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黎:
張大夫一臉不耐煩,罵罵咧咧的進來了,你們趙府的車夫趕車兇得很,街上那么多人呢,能走這么快嗎!
趙煜衡對張大夫的脾氣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淡定道:有勞了。
張大夫把藥箱扔給小芳,走過去在邵黎手腕上一搭,吹胡子瞪眼,少君身體好得很,沒事開什么安胎藥!食補吧。
小芳迅速伺候上筆墨,看他寫食補的方子。
邵黎默默往嘴里塞了塊山茶糕,挺好,不用吃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基友說趙煜衡送禮時財大氣粗的樣子像個財主,親媽決定,以后小劇場里出場,他的代號就是趙財主了hhh
第14章 露餡
張大夫就在他邊上寫的菜譜,邵黎瞄了一眼,忽然福至心靈,有沒有什么是懷孕的人不能吃的?
握著筆的枯瘦手指一頓,邵黎跟著心中一緊。
視線從始至終跟在邵黎身上的趙煜衡,則在看不見的地方攥緊了雙拳。
空氣驟然安靜,邵黎總算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么,他偷偷瞥了眼沉默的趙煜衡,猜測著他會不會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的企圖。
好在,張大夫停頓片刻,換了張紙,又開始筆走龍蛇了,那可就多了,薏米、馬齒莧,還有蟹一類的寒涼之物,皆不可食。正好,我再列張單子,讓趙公子平日多替你注意些。
邵黎不禁懷疑自己早就暴露了,不然,怎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墮胎的想法。
只聽趙煜衡點頭道:多謝,我會多加注意的。
邵黎這下真的是挖坑把自己埋了,他敢肯定,接下來直至生產(chǎn)之前,他的視線里都不會出現(xiàn)張大夫口中說的這些東西了。因為自從他上次去廚房偷了酒,整個趙府里,他連酒這個字都沒見到過。
送走了張大夫,趙煜衡讓人把邵黎也送回房間休息了,臨走之際,還說一會兒有事情要同他商量。
有事情商量?邵黎想不出他二人之間除了一個崽還有什么好商量的,總不會,趙煜衡終于想好要跟他攤牌,聊一聊他最近反常的表現(xiàn)吧。
邵黎現(xiàn)在肚子里除了那個來討債的,滿滿都是疑惑,可敲破了腦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后他干脆決定不想了,一會兒直接躺床上,假裝自己睡著了。
把人都送走后,趙夫人也猜到了是兒子有話要跟他說,坐下說吧,是關(guān)于阿黎的事?
趙煜衡微微點頭,從善如流的坐下,母子倆一時相顧無言,皆一聲不吭的坐著,最終還是趙夫人忍不住開了口,你還是怪我之前偷偷換了你的藥嗎?
換藥的事,趙煜衡兩個月前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沒有和邵黎說,私下里同母親吵了一通,逼得趙夫人只好又離家出走了。
不知真相的紹黎還擔心母子倆是不是鬧了別扭,直到前些日子診出了喜脈,才明白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趙煜衡不是沒預(yù)想過這種情況,可想的再多,也抵不過他兩眼一翻,干脆把什么都給忘了。
沒有。趙煜衡否認了,但其實是有過的,否則趙夫人何必躲到五方山去,只是事已至此,再多說也是無用的,母親有沒有覺得阿黎他現(xiàn)在對懷孕這件事,沒有那么抗拒了。
趙夫人自然發(fā)現(xiàn)了,只是她一門心思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還沒來得及思考別的,這不是好事嗎?
意味著再過半年光景,她就能抱孫子了。
趙煜衡苦笑說:他一貫是不愿讓人知道自己的體質(zhì)的,當初肯接下我的婚書,就已經(jīng)等同于向所有人宣告了這件事。如今我又逼他做了不愿做的事,也難怪他想把這一切都忘了。
忘了?趙夫人又聽不懂了,這是什么意思?
前些日子,他乍然聽聞自己懷孕的消息,受刺激暈過去了,醒來后居然沒有生氣,而且瞧著竟還有些小心翼翼,過了兩日又開始變得粘人起來。
趙夫人有那么一瞬間懷疑他兒子不是在跟她訴苦,而是在不動聲色的炫耀。
很奇怪是嗎?這根本不像阿黎會有的反應(yīng)。
去而折返的邵黎剛走到門口便聽了這么一句,當即腳下一滯,僵在原地,心跳如鼓。
今日在邵府的婚宴上經(jīng)歷了一串糟心的事,本來就沒怎么吃好,方才路上惦記著山茶糕的味道,便想著回來討一份,不想歪打正著,叫他聽見原本不該聽到的事情。
邵黎扶著門框,心里竟然沒有多少意外,想必趙煜衡方才說要同他商量的事就是這個吧。
也不知他的思緒繞了幾道,門內(nèi)的趙煜衡卻不知,還在繼續(xù)說著,他有時很聽話,有時背地里的小動作又特別多,不過還是比從前乖巧些。
行了,已經(jīng)知道阿黎失憶了還是喜歡你,不用再強調(diào)了。趙夫人聽了半天,覺得她兒子依舊沒講到重點上。
而偷偷躲在外面的邵黎卻沒想到自己這樣了都能被評價為乖巧,那原來那個是有多會作。
府里好多下人他也不認識了,甚至忘記了我叫什么。
邵黎仔細回憶了一下,沒想到他從那么早就開始懷疑了,所以那次問為什么一直叫夫君果然是在試探他。
自以為偽裝到位的邵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恐怕已經(jīng)暴露的很徹底了。
不料趙煜衡嘆了口氣,總結(jié)道:阿黎他應(yīng)當是失憶了。
嗯?喵喵喵?
已經(jīng)開始想著破罐破摔,要同趙煜衡說個清楚的邵黎腦袋上打了一串問號,隨即在心里哦的一聲,原來他失憶了。
相比之下,趙夫人的反應(yīng)就要激烈得多了。
失憶?!她當即拍桌而起,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舉動似乎略有不妥,又緩緩坐下關(guān)心道,那還能再想起來嗎?
趙煜衡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張大夫說,可能很快就能恢復(fù),但也有可能,這輩子都想不起來了。
趙夫人沉吟片刻,問:那你,是想他記起來,還是希望他就這樣忘了的好。
我
少君,您不是來拿吃的嗎?怎么站在門口不進去?
原本派去送他回房的丫鬟忽然在背后出聲,邵黎一個踉蹌,栽進了門里。
里面的母子二人齊齊呼吸一滯,趙煜衡上前兩步,已經(jīng)下意識伸出了手,還好不省心的那個晃了兩下又站穩(wěn)了。
六目相對,一片死寂。
邵黎呵呵笑了兩聲,打了個招呼,聽說,我失憶了?
趙煜衡口中一片干澀,你都聽到了?
聽聽到了。
場面一度很尷尬。
天時地利人和,邵黎決定順勢演下去,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啊。
怎么辦,會不會太假了?
沒想到自己一早就被看穿的邵黎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演技了。
趙煜衡發(fā)出一個嗯的音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