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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修問:玉青師尊,碧從峰的小弟子們集合完畢,您看,是否可以出發(fā)了?
素玉青強行鎮(zhèn)定住震撼的心情,裝逼的點了一下下巴,主要是擔心一開口就暴露出了大混亂的內心。
上馬車前,素玉青忽然想起來,誒,男主呢?怎么沒有看見?
黃應看素玉青停住,疑惑地問:師尊?
素玉青回過神來,心里想,哎,算了,等會再慢慢找,別崩了人設才是最重要的。
在興奮低語的小弟子末尾,越意寒瞇著眼,遠遠望著,素玉青冷淡的進入了馬車不見身影。
素玉青,你還是沒變,依然那么虛偽,一如印象里那個人面獸心的低級貨色,這次的下山歷練可有你的好戲看了。
第16章 小炮灰吃癟
馬車只有一輛,低調奢華的風格明顯專門準備給素玉青的,葉銘修和其余小弟子都退而求其次的騎馬。
馬車內部不僅寬敞舒適,還有飲的、看的、好聞的淡淡熏香。
一點也不像是嚴肅的下山歷練,令人忍不住吐槽一句,這么照顧周全好像一場春游的活動策劃。
理應放松了,素玉青反而坐不住,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見越意寒,究竟有沒有跟來一起下山歷練也是未知數(shù),實在是凹不下去高冷人設,悄悄撩開窗簾。
看不見那群小弟子中有越意寒,素玉青產(chǎn)生了不解,男主呢?怎么不見了?
黃應殷勤的湊上來問:師尊,是不是有事要吩咐弟子?
素玉青狐疑的看了黃應一眼,覺得他渾身上下大大的可疑,該不會在出發(fā)前,就已經(jīng)故意對越意寒使壞了吧?
這么一想,這可能性不是一般的大,根本就是爆表了啊。
他一瞬間那個好氣啊,超級想要甩一本社會主義大法好的紅色書籍在黃應的臉上,指著黃應,今晚說什么都沒有用的必須抄它個三百遍。
少年,難道你不能稍微歇息一會兒,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的真理還不明白,欺負男主的后果,你師尊我未來的凄慘下場還不夠有威懾力嗎?
以防黃應做的更加過分,趕快挽回過錯,素玉青直接冷漠地說:把越意寒叫過來。
越意寒有什么好叫過來的?黃應無法理解的納悶,雖然腦補不懂素玉青到底想干什么。
不過在他的記憶里,越意寒被素玉青不是打就是罵,此刻叫他過來,肯定不會有好事發(fā)生。
即使最近有傳聞,有弟子親眼所見越意寒經(jīng)常出入素玉青的居所,似乎師徒的關系隱約變好,黃應也是嗤之以鼻的一百個不相信。
師尊天生傲骨,能入他的眼的人少之又少。
天遙派的部分人都暗諷他是棲息在高不可攀的懸崖之巔的仙鳥,可不是誰都可以抓住它不被掉下懸崖摔死的,親觸那浸透了寒霜的白羽不被凍傷的。
越意寒是大長老強塞的走后門,又是不光彩的妓.女之子,師尊愿意給好臉色才有鬼了。
素玉青一看黃應的撇嘴,就立刻摸到了這小混崽子在想蝦米,估計又在暗暗揣測他叫越意寒的用意,還有不待見越意寒的原因了。
一想到這里,素玉青嘴抽,這個世界的人到底是怎么了?究竟是集體智商下線呢,還是被反派光環(huán)給影響的視力不好了。
其實讓原身厭惡越意寒的真正因素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
作為渣子中的渣子,根爛的烏漆墨黑,渣男主就是原身的天性使然啊!就像是水必融不了油,不渣主角,那還能叫讓人恨得牙癢癢的人渣反派?
