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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如今皇帝就這么兩個嫡子,其他皇子要么沒長成,對太子還當真沒什么影響。
沈安便說:“也沒什么大礙。”
說著,又轉頭問他:“你想去么?聽說那兒有個姑娘琵琶彈得不錯。”
這還是他們回來時在路上聽的,江雨秋就心癢癢,沈安便說帶她去聽聽。
太子漲紅了臉,知道他們說的是哪里,才小聲說:“還是不去。”
江雨秋瞪了沈安一眼,這會兒才想起來,太子的頭等大事:“他如今還未娶妻,若是去那些地方壞了名聲,哪有好姑娘會心甘情愿的嫁給他?就算是被家里頭逼著嫁了,往后夫妻兩看相厭,苦的還不是他?”
太子點點頭,“大哥,你也別去了。”
沈安看了看江雨秋,“是她想去。”
太子有些疑惑:“只是想聽曲,為何不把人請到家中來?”
江雨秋震驚:“還能請到家中?人家能同意?得花多少銀子?”
太子道:“不知道,之前和三哥關系好的時候,看他打賞人家姑娘挺大方,”
他頓了頓,至于怎么個大方……
“我記得商了人家一個金元寶。”
江雨秋有些心痛,一個金元寶少說也有十兩,那可是百兩啊!
她搖搖頭,“不成不成,咱們隨便找個地方去聽聽就成,我打聽過了,只需要二三兩銀子就好,明晚柳姑娘還會在大堂里表演呢,柳姑娘那一手琵琶彈得當真是好。”
太子在一旁提醒道:“嫂子若是想省銀子,再等幾日就是父皇的生辰,聽說國庫緊的很,沒準備大辦,到時候有人歌舞,胡姬也有。”
江雨秋點點頭:“那明日咱們看過了安王府再去茶樓,還是后日再回去。”
沈安又問她:“你不是說宮中呆著不自在?早上想多睡會兒?正好春桃姐也來了,安王府那邊修繕咱們看著差不多就行了……”
他們夫妻倆說著話,簡直不把太子當外人。
江雨秋久違的睡了一個懶覺,要是回到宮中又要那么早起,還當真有些不習慣。
不說這些,有時候晚上多要了幾次熱水,就有多事的會去參沈安一本,說什么他專寵,不利于皇家開枝散葉。
太子也無法,總不能自己先回去。
若是和沈安他們一起,皇帝皇后心里頭有火氣,也有大哥擋在前面不是?
第二日,他們三人便一起去了安王府。
還別說,這王府建得相當的氣派。
占地面積大不說,位置還好,離鬧市近,離皇宮也不遠。
走進去,兩人都愣住了,原本他們說要修繕那么久,還以為皇帝是因為沈安自幼就走丟了,皇帝他們沒想著會把人找回來,大概這留作念想的王府不會很大,里面的布置想來也不會很好。
誰知一進去,里面大不說,青石板被擦得锃亮,柱子上的紅漆很新,但他們卻能看出來肯定不是近兩年刷上去的。
江雨秋和沈安兩人對視一眼,又往里面走去。
好家伙,進去后一點兒異味都沒有,那些桌椅板凳上面都雕了花,看木材,都是上等的木料,房間里的那么大一張床,都是紫檀木做成的。
里面可真的是相當奢華。
若是沈安自小長在皇帝身邊,可是沒這個規格的。
當初皇帝怎么說來著,說他兒子都沒了,還不讓把王府修好一點?
眾朝臣只能同意。
再往后走,隱約能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你說這哪里找的這么輕松的活?除去一開始的兩個月忙一點,后面就是擦擦桌子擦擦石頭,這些花花草草都不怎么需要打理呢。”
“可不是?這銀子來得太輕松了些,今兒個我拿著抹布把青石板都擦了一遍。”
倆夫妻對視一眼。
一旁的太子笑著說:“許是父皇母后想多留你們一段時日,這些年大哥在外頭,不知道父皇時不時的就會念叨兩句。”
江雨秋便說:“既如此,那咱們早些……”
不等她說完,太子連忙道:“不妥,不妥,過幾天就是父皇的生辰,不如……”
沈安擺擺手:“哪能呢,以前是沒修繕好,我們才厚著臉皮住在東宮,如今你要說親了,我們再住著不合適。”
江雨秋也說:“咱們都在宮中,想要出來玩玩都找不到理由,回頭咱們在宮外,你隔三差五就能出來玩玩。”
沈安和江雨秋是真的愁。
一個一大把年紀,不想讀書,一個是家里姐妹都來了,柳萱兒已經許久沒有住在宮中,她日日也沒個說話的人。
太子也愁啊,在宮中,那些御廚都惜命得很,生怕哪里出了差池,太醫說忌口,他便一丁點油都見不著,更別說辣的。
沈安在宮中,他只需瞪大了眼,一直盯著他看,沈安便會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