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隨安嘴角微微抽搐,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特別怕蕭狂,對方可是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星盜頭子,指不定哪句話說錯就被對方抹了脖子!
可見面沒多久蕭狂就一副舅舅說什么就是什么的耙耳朵模樣,現(xiàn)在還對他這么諂媚,實在讓人害怕不起來。
蕭狂這人設(shè)怎么崩得跟山體滑坡似得?
原作者看到肯定會哭瞎吧?
沈隨安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丟掉,沒提蕭狂蹲門口這茬,他摸了摸鼻子,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舅舅......小舅舅,你跟我舅舅是怎么認識的?
沈隨安想著蕭狂比他舅舅要小,為了避免稱呼錯亂,稍微改了一下。
蕭狂立刻端正神色,沈隨安承認他跟楚流云的關(guān)系,才愿意了解自己,可想到跟楚流云的初見,還沒開口,臉上就露出蠢兮兮的笑容。
沈隨安:......
他剛吃完飯,一點都不餓,還很撐,這人干嘛往他嘴里塞狗糧!
第21章
咳咳,我跟流云認識九年了,當時我......我工作不太好,老板也特別刻薄,正好被流云撞見,他看不下去,出手相助。不但照顧我,還給了一筆錢讓我好好生活。蕭狂略過那些不方便說的內(nèi)容,避重就輕,語氣也罕見的溫柔。
他母親是混亂地帶邊緣星地下集市的妓.女,意外懷孕后本來打算把孩子打掉,結(jié)果人工流產(chǎn)次數(shù)過多,再打胎會有生命危險,才不得不放棄。
懷孕期間女人身材走樣、賺不到錢,更加討厭這個沒出生的孩子,后來更是非打即罵,完全將蕭狂當成出氣筒。
要不是樓下有個撿垃圾的老奶奶心善,偶爾給蕭狂一些吃的,他早就死在地下集市。
原以為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足夠痛苦,蕭狂七歲那年女人染上臟病,為了籌錢,她把蕭狂賣給奴隸販子。
輾轉(zhuǎn)幾道手后,蕭狂到了地下拳擊場。
那里人跟畜生沒區(qū)別,沒有任何自由,吃飯得靠搶,在擂臺上被打個半死也不會得到治療,撐不過就草席一卷,扔到后山喂野獸。
蕭狂那時候才八歲,長得瘦瘦小小,吃不飽也沒力氣,經(jīng)常被人打得奄奄一息丟回籠子里。
但他特別頑強,一次又一次掙扎著從鬼門關(guān)爬回來,實力還越來越強。
但他贏得次數(shù)太多,對賭也沒了懸念。
負責人眼看著在他身上賺到的錢越來越少,便心生毒計,打算用他撈最后一筆,擂臺賽當天故意往他飯里面加料,上場沒多久蕭狂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可惜已經(jīng)晚了。
沙包大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砸在臉上,周圍全是觀眾不滿的噓聲。
蕭狂不甘心就這樣死在擂臺上,身體卻軟綿綿的,無力反抗,正當他滿心憤懣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清冽的男聲。
楚流云花一百萬星際幣將他買了下來。
那時候蕭狂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只看到一個泛著白色光芒的模糊影子。
恍惚間,他以為自己看到了神明。
我為了報答阿云,努力搶......努力奮斗,這才有了站在他身邊的資格。說這些時,蕭狂眼睛里滿是歡悅的光芒。
當年蕭狂也想留在楚流云身邊,給他當牛做馬。
可楚流云剛被人背叛過,警惕心特別強,他看不過眼救下那只狼崽子倒也罷了,怎么可能將人留下?