然后想了想,在心里欣慰的松了口氣。
還好,現(xiàn)在自己和男主的關系處于師徒情的正常水平,給越意寒送藥,送高級心法,阻止被鬼修奪舍,還求得了補救靈脈的方法。
這個世間還有像自己這種不畏艱辛,兢兢業(yè)業(yè)的一邊裝高冷,見縫插針的一邊偷偷給男主斬平荊棘的絕世好師尊嗎?
素玉青很牛啤的覺得,只要不崩壞人設,照這樣默默關懷越意寒的趨勢發(fā)展下去,未來大長老絕對不會死、男主不會被誣陷到受刑跳入餓鬼道、不會黑化回來滅掉天遙派、仙魔大戰(zhàn)什么的更不會發(fā)生了,修真界繼續(xù)一片光明和其樂融融,自己也不會變成那樣不忍直視的下場了。
素玉青滿意的給自己點了個贊。
還不去。
黃應回過神來,連忙哦哦兩聲,去找隊伍末尾的越意寒了。
他是很得意忘形的,覺得自己被素玉青看重,如今在所有的小弟子中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下巴都快沖到天上去了。
而且認為,等一會看見越意寒,對方那是必須的非常狼狽,原因很簡單,素玉青猜的不錯,因為他早早就在下山歷練的出發(fā)前給越意寒的水囊里下了壞藥。
只要喝一口進了肚子里,立馬就能渾身起疹子并且越抓越癢,血口子都劃出來,恨不得在地上打滾磨蹭,起碼半個時辰才可以退掉藥效。
黃應想著,笑得直哈哈哈。
但看見了越意寒,他卻目定口呆的停止了笑。
為什么越意寒一點事都沒有?難道他沒有喝水囊里的水嗎?
黃應一把奪過馬上的水囊,相當沒腦子的直接問:這里面的水,你喝了沒?
越意寒眨巴眨巴眼睛,困惑又無辜地問:黃應師兄,你是渴了嗎?我剛剛喝過了,要是不嫌棄便拿去吧。
黃應不敢置信地拔高了嗓音:你喝過了?那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氣急了,不信邪的仰頭喝了一口水囊里的水,突然之間渾身上下一陣止不住的發(fā)癢,大吃一驚,這是幾個意思,越意寒沒反應,自己怎么中招了?
癢得他難受,忍不住亂抓在地上打滾磨蹭。
越意寒嚇了一大跳:黃應師兄,你這是?
黃應氣急敗壞的扔了水囊:你這個妓.女生的走后門的,竟然敢騙我,你完了,我要找?guī)熥鹫f理去!
說罷,氣沖沖的一邊使勁抓癢,一邊渾身狼狽的向馬車那邊跑過去。
水囊滾落在腳旁不動,越意寒撿起來,在手里把玩一會,向上拋了拋又穩(wěn)穩(wěn)的接住,眼神桀驁不馴。
他早就知道,這個總跟在素玉青屁股后面的小炮灰會在自己的身上找麻煩。
于是提前準備應付,順便報復了一下,開玩笑,還以為他是以前那個只知道忍讓的窩囊廢哦?不給點顏色看看就不知道幾斤幾兩了。
不過素玉青聽了黃應胡編亂造的打小報告會有什么反應呢?
呵,百分百不由分說的責罵他一頓,然后說不定連馬都不讓他騎了,跟在隊伍的末尾,全程靠步行到達目的地。
但是啊,責罵他耍陰謀也得講證據(jù)不是?何況,斷云峰的叫葉什么修的外人在場,想胡來可不行了。
越意閑庭信步的帶著水囊,向馬車那邊走過去。
他倒是很期待,接下來,這個人渣吃癟的難看臉色。
黃應哭著說:師尊,你看看弟子的臉,變成這個鬼樣子,以后還怎么見人,越意寒歹毒心腸給弟子下毒,不能不懲,還請師尊為弟子主持公道啊!
素玉青面無表情,心里只想道一句老天開眼,你該。
越意寒現(xiàn)在可是一個純潔善良略帶自卑的少年,又不是未來陰毒神秘邪魅的魔君,故意給你下毒?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