霞在天邊又好像近在眼前。
越意寒收了攤子要回家,正把布折疊起來,瘦猴似的管家又回來了,笑臉相迎地問:那個那個能不能再便宜一點啊?
越意寒淡定地說:一個子都不少。
他故意怒沖沖地嚇唬:你以為我買不到嗎?哼,我偏就不買你的,以后也別想我做你家生意!
越意寒不露聲色的哦一聲,繼續(xù)折疊地攤布,用繩子捆好,當著管家的面,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管家這下子真慌了,趕緊伸出手,追上越意寒:哎哎哎,別走啊,我買,我全都買下還不成嗎?
于是,順利成交。
一番低價收高價賣的操作讓越意寒攢到了一筆可觀的收入,他沒有全部存著。
素玉青雖然沒講,但越意寒明白,原先住的房子太爛太破,就像楊大夫發(fā)牢騷的那樣連老鼠洞都不如。
自己過慣了,可素玉青這樣的落難公子怎么會習慣,他一身的華服看著就不一般,想必曾經(jīng)每天是錦衣玉食。
既然有錢了,先用一部分改善生活吧。
抱著這個念頭,越意寒走進了店鋪里。
素玉青從外面打開門,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了,連忙關(guān)上門,回頭幾步突然感覺不對,又進去了。
周圍整潔明亮,桌子,椅子,凳子皆是嶄新的,床鋪都換了好的,碗白瓷,青瓷,可可愛愛的疊放在一起,筷子豎的整整齊齊。
站在屋子中央,素玉青忍不住擦擦眼睛,這真是他和越意寒住的那個破破爛爛的房子?
你回來了。
素玉青看見越意寒,臉上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這這些是?
越意寒輕描淡寫一句話帶過:我打獵掙了錢,就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素玉青真的沒有想到,越意寒居然這么厲害。
一般人剛開始打獵為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走彎路碰釘子是正常的,越意寒卻很快就賺了大錢,還給家里整個大翻修了一下。
果然是未來制霸修真界和天下的魔君,少年時期的這實力也太開掛了,小生拜服。
越意寒假裝隨口道:你看看床,我隨便買的,不知道好不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