于是等蕭狂身體恢復,商艦停在富饒星球補給物資時,楚流云給了筆錢把人打發(fā)走了。
蕭狂特別失望,卻沒有輕言放棄。
他琢磨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逞兇斗狠什么都不會,又想到楚流云是星際商人,也是星際海盜眼中的肥羊,決定從這方面下手。
于是蕭狂改頭換面重回地下市場,利用在那里生活八年的經(jīng)驗避開看守,打開籠門,將其他被圈養(yǎng)的奴隸全都放了出來。
蟻多咬死象,哪怕看守有武器,也敵不過壓抑許久爆發(fā)的憤怒野獸,再加上蕭狂暗中搞事,最后他們從內(nèi)部成功攻破了地下拳擊場。
蕭狂挑了幾個人當下屬,在他的帶領(lǐng)下,先吞下附近一個作惡多端的小星盜團,占領(lǐng)對方的星艦武器和物資,然后一點點發(fā)展自己的勢力,最終成為讓人忌憚的存在。
剛開始蕭狂特別自卑,不敢出現(xiàn)在楚流云面前,只默默守護著。
直到楚流云被一伙臭名昭著的星盜團盯上,那個星盜團的團長還言語折辱楚流云,他才忍不住跳出來。
之后交集越來越多,楚流云逐漸接納這個對外兇狠只對他搖尾巴的小狼崽子,不知不覺心就被偷走了。
礙于蕭狂的身份,兩人沒法光明正大在一起。
不過每次楚流云出帝國去其他星系做生意,蕭狂都會換個身份混進楚流云的商艦。
哪怕楚流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蓄起絡(luò)腮胡,他自己照鏡子都覺得丑,蕭狂看他的眼神始終沒有變過。
這次要不是沈隨安出狀況,兩人還要過幾個月才回來。
原來是這樣。沈隨安差不多理清思路。
怪不得原劇情里蕭狂對萍水相逢的沈隨安那么好,他以為蕭狂見色起意,結(jié)果是愛屋及烏。
那你現(xiàn)在的工作對舅舅有影響嗎?沈隨安直擊重點,他同情蕭狂的經(jīng)歷,但這不代表愿意將舅舅放到危險境地。
聽到這話,蕭狂愣了一下,再看沈隨安時,眼神溫柔了許多,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受傷的。
從前那是沒辦法,現(xiàn)在手里有了不少珍寶和資產(chǎn),何必拿命跟人拼?
更何況前幾年顧北墨強勢出手,滅了不少窮兇極惡的中大型星盜團,剩下都是些歪瓜裂棗,不足為懼。
自己再不洗白跑路,指不定哪天就被槍打出頭鳥。
沈隨安沒想到蕭狂為了自家舅舅能做到這一步,驚訝的同時也忍不住動容。
蕭狂正想讓沈隨安幫忙求情,還沒開口,門突然開了。
你知道錯隨安?你怎么在這里?楚舅舅沉著臉握著門把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家寶貝外甥跟蕭狂一起坐在臺階上,臉上立刻露出疑惑的表情。
碰巧路過,閑著沒事跟小舅舅說了兩句話。沈隨安微笑著起身,他拍了拍灰,勸道,舅舅你別生氣了,讓小舅舅進屋吧,天不早了,我該回去睡覺了,明天見。
說完,他帶著五個小尾巴施施然離開。
阿云蕭狂輕輕拽了拽楚流云的衣擺,狗崽兒似得可憐巴巴看著他,我真的知道錯了。
楚流云那點脾氣早就散了,但現(xiàn)在又有了新的問題,他揪住蕭狂的耳朵,咬牙切齒道,你不知道隨安身體不好?大晚上的還讓他坐在門口吹風?
蕭狂后知后覺想到這個,表情一僵,我......不小心忘了。
要是隨安這兩天生病,你自己看著辦!楚流云用力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進屋。
蕭狂欲哭無淚,大外甥你可得爭口氣,千萬別生病,不然你小舅舅就涼了!
愣著干嘛?要在外面過夜??!楚流云兇巴巴的聲音從屋內(nèi)響起。
蕭狂連忙從地上蹦起來,傻笑著進屋。
看,阿云還是心疼他的!
沈隨安洗漱完出來,四小只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小白獅蹲坐在枕頭邊,尾巴尖兒輕輕勾了勾。
他躺到床上,將小白獅抱到懷里,捏了捏幼崽兒那軟乎乎的爪墊,忍不住小聲嘟囔,本來還擔心舅舅孤獨終老,沒想到他早就背著我偷偷談起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