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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白燁開口了。
好,我也一樣,我愛你,想跟你過一輩子。
白燁的語氣,是一種鄭重的宣誓。
他接過了玫瑰花,然后,像是宣誓主權一般,將江緒潮也帶到了自己的懷里。
然后在花束的遮掩下,在對方的唇上印了一下。
哇哦哦哦?。?!
人群爆發出沸反盈天的喝彩。
白燁將江緒潮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便沖出了人群。
啊啊啊!祝99!
太刺激了!是真愛?。?
哇哦~兩位校草學長公開交往,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等等,話說回來,那邊也有一個拿著玫瑰花的學弟哎!我記得表白墻上是一個學弟說跟學姐告白的?。?
所以我們這是找錯人了?
人群中,一些知情者們交換著自己半知不解的情報,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可能制造了一個烏龍。
不過也罷,結局不是好的嘛。
另一邊,白燁已經抱著江緒潮跑出了校門。
江緒潮捂著自己通紅的臉,卻捂不住一雙同樣發燙的耳朵,崩潰地喊道:
啊啊啊太羞恥了!怎么會有這么羞恥的事情!我社死了!啊啊??!我又被你整社死了!別攔我,我現在就要搬去火星!
白燁無辜地說:你去火星,不帶上我嗎?
不!我怕你害我得逃出銀河系!我逃,你追,我插翅難飛!
江緒潮瞪著眼,剛要繼續說點什么,就覺得手指頭一緊。
然后,他的無名指上被套了一枚閃亮亮的戒指。
畢業禮物。
白燁揚起一抹明朗的笑容。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
太陽就綴在他的身后。
可他的笑容卻比日光更加耀眼。
江緒潮先是一陣低笑,緊接著,眼淚都笑了出來。
行吧,你套牢我了,我不逃了。
江緒潮從白燁的懷中跳了下去,爾后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將肩膀搭在了對方的肩上。
嘿~哥們兒,回頭我請你吃糖。
白燁眨眨眼:什么糖?
我的棒、棒、糖~
江緒潮順手往白燁的后腦勺上向下一摁。
兩人的嘴唇便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啦~還有番外噠~
番外會在一周內不定時結束~
第59章
醫院的單人病房內,江緒潮累得在旁邊的椅子上連連點頭,但往往是瞇了一會兒,他就仿佛能夠聽到白燁醒來叫他的名字,然后陡然睜開眼睛,在一次次平靜中重復著失望與希望的過程。
看著白燁平靜蒼白的睡顏,江緒潮將手覆在白燁的手上,覺得溫度有些涼,便將室內的空調關上。
小燁子,你再不醒來,我可能要精神出軌了啊
怎么說呢,我居然夢到自己弱不拉幾地跟一個和你同名同姓、長相差不多、工作也一樣,但總體而言完全不一樣的人在一起了,而且老鄭和你的朋友顧竹瀟也跟我們住一塊兒呵呵,如果把那個人換成你的話,那么一切就都完美了吧?
還有,本來如果你沒出事兒,我想著再攢點錢兒,讓我姐好好做做爸媽的思想工作再出柜的,結果不久前爸媽來旅游看我,瞞不下去了嗯,他們挺生氣的,但也決定尊重我的選擇,畢竟我沒有你是要死的,哈哈哈~
求求你快醒醒吧,你再不醒,我都要愛上另一個白燁了我特么要精神出軌了?。≡蹅冞@還不到七年之癢呢!
江緒潮說著說著,淚水從臉頰滑落,滴在了白燁的手上。
白燁的手指微微地顫動了一下,而沉浸在悲傷之中的江緒潮并沒有發現這一變化。
直到他發現一只微涼的手指落在他的臉上,輕輕拂去他眼角的淚水。
你剛才說精神出軌?
由于很久沒有說話,白燁的聲音猶如磨砂般沙啞,不復平時的溫潤清亮,但任誰都能聽出這句話中裹挾的殺意。
江緒潮的身子驟然僵住。
他猛地抬頭,拂去眼淚,就看到白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除非是我死了,或者是變成沒救的植物人了,否則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喜歡別人,哪怕是喜歡上了,我也會沖過去把你搶回來,讓你知道你只會喜歡上我。
江緒潮瞪大了眼睛,強烈的激動讓他整個人如同被摁下暫停鍵一樣靜止不動。
半晌后,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直到痛得幾乎要流出淚后,才終于確定自己的愛人是真的清醒了。
小燁子你,你是讓我喜歡上、你,還是喜歡、上你?
斷句不一樣,這兩句話的意思也就截然不同。
白燁愣住,還真沒料到在這么感動的時候,自家戀人居然會說這么不浪漫的話。
額你是覺得我太累了,所以想要上來,然后拔苗助長?
而江緒潮其實沒有想要聽一個答案,只是因為夢中的那位白燁經常耍流氓,所以下意識地用了大膽的思維方式。
平時的他可不會這么沒風度呢。
他胡亂地點點頭,感動道:沒關系,我什么都答應你!你先休息著,我立馬去喊醫生大夫過來給你看看!
白燁:其實你不用出去,旁邊就有鈴,觸手可得。
但是江緒潮現在太激動了,與其說是他忘了醫護鈴,倒不如說是他迫切地想要將失而復得的喜悅告訴其他人。
很快,負責白燁的醫生護士為白燁進行檢查后,確定其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只是為了保險考慮,還是要在醫院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并做一些康復訓練。
除了腦袋以外,白燁全身上下有多處骨折,其中左手的粉碎性骨折是最嚴重的,在其昏迷期間已經做了好幾次手術,哪怕痊愈了也會對將來的生活造成影響。
而在白燁醒來后的這段時期,江緒潮通知了兩人的親友,一直以來對親生兒子都一副漠不關心態度的杜海霞居然出現了。
杜海霞是趕著最早的一般高鐵過來的,面色明顯帶著幾分憔悴,看到腦袋和四肢上都纏著繃帶,身上幾乎沒一塊好地方的白燁,一時間愣在那里,幾度張嘴,卻吐不出一個字。
白燁輕笑道:媽,你怎么來了,你家應該很忙吧?我身邊有人照顧,不需要你擔心。
雖然白燁以前的監護權是在杜海霞這兒的,但自從他在那個家受到繼弟欺負后,便再也沒回去,而是獨自一個人住回了自己的老家。
只是老家被白偉杰悄悄給賣了,當時白燁還是一個高中生,在大新年的時候被一群闖上門收房子的男人趕了出去,好在那會兒他已經開始寫小說,并賺了一筆錢,節省一些的話,完全可以應付日常開銷。
后來,白燁上了大學后,母子倆的關系就越來越淡了,頂多是每隔兩個月問一下需不需要生活費,然后杜海霞將一千塊生活費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