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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記錯,他舅舅可是正經商人,星盜的搶劫對象啊喂!
誰家耗子跟貓是朋友?
瘋了不成!
沈隨安平時特別淡定,對家人朋友也很溫柔,可現在看著外面那蛇精病星盜頭子,恨不得變成一只尖叫雞!
他想到以前看的一個段子:二次元看到偏執瘋批美人大喊我可以!三次元要是遇見,大喊是大喊了,內容卻變成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
沈隨安現在就想掏出光腦撥通警署的聯系方式讓他們把蕭狂帶走!
似乎是察覺到沈隨安的不安,小白獅主動走到他身邊,柔軟的皮毛貼著沈隨安的腿,讓他放心。
小白獅對蕭狂倒沒那么反感,甚至曾經圍剿那些窮兇極惡的星盜時,還跟蕭狂合作過不少次。
在星際,星盜主要分兩種,一種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人人得而誅之。
還有一種專門黑吃黑,從不對無辜的平民下手。
蕭狂就是后者,要不是他在軍部白名單上面,現在也沒法大搖大擺進入帝國的心臟帝都星。
更不可能出現在顧家門口。
沈隨安低頭,對上小白獅冷靜的眸子,有些赧然。
但任憑誰面前突然出現一個類似變態殺人狂這樣的存在,都不可能輕松自如吧?
楚舅舅瞪了蕭狂一眼,抬手拍了拍沈隨安的肩膀,天快黑了,等下要起風,你進屋吧,當心感冒。
說完,他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沈隨安怎么放心讓自家舅舅跟那樣一個危險人物呆在一起,默默跟了上去。
院門打開后,蕭狂三兩步上前,不由分說接過楚舅舅手里的行李箱,我來拿吧。
沈隨安清晰地看到對方那爪子在自家舅舅手背上摸了一把,然后劃到拉桿上面,他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那種怪異感愈加強烈。
楚舅舅心虛極了,都不敢看寶貝外甥什么表情。
你就是隨安吧?蕭狂看向沈隨安,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但這效果跟伏地魔一本正經講笑話似得,恐怖極了,我常聽阿云提起你。
是、是嗎?沈隨安說話都結巴了,誰想在星盜頭子面上掛上號?很恐怖好不好!
我這次過來還給你準備了見面禮。蕭狂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眼中帶了幾分討好的意味。
沈隨安面露疑惑,他接過來,發現是一個旅游星球的轉讓協議,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有什么不能收的,都是自家人蕭狂話還沒說完,就被楚舅舅捂了嘴。
沈隨安:???
捂也沒用,他已經聽到了!
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楚舅舅聲音透著濃濃的殺意!
蕭狂眨了眨眼,乖乖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都這樣了,怕不是連瞎子都能看出這兩人什么關系!
沈隨安恍恍惚惚,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他受原劇情影響,先入為主地以為蕭狂是把沈耀辰當沈隨安的替身,可現在看著楚舅舅跟自己□□分相似的臉
原劇情里楚舅舅只是一個跑龍套的,戲份不多,好像在沈隨安去世后不久也過世了。
所以,沈耀辰其實是他舅舅的替身?
沈隨安腦殼疼,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甩了甩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腦后,目光有些擔憂,怕自家舅舅被蕭狂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欺負。
蕭狂注意到他的眼神,非但生氣,反而多了幾分欣賞,大外甥你放心,你舅舅不揍我就是好事了,我怎么敢對他動手?
他知道楚流云有多寶貝沈隨安這個外甥,確認沈隨安不是白眼狼后,他也愿意對沈隨安好一點。
將來要是不小心惹心上人生氣,這可是現成的金大腿!
誰是你大外甥!你能不能要點臉!楚流云一腳踩到蕭狂那價值不菲的皮鞋上,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在沈隨安膽戰心驚的目光里,暴躁易怒的星盜頭子好脾氣地笑了笑,并沒有反駁自家舅舅的話。
這顆旅游星不錯,每年光是收入就有兩個多億,環境很好,也適合療養,你有空可以去那里住上幾個月,散散心。蕭狂難得有耐心,還跟沈隨安解釋。
也就沈隨安才舍得讓他在楚流云之外的人身上下血本。
聽到這話,楚流云撇了撇嘴,隨安,你就收下吧,這家伙又不差錢。
沈隨安特別為難,蕭狂懶得再推來推去,他拉著行李箱,抓著楚舅舅的胳膊邁開那雙大長腿,很快就走遠了,我跟你舅舅先回去了,有事明天再說。
夜風呼嘯著從身邊跑過,沈隨安瞅著被野豬拱走的白菜、啊呸、被蕭狂拉走的舅舅,背影要多蕭瑟有多蕭瑟。
他是想讓舅舅找個伴,避免將來孤單來著,可沒想過舅舅會找一個星盜頭子當伴侶啊!
要是將來蕭狂所在的星盜團被軍部圍剿,自家舅舅難不成還要跟著他亡命天涯?
沈隨安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真糟心。
可再糟心也沒用,總不能按著舅舅的頭不讓他跟蕭狂在一起。
而且......沈隨安想到蕭狂那性子,他反對估計也沒用,萬一把蕭狂逼急了跟原劇情里面一樣直接把舅舅擄走當壓寨相公,那就徹底涼涼了。
嗷?小奶龍撲扇著小翅膀飛到沈隨安面前,來了個萌萌噠的歪頭殺。
沈隨安將小家伙抱到懷里,輕輕蹭了蹭,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另一邊,楚流云新買的房子里,蕭狂脫掉外套,圍上圍裙,笑瞇瞇看著心上人,一副純良無害家庭煮夫的模樣,賢惠極了,阿云,晚飯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隨便。楚流云哼了一聲,臉還很臭。
那做你最愛的糖醋排骨、可樂雞翅和奶油蘑菇湯好不好?蕭狂盤算了一下冰箱里的菜,問道。
都說隨便話還沒說完,楚流云突然被推到沙發上,緊接著,嘴唇被堵住了,他怔愣片刻,下意識反抗。
但他力氣再大,怎么可能敵得過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拿命跟亡命之徒搶地盤的星盜頭子?
最后只能被動承受這個吻。
蕭狂剛開始強勢又霸道,得到一點回應后,眼中銳利的鋒芒逐漸消失,動作也變得纏綿繾綣起來。
一吻結束,楚流云白嫩精致的臉上泛著漂亮的紅,嘴唇也鮮潤飽滿,仿佛露水打濕的嬌艷玫瑰,格外誘人。
蕭狂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幽深了許多。
楚流云喘了兩口氣,沒好氣瞪了這家伙一眼,好端端的,你又發什么瘋?
阿云,我有那么見不得人嗎?蕭狂將臉埋進楚流云的肩窩,聲音變得委屈巴巴。
蕭狂這一軟,楚流云立刻沒了脾氣,他揪了揪蕭狂的耳朵,語氣無奈,誰說你見不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