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如今一口一個夫君,叫的是越來越順口了。
趙煜衡對他的要求無有不應,忙叫了人去備飯。
過會兒我請張大夫再過來給你瞧瞧,上次無緣無故的就暈了,若再發生這樣的事,叫我怎么能安心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忘捏著邵黎的手輕輕揉捏,捏的他簡直想舒服的打個盹兒。
好,你叫他來便是。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揣了一個的緣故,邵黎有些嗜睡,這會兒被捏的舒服了,迷瞪著眼開始往趙煜衡身上靠。
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趙煜衡順勢攬住他,良久,聽見懷里的人悶悶說了聲困,便伸出另一只手將人圈住,低聲道:困了就睡吧,我抱你去床上可好?
邵黎窩在他懷里哼唧:飯還沒吃呢?
趙煜衡失笑,哄道:天色還早,晚些吃吧,我叫你。
嗯
困意說來就來,邵黎閉著眼,從鼻間有氣無力的泄出一個音來,已然是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了。
小心將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到床上,又替他仔細掖好被子,趙煜衡這才離開,叫人去請張大夫。
邵黎睡得正香,殊不知他那便宜夫君的心中已是天翻地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那個期末了,大家都懂的,我盡量茍點存稿出來,如果哪天發第二章 了,一定是我可以穩定更新了。我相信這個時間不會很長,畢竟假期已經不遠了~
篇幅不會太長,甜就完事兒了,喜歡這個風格的小天使不要吝嗇你們的收藏鴨~筆芯
第2章 失憶
趙煜衡現在心里慌得很。
從邵黎醒過來那日起,他就覺得自家小夫君有些不對勁,偏偏又說不出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人還是那個人,卻安分的不大正常。
原以為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可幾日過去,不僅沒見他鬧出什么幺蛾子,還吃得好睡得香,過得不能更自在了。趙煜衡一邊叫人時刻盯著,一邊吊著膽將心慢慢放回了肚子里,不料今日一句無心的試探,又讓他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張大夫,怎么樣,瞧出什么來了嗎?
莫急。張大夫把著脈,捋了一把下巴上頗有名醫風范的山羊胡,不慌不忙道,少君脈象平穩,只要好生調養,來日必能平安誕下麟兒。
真的沒問題?趙煜衡懷疑。
絕對沒問題。張大夫信誓旦旦,甚至有些不悅,吹胡子瞪眼揚聲道,老夫出師以來,從未誤診!
趙煜衡神色陡然繃緊,下意識看向熟睡的邵黎,張大夫也終于意識到不妥,將細數自己醫治過哪些疑難雜癥的話悶在了肚子里。
見邵黎沒有醒來的意思,趙煜衡打了個手勢,將人請出了房間。
他倒不是在質疑張大夫的醫術,他只是有些忐忑,把脈能瞧出失憶來嗎?
失憶?
張大夫忽然來了興趣,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這種癥狀老夫也曾見過幾例,但大多都是因為頭部受到過重創才會如此,可少君似乎不曾受過傷。
邵黎確實不曾受過傷,京都誰不知道趙家的少君是趙煜衡心尖上的人,別說受傷,恐怕一根汗毛也舍不得人掉。
可他分明忘記了先前的事。
趙煜衡同邵黎說,他上次是無緣無故暈過去的,其實并非如此。
但邵黎當時神色絲毫未改,甚至對自己懷孕一事接受良好,似乎忘記自己是因為什么才動了胎氣
他二人自小一起長大,趙煜衡也早早對小竹馬起了別樣的心思,邵黎半推半就的應了這份心意,順理成章的便在一起了。
可邵黎是任性恣意慣了的,非說不讓他生孩子才肯成親。趙煜衡依了他,因不想邵黎傷了身子,還特意叫張大夫將避子的湯藥開給了他自己。
偏這事叫他母親知道了,她明面上是在趙煜衡的堅持下妥協了,暗地里卻悄悄叫人換了湯藥。
就在三天前,邵黎忽覺身子不適,請大夫來一瞧,竟是懷孕了。
邵黎哪里肯干,成婚前說的好好的,如今人到手了,轉眼就往他肚子里塞了這么個玩意兒,氣得兩眼一翻,就這么暈了過去。
沒想到這一暈,就暈出問題來了。
這樣的緣由,趙煜衡不知該如何開口。
那除了頭部受到重創,還有什么原因,會叫人失去記憶?
這老頭子捏著胡須,努力回想了一番,還有種可能,就是受了刺激。
受刺激?
這倒是與邵黎的情況有些吻合。
只是趙煜衡想不通,懷孕一事,當真就叫他這樣抗拒嗎?
可有康復的可能?
張大夫這把歲數了,自然知道什么當問,什么不當問,雖有猜想,卻不敢深究,這就說不好了,也許明天就恢復了,也有可能,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這樣的病癥,即便神醫再世也是沒有辦法的,不過,趙公子可以試著和少君一起回憶一些過往的事情,說不定能叫少君早日想起來。
張大夫說完這句話便告辭離開了。
眼下正是秋意正濃的時候,院中的花木都經過精心的修剪,風景恰好,趙煜衡卻提不起興致去欣賞。
他在想邵黎是不是真的失憶了,如果失憶了,又為何要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
他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叫他的阿黎想起這一切。
不要孩子這件事,為了阿黎,他是愿的。可如今孩子已經有了,趙煜衡若說沒有半點欣喜之情那也是假的。
他甚至有些卑劣的想,就這樣忘記了未嘗不是件好事,失憶的阿黎看上去仍舊是喜歡自己的,至少,不會鬧著要墮胎。
趙煜衡長長嘆了口氣,依他這么多年來對邵黎的了解,倘若沒有失憶,他此刻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腹中的孩子處理了。
但他不會想到,如今的邵黎,墮胎的心思,只會比原來的那個更強烈。
邵黎這一覺睡到了翌日天明,醒來看見身邊躺著另一個人的感覺,他還沒怎么適應。
趁著趙煜衡還在睡覺,邵黎側身欣賞了一會兒他夫君那張俊俏的臉。
視線從微蹙的眉梢,順著高挺的鼻梁,一路移到紅潤的唇角,他緩緩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內心有些純純欲動了。
真想親一口啊。
邵黎砸吧了一下嘴。
可惜,他有這個賊心,卻沒這個賊膽。
躡手躡腳的起身后,邵黎一個人偷偷摸去了廚房。他一路腳步輕快,因為不想順著那迂回曲折的回廊繞來繞去,還趁著四周無人從圍欄上翻了過去,毫無身為一個孕夫的自覺。
邵黎當然不會有這樣的自覺,不說身為男子,懷孕這件事對他的沖擊有多大,他現在心心念念的可是怎么墮胎,巴不得出現點什么意外,讓這孩子自己流掉,又怎么會小心在意呢。
此時天才蒙蒙亮,廚房里倒是已經有人在了。
幾個在做早飯的廚娘見邵黎進來,紛紛行禮,參差不齊的叫了聲少君,便接著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大家對他來廚房這件事已經見怪不怪了,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大娘似有所料,笑說:少君可是又饞嘴了?
又?
這個又字用的很是精妙啊。
而且這大娘同他說話的語氣很隨和,甚至有幾分親昵。
不過他穿過來后,見過的下人都不是那種低聲下氣的類型,膽大些的還能張口打趣他,想來是原主性子比較親民吧,邵黎默默的想。
被這位大娘一說,邵黎倒真覺得餓了,眼珠子咕嚕一轉,擺擺手道:你們都先出去,我自個兒找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