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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怎么回事?怎么跟隨安說話呢?顧母拍了一下顧北墨,怒其不爭,還板著一張臉兇巴巴的,把人嚇跑了怎么辦!
顧北墨無法反駁,低著頭默默挨訓。
看到他這模樣,顧父和顧母對視一眼,臉上也帶了幾分笑。
顧北墨從出生起便贏在起跑線,還有著同齡孩子很難擁有的自律與刻苦,訓練時從來不喊疼喊累,甚至會主動加練。
別的孩子可能會因為貪玩忘記做作業,又或者考試成績太差,亦或是跟同學起爭執被喊家長,顧北墨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他總能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
孩子太獨立太優秀,父母反而沒有了參與感和被需要的感覺,夫妻倆驕傲的同時,也有些失落。
如今發現兒子也不是那么無?不能,追求伴侶這件事上還需要他們幫忙,顧父和顧母總算能夠揚眉吐氣,好好擺一擺當父母的架子。
別說,這種感覺還挺爽!
這邊顧父和顧母對顧北墨進行思想教育,老管家樂呵呵補充一兩句,那邊沈隨安抱著熊貓崽崽,捏著幼崽兒軟乎乎的爪墊,不住嘆氣。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看來短期內是沒法離開顧家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喵?小黑豹蹭了蹭沈隨安,疑惑地叫喚一聲。
沒什么,我們來玩吧。不想幼崽兒跟著提心吊膽,沈隨安搓了搓臉,擠出一個笑,專心致志陪著幼崽兒玩起來,很快便把顧北墨恢復這件事忘了。
直到他玩累,下意識往后靠,結果背后空無一物,直接砸到毛毯上。
四小只嚇了一跳,連忙圍過來,圓溜溜的眸子里滿是擔憂。
沈隨安挨個摸摸頭,笑得有些無奈。
從前大白獅在,玩累了想休息,身體微微后仰就能靠到那柔軟順滑的毛毛上?,如今得改改這個習慣了。
晚上吃飯,沈隨安坐在顧北墨左邊,頭皮發麻。
顧母為了活躍氣氛,主動跟沈隨安搭話,時不時cue一下顧北墨,想讓他參與進來,拉進彼此之間的感情。
但沈隨安也好,顧北墨也罷,一個是跑到正主家鳩占鵲巢的假粉,另一個目前正在假裝失憶中,都特別心虛,生怕對話過程中不小心掉馬,怎么輕松得起來?
沈隨安此時如坐針氈,再美味的食物吃進嘴里也味同嚼蠟。
好不容易熬過晚飯,他總算松了一口氣,跟顧父他們說了一聲,便匆匆回屋。
四小只也跳下椅子。
顧北墨下意識跟過去,對上沈隨安疑惑驚慌加警惕的目光,他動作一頓,改變方向朝客廳走去。
噗。顧母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兩個孩子怎么這么好玩?
顧父搖了搖頭,看向妻子的目光也滿是寵溺。
洗完澡出來,沈隨安看著趴在被子上的四小只,眸子也黯淡了許多。
少了一只大白獅,房間都變得空蕩起來,這種感覺真難受。
上床后,沈隨安翻來覆去半天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睡姿,被子和毛毛觸感相差太大,心也變得煩躁。
不知道過去多久,直到天漸漸亮了,外?傳來鳥鳴聲,沈隨安才稍稍有了困意。
被幼崽們弄醒時,沈隨安估計都沒睡足兩小時。
他心跳得特別快,胸悶氣短,臉白得跟紙沒差別。
得虧這段時間龍爸爸一直用治愈異能幫他調理身體,往常遇到這種情況,鐵定起不來。
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沈隨安稍微有了點精神,這才下樓。
隨安,你昨晚沒睡好嗎?吃飯時,見沈隨安頭一點一點的,好幾次差點栽進粥碗里,顧母關切地問道。
嗯,有點失眠。沈隨安捂住嘴打了個呵欠,眼角沁出兩顆淚。
位置被調整到沈隨安對?的顧北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握緊筷子。
吃完飯你上樓再睡一會兒,別強撐著,身體要緊。顧母大概能猜到沈隨安為什么失眠,又瞪了不爭氣的兒子一眼。
好的。沈隨安彎了彎唇,應道。
吃完飯,廚房機器人過來收拾碗筷,顧父他們去上班,沈隨安搖搖晃晃上樓,幼崽們也陪著睡回籠覺。
這邊,沈隨安睡得不□□穩,一直在做噩夢,李凱旋卻在經歷著跟噩夢沒區別的現實。
主席,為什么要讓我去駐守邊緣星,還要在那里呆五年?接到調令,李凱旋特別崩潰,直接沖到軍部主席的辦公室討說法。
他現在還年輕,正在拼搏的黃金時期,真去邊緣星待上五年,再回帝都星,這軍部高層還有他的位置?
是不是顧北墨?他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公報私仇?怨毒與嫉恨在心中發酵,李凱旋聲音都透出濃濃的憤懣。
斷人前途猶如殺人父母,李凱旋能從一個平民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此刻不進反退,怎么甘心?
他雙目赤紅,恨不得將顧北墨千刀萬剮!
五大軍團輪流駐守邊緣星是傳統,今年正好輪到第三軍團,怎么就成了公報私仇?軍部主席揉了揉眉心,對李凱旋特別失望。
從前他覺得李凱旋是個人才,雖然眼界小了點,做事沖動了點,考慮事情也沒那么周全,但有幾個小年輕能跟顧北墨那種老天爺賞飯吃、自己還肯努力的人相提并論?
結果李凱旋好的不學學壞的,竟然學著第三軍團前軍團長公開指責顧家。
有理有據倒也罷了,結果全是他自己腦補,再一次狠狠地丟了第三軍團的臉,甚至丟了軍部的臉!
要不是顧北墨恢復這個消息壓下李凱旋干的蠢事,軍部在民眾心中的威信都要大打折扣。
這次將李凱旋發配到邊緣星,不僅是懲罰,也是磨礪。
如果李凱旋能想通,承認錯誤,積極道歉,以后謹言慎行,說不定能夠提前回來,并且更上一層樓。
如果想不通......軍部主席嘆了一口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主席李凱旋還想辯駁,軍部主席卻不想再聽,擺擺手讓他出去。
他不敢違逆命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走人。
渾渾噩噩下樓,李凱旋跟前來辦理復職手續的顧北墨打了個照?,他忍不住攥緊拳頭。
顧北墨只瞥了他一眼,招呼都懶得打,壓根沒把李凱旋這個跳梁小丑放在心里。
這種蔑視讓李凱旋更加憤怒,擦肩而過的瞬間,終于忍不住揍向顧北墨的臉!
元帥小心!副官沒想到李凱旋會突然動手,嚇了一跳。
顧北墨倒是早有準備,他不慌不亂接下李凱旋的拳頭,輕輕一扭,咔吧一聲,李凱旋那只手便軟趴趴垂了下來。
他還不服輸,用另一只手繼續攻擊,顧北墨輕而易舉卸下關節,并且抬腳直接將李凱旋踹飛出去!
李凱旋重重地撞到墻上,然后滑到地上,他頭一歪,吐出一口血,狼狽極了。
顧北墨剛剛沒有收力,那一腳踢傷了他的內臟,這會兒站都站不起來。
就憑你,也敢算計我的人?顧北墨抓住李凱旋的衣領將人提起來,眼中滿是冷意,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