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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后侯域敲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廚房里忙碌不停的葉慈,葉慈今天穿的是一身非常修身的職業裝,紅白條紋襯衫配黑色一步裙,令她看起來既清爽干練又不失嫵媚性感。
侯域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細致地打量她,葉慈那兩條漂亮的長腿令他有些著迷,腦子里的思緒也跟著發散開來,幻想著哪天能從后面抱著她,將那裙子扒了,在她嫩白的肌膚上烙下屬于他的痕跡。
葉慈做事向來麻利,不到四十分鐘便搞定了三菜一湯。
她出來時侯域正在翻相冊,相冊里全是葉慈和另一個男孩子的照片,從合照上不難看出,兩人非常親密,感情非常好,好到侯域都有些嫉妒了——葉慈都還從未在他面前笑得那么開心過。
葉慈端著菜出來看見他手里的相冊時愣了一下,并未介意,喊道:“吃飯啦。”
侯域將相冊放下,走到桌前,看著桌上賣相頗佳的菜肴,笑道:“本來還沒那么餓的,這會兒看著這些菜倒是頓時有種餓得不行的感覺。”
葉慈將筷子遞給他:“都是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侯域夾了塊賣相最好的脆皮蛋豆腐,那豆腐色澤金黃,外酥里嫩,口感細滑,非常不錯。
他朝葉慈豎起大拇指:“很棒。”然后又夾了塊紅燒肉。
這道菜算是葉慈的拿手菜,因為以前葉城特別愛吃,挺久時間沒做了,感覺有些生疏,賣相沒有以前做的好看,不過味道倒是沒差分毫。侯域嘗了嘗,入口軟糯,卻肥而不膩,而且口味濃郁,他連夾了幾筷子,不禁對葉慈連連稱贊:“沒想到你做的東西這么好吃。”
他一直以為葉慈雖然性子溫軟,但是骨子里其實是個女強人,從她對事業那份追求就看得出來。
在他的認知里一般事業型的女孩子都不太喜歡下廚,不想葉慈卻是個例外。
世間山珍海味他吃過不少,味蕾早已被養刁,葉慈這手藝絕非一兩天就能練得成的。
他發現相處越久,他從葉慈身上挖掘到的優點就越多。葉慈就像是他在探寶路上意外發現的一塊質地上乘的原石,他以為里面包裹著的會是色澤通透、質地細膩的冰種翡翠,不想鑿開后看到的卻是價值連城的玉中極品。這讓他很是驚喜,也頗有成就感。
葉慈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你喜歡就好。”
侯域眉眼彎彎,心情舒暢,開始大快朵頤。
葉慈捧著碗,慢條斯理地往嘴里送東西,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侯域的飲食喜好,他發現侯域不太愛吃比較粉的東西,比如那盤干鍋土豆他就完全沒伸過筷子,還有湯里的山藥,他也沒吃過一口。
她將侯域這喜好默默記下,想著以后再給他做東西時便不買這些他不愛吃的菜。
自從當年出國后侯域便再沒吃過這種家常菜,這頓飯,他吃的格外滿足。
晚飯過后,葉慈去洗碗,他倚在門邊看她,看她纖細的腰肢,筆直的長腿。
越看越心癢,越看越想伸手去抱她。
于是他也這么做了。
葉慈被他嚇了一跳。
兩人第一次這么親密接觸,被侯域抱住的瞬間,葉慈腦子里條件反射般飛速閃過一個猙獰邪惡的面孔,她心頭一顫,回過神來,想著是侯域,驚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甜蜜和羞澀。
她有些不自在地掙了掙:“你別鬧,我在洗碗。”
侯域雙手收緊,將下巴擱在她肩上,討好道:“我就想抱抱你而已,你洗你的,我不鬧你。”
葉慈手上有泡,也不好推他,無奈之下只得由著他了,索性侯域還算老實。
過了一會兒,葉慈漸漸放松下來,自顧自忙活著。
侯域為她這認真勁兒而著迷,用下巴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肩膀,在腦中回憶剛看到的照片里葉慈以前的模樣,其中有一張是葉慈站在一片薰衣草地里照的,笑得特別燦爛,他很喜歡。
“葉慈。”
“嗯?”
“你們以前經常出去旅游么?”那些照片基本上都是在旅游景點拍的,主角只有葉慈和葉城。
每次提到葉城,葉慈的情緒多少都會受影響。
她頓了頓,“嗯”了一聲,而且似乎永遠都不愿多談葉城。
這點侯域倒是能理解。
他知道葉城坐牢是因為葉慈,兩姐弟感情那么好,葉慈心理對葉城肯定是極其愧疚的,葉城就像是她心中的一道疤,經年不好,她卻無可奈何,提一次痛一次,只能不提,卻又忍不住想念。
葉慈緩緩吸了口氣,平靜的語氣里有一絲傷感,她說:“以前家里條件還成,父母又特別寵我倆,所以每年暑假,或是長假,都會叫我們出去走走,說是讓我們多看看外面的世界,能增長閱歷。”
父母開明,家庭和睦,姐弟情深,可以想象,葉慈以前的生活有多么的幸福。
可惜都被唐紹給毀了,可悲的是,她還沒法去找他報仇。
好在葉城也快出來了,被噬骨的悔恨和內疚折磨了四年,只有葉城出來了才能令她稍微喘口氣。
侯域感受到了葉慈的情緒,他不想讓這事兒破壞此刻美好的氣氛,便溫聲對她道:“等后面你空了,我們也去旅游吧,這次換我來陪你,好嗎?”
葉慈聞言,心頭泛起暖意,輕輕“嗯”了一聲。
“真乖。”侯域滿意她的乖順,獎勵般在她臉上蹭了蹭。
他鼻間的熱氣盡數噴散在葉慈臉上,混著那低低沉沉的笑意,淪肌浹髓,全是曖昧。
葉慈身子一僵,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紅,連耳垂都透著粉色,她吸了口氣,想竭力平復好心緒,開口時聲音卻還是帶著絲絲顫栗:“侯域,你抱著我,我不好洗碗,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侯域這還是第一次聽葉慈叫他的名字,那幾近哀求的溫軟嗓音跟催|情藥似的,令他小腹一陣燥熱,他喉結動了動,不但沒松手,反而故意用嘴唇輕輕蹭著她的面頰,一路輾轉到耳邊,柔柔地喊她:“葉慈。”
葉慈快哭了,身體緊繃如石。
侯域的唇蟻行般細細摩挲著她的肌膚,在她耳邊柔聲低述,他說:“葉慈,我想這樣抱著你。”
“葉慈,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