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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興合點了點頭:真的,不騙你。
素玉青揚唇一笑,程興合被看的靦腆也忍不住跟著害羞笑。
緊接著,素玉青變臉?biāo)频氖栈亓诵θ荩淠卣f:誰允許你說話了,竟敢擅自發(fā)言,一起站出來。
被成功下套的程興合:
兩個倒霉蛋站在一起簡直是一對標(biāo)準(zhǔn)的難兄難弟,眾人向他們投以同情的目光。
程興合想淚奔,師尊,你如此嫻熟的勾引了無知少男的感情又將其無情拋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素玉青微微一笑表示:不會啊。
那些抖啊抖的剩下弟子看著素玉青微微一笑,頓時臉色蒼白,只覺得師尊比妖魔鬼怪還要嚇人,以前的心理陰影面積更大了喂。
今天不教那些書上的東西,我們來一次輕松愉快的游戲。
把兩張寫著妖魔兩字的白紙,各貼在程興合與另一個小弟子的后背。
沒貼紙條的人,都使隱身訣在思南峰上藏好,若是在日落之前讓妖魔找到了,罰揮劍一百下,妖魔若是沒有找到所有人,罰抄寫修煉課本一百遍。
所有弟子在內(nèi)心哭嚎:師尊你才是妖魔本魔吧!
素玉青見他們一動不動,好似真的被打擊成了魂不附體,化身墻角的蘑菇,意味深長輕笑的提醒:今天的晚飯
話音未落,沒被貼紙條的弟子們奮力的魚貫而出,一眨眼,書堂里空空蕩蕩就剩下幾人。
對著程興合與另一個小弟子,素玉青輕描淡寫的說一句:還不去?
程興合悲憤地想,師尊改性果然是人生最大錯覺!
第23章 猛刷好感度
江楚仁從伍黎的口中得知,素玉青最近一大早就起來,沒有待在碧從峰,而是去思南峰教早課。
乍一聽,江楚仁還有些懷疑真實性,他們高位重權(quán),只需要教導(dǎo)好關(guān)門弟子就行了,那些才拜入碧從峰的小孩子懵懂無知最是麻煩,令人費解,師弟究竟是在想什么。
江楚仁放下手里的大小事務(wù),立刻去一趟思南峰。
思南峰半山腰上的一舊書堂,是那些初來天遙派小弟子和修為較差的同門師兄學(xué)習(xí)修真知識的地方。
平常老遠(yuǎn)就能聽見打打鬧鬧,今天安靜的猶如走錯了地方,只有云飄過,鳥和蟲叫。
江楚仁沒有直接走進(jìn)去,他在打開的窗縫往里面看。
屋子里的最后面,素玉青聽著長者抑揚頓挫的講課聲,像是數(shù)不清這是第幾次再次打了個哈欠。
長者以為是自己講的太爛,讓仙尊無聊到只想睡根本聽不下去,一時間急的背后冷汗。
原來晦澀難懂的教學(xué)方式簡直逼出了質(zhì)的飛躍,這堂課上的妙語連珠,能言善辯,讓人感到這是把家底都翻出來了啊。
也因為素玉青在旁聽,原來在一舊書堂稱霸胡鬧的弟子們再也不敢造次,背挺的筆直,似乎只要有一個小動作就會被看到,再然后想想就可怕的寒毛都豎起來。
終于講完了早課,長者頓時松了口氣,說:好,下課。
所有弟子馬上異口同聲的說:先生辛苦了!
眨眼之間,一舊書堂里的眾人皆沖出去,比開飯還積極,一個慢吞吞的人影都看不見。
長者:
江楚仁:
大老遠(yuǎn)的外面,碧從峰來上早課的所有弟子們依然心有余悸,早知道就乖乖聽話學(xué)習(xí)修煉了,這種日子到底什么是個頭啊。
越意寒獨自一個人走著,前面有個年紀(jì)最小的小弟子,在他們里面很小聲地說:可我覺得,師尊對我們比以前好得多了啊。
什么?!
他們的表情都像便秘了一樣。
這孩子是發(fā)燒了腦子燒壞了吧?沒看見他們這幾天活的壓根是在地獄里打滾啊,簡直淚奔。
誰都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年紀(jì)最小的小弟子冤屈的嘟囔道:明明我說的就是實話啊,師尊從前都不愿意理我們啊,哪怕就是看一眼。
越意寒眸子沉沉,一直沒說話。
年紀(jì)最小的小弟子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懊悔的自言自語道:真笨,我明明有一道問題不懂,今天怎么忘記問了,先生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書堂沒走。
說著,他急匆匆的跑回去。
腦門被彈了腦瓜崩,迷迷糊糊打瞌睡的素玉青一激靈,捂住額頭就醒了,抬頭一看是江楚仁,下意識地就笑了:師兄。
江楚仁被這笑容看的心柔柔的,不過,想起他一直不好好照顧好他自己身體,就算受了傷,懶懶的慢慢休養(yǎng)也不記得服用靈花,害得自己總是擔(dān)心,于是刀子嘴豆腐心地撇嘴。
笑笑笑,就知道傻笑,真應(yīng)該叫許儒給你開藥補補這個笨瓜腦子。
素玉青早就知道了江楚仁的性格,不管對著自己怎么板著臉都其實是關(guān)心,就像是家里的至親兄長,永遠(yuǎn)在背后無言的可靠支撐著。
所以他還是道:師兄,你怎么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又不安生,干嘛和這些吵吵鬧鬧的小孩子在一起?給自己找麻煩呢。
我想著,反正無事可做,與其窩在家里懶懶散散,不如給自己尋些打發(fā)時間的事情。
江楚仁點了一下素玉青的額頭:在意這些小弟子就直說,你這個小混蛋,對著我也老是滿嘴飄云。
素玉青捂著額頭,假裝疼著了:痛痛痛。
江楚仁哼哼道:現(xiàn)在戳一戳就痛著啦,以前被鬼修打傷吐血了,怎么沒見你喊一聲難受話?
話雖如此,但是江楚仁看著看著,還是沒能堅持住冷酷無情的模樣,心里長嘆一聲,最后輕輕的揉揉他的額頭,不自覺的輕聲細(xì)語地說:還痛不痛?
這時,門外面有輕微的響動,看過去,一舊書堂的門口站著一個看起來年紀(jì)很小的小弟子,猶豫不決是不是要進(jìn)去打擾,手足無措的神情。
江楚仁問:何事?
小弟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我今天上課聽不懂,想找先生,問問一個修真問題。
他已經(jīng)走了。
小弟子有些受窘,丟臉的低著頭說:那,那弟子先行告退了。
素玉青開口:等一等,我不是在這兒么,有什么問題,可以此刻問我。
小弟子沒有料到這個發(fā)展,整個人呆住了,直到素玉青又問:還不過來。,回過神來,拿出修真課本讓素玉青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