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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問及能不能接受加班,哪怕委婉回答稱希望有一定自由時間,也會進一步增加淘汰的概率。
江緒潮躺在白燁的床上,手指前后左右地滑動著,頁面掠過各種招聘信息,但是其中很大部分滿意的公司及崗位已經面試過了,剩下來的都是自己不那么喜歡的,條件也不讓自己滿意的。
唔好糾結。
眼看著晚飯時間降至,錢包里這個月的余額卻只剩下兩位數,江緒潮便覺得人生無望。
這個月忙碌于實習,經常要在外頭吃飯,還有一些額外的開銷,錢已經不夠了。
他這么大個人了,也不好意思再問家里要。
啪嗒啪嗒啪嗒
毫無間斷的清脆鍵盤聲在寢室里盤旋回蕩,白燁在床上正襟危坐地碼著字,那副認真的模樣,似乎在提醒著咸魚們必須振作起來。
江緒潮看著白燁寬闊結實的背部,忍不住將自己的身體攀了上去,環抱住對方的脖子,用撒嬌一般的口吻說:
大佬,我這個月皮鞋都走壞一雙了,買了新的后就要喝西北風了,能不能再請我吃一頓食堂呀~
他們學校的食堂物美價廉,以江緒潮的食量,十塊錢就能吃飽。
所以大學幾年來,他們很少去外面下館子。
白燁只覺得鼻翼間傳來一股檸檬的清香,當即停下打字的動作,胳膊向后一攬,便搭在了江緒潮的腰上,還輕輕蹭了蹭。
就食堂嗎?你的要求可還真低,好養活的家伙。
這會兒天氣還熱,他們兩個體溫較高的男生都只穿了一件單薄的T恤。
隔著一層布,白燁能清楚地感受到江緒潮清瘦的腰肢與皮膚柔軟的觸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眼中閃爍著莫名的色彩。
就像是一只肉食性猛獸,有獵物主動靠近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撲過去大快朵頤,卻因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隱忍下去。
但江緒潮并未所覺,只是被突如其來的觸碰,弄得打了個哆嗦。
喂喂喂,別撓我癢啊!男人的腰不能隨便碰!
白燁挑了挑眉:喲,還就男人了?
他笑著用另一只手勾起江緒潮的下巴,促狹道:兄弟,之前我說過要請你下一個月館子,你沒答應,只說一星期食堂就好了。現在期限已經過了,你反悔是不是來不及了?
江緒潮心里那個后悔啊,早知如此,自己對有錢的好兄弟還矜持個什么勁兒啊,直接蹭!
看著身邊人可憐兮兮的模樣,仿若一只挨餓的小倉鼠,白燁心中突然浮現起一個念頭,當下沉著嗓子道:
老夫也不是魔鬼叫我一聲老公,我倒不是不能答應~不過,要大點聲,必須達到我的要求。
咳咳!江緒潮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道,難道我是這種容易動搖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白燁聳聳肩,倒也沒打算真的聽對方這么喊自己,只是想要看對方臉紅害羞拒絕的樣子。
只是這會兒江緒潮的反應平平,讓他有點失望于自己沒能看到想看的。
所以,正當他即將直接答應對方小小的請求時
老公~~~
卻沒想到,江緒潮張開嘴,毫無預兆地將這兩個字的昵稱叫出來了!
這一聲喊得格外清晰,尾音拖得老長,后面必須加上三個波浪線,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
驚得白燁微微瞪大了眼睛:!?
雖說江緒潮的聲音里有那么幾分矯揉造作的表演成分,卻依舊像是一根逗貓棒,搔得讓他的心都躁動了幾分,恨不得立刻將對方抱在懷里揉搓兩下,讓對方知道一下老公的厲害。
江緒潮嘿嘿一笑:怎么樣?你也要說到做到。
為了一頓飯,他犧牲好大哦!
噗!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鄭國輝直接一口水噴在了電腦鍵盤上,險些緩不過來。
草(一種植物)!你們兩個穿件衣服吧!
這味兒,忒沖!
江緒潮理不直氣也壯:我衣服穿得好好的呢,這是勞動所得!
反正現場就只有一起住了幾年的室友,也沒有外人,不然是真的叫不出口。
兄弟之間叫叫老公怎么了?
怎么了!?
白燁終于按捺不住,胳膊一個用力,便把江緒潮整個人帶到自己懷里,讓對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光滑的運動褲磨蹭著皮膚,兩人的體溫似乎都上升了不少。
江緒潮那經常參與體育運動而鍛煉出的翹.臀,不僅僅是看著性.感十足。
接觸的時候更是觸感絕佳,直接銷了白燁的魂。
還有叫過別人嗎?
白燁啞著嗓子,語氣就像是剛剛從醋壇子拎出來,泛著一股子酸味兒,鼻息噴在江緒潮的耳朵上,散發著危險的氣勢,老實點!我要聽實話!嗯?
江緒潮心里覺得怪異得不行。
這樣的打鬧,隱隱之間似乎超過了平常好兄弟之間戲耍的界限,多了一種難以言明的禁忌感。
仿若一縷輕紗在窗口浮動,只要掀起輕紗,就能夠看到窗外的景象,但是這輕紗偏偏調皮得不讓人抓住。
哪怕是刻意忽略,可微風一吹,它復而在心頭打轉,朦朦朧朧,卻也揮之不去。
江緒潮不禁側開視線,小聲嘀咕:你是第一個
聽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白燁勾了勾嘴角,周身圍繞的陰云散開,整個人的氣質頓時明朗起來。
走,帶你去吃大餐去,牛排怎么樣?
這么大方?江緒潮眨眨眼,那我是不是多叫幾聲老公,你就要請我吃米其林了?
白燁故作神秘地瞇了瞇眼睛。
你可以試試。
等下次再遇上這樣的好事兒,他就要提前準備錄音,把江緒潮叫自己老公的聲音錄下來,循環播放。
兩人從床上下來,穿了鞋子,便準備出門。
鄭國輝見江緒潮一聲老公效果絕佳,自己也不想穿衣服了。
哎!你們要去吃牛排!?老公~~~我也要吃!!!
鄭國輝聲音沙啞低沉,又是個長相粗獷的硬漢系帥哥,這聲老公叫得生搬硬套,跟晴天霹靂似的。
于是,現場死寂了一秒,冷風呼呼地吹。
這人哪有資格說別人沒節操哦!江緒潮撇了撇嘴。
白燁忍俊不禁。
來吧,本老公今天不止請老婆,還請兄弟!老鄭,以后你喊我大哥就成,你剛才喊得我心慌。
這一句看似是玩笑話,實則展現的是一種分明的界限。
江緒潮沒好氣地錘了白燁肩膀一下:誰是你老婆啊?
你都喊我老公了,還說不是?白燁摟住江緒潮的肩膀,將其往自己身上帶了帶,讓兩人貼得更緊一些,放心,我也只喊你老婆,就跟你只喊我老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