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欠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煐抬手蓋上他手背,發(fā)現(xiàn)挺涼,又將他兩只手都捉住,包裹在雙掌之中,才回道:“還沒進城,路上聽說你來了這邊,就直接追過來了。”
白殊剛才飆過一輪馬,現(xiàn)在是有些累了,也不嫌棄謝煐的盔甲咯人,整個人懶懶地靠進他懷里,由著他給自己暖手。
“那正好。不知道城里還有沒有白泊的眼線,等會兒你裝一下,回頭我就往外傳你重傷瀕死的消息。”
謝煐目光一刻都不想離開懷里的人,連路都不看了,隨黑馬自己慢慢走,只輕聲應“好”。
重傷好,他“重傷”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一直待在房里不出現(xiàn)。而白殊,自然也該一同待在房里“照顧”他。
完美。
作者有話要說:
白殊用的那個危險品沒查到多少信息,就胡編亂寫了,大家不要當真,看個意思就好~
------------------
第110章 大勝
當白殊一行回到歷平城外, 晨光已鋪滿大地。
城外的戰(zhàn)斗已經結束,目力所及處,泰粟圍城的軍營一片狼藉, 都成了空營。幾個被特意留下的斥候遠遠發(fā)現(xiàn)火鳳旗,策馬過來稟報情況。
昨晚薛家軍先是進攻泰粟王帳營區(qū)。不過,或許是軍心已散,泰粟潰敗得比預料中快得多。
隨后薛五、薛十一就分為兩隊,從城東、城西兩邊一路往下掃蕩,同時讓騎兵們用泰粟語高喊“王上死了, 首領們逃了”。
泰粟的政權組織形式類似聯(lián)邦。這個泰粟王剛上位不久,對各部掌控得還不牢, 就要求各部首領都在王帳區(qū)駐扎,白日再回各部軍中領軍。
此時各部軍隊眼見王帳區(qū)出事, 再一聽首領都逃了, 也無心戀戰(zhàn), 紛紛奔逃。以至于薛家軍掃蕩到城南之時, 城南的泰粟兵士竟是已經全跑了, 只留下一座空營。
泰粟王沒往北逃, 泰粟兵倒是紛紛選擇北邊。畢竟他們是從北邊的長城缺口進來的,此時要跑,第一想法就是再從那里回去。
雖說窮寇莫追, 但這么大量的泰粟殘兵, 若是結集起來后有人能重整勢態(tài),也是個威脅。
薛五和薛十一碰頭商量了下, 覺得打鐵還是得趁熱, 就調頭往北追擊, 要攆得泰粟趕緊滾回老家。東宮衛(wèi)和西弗然的騎兵也跟著一同去了。
白殊回頭看看, 發(fā)現(xiàn)謝煐帶著的東宮衛(wèi)有個三百多人,能把驛站守好,也就不多在意。
他從黑馬背上跳下,重新騎回自己的白馬。
謝煐也換到孟大的馬上,把自己弄得狼狽些,裝成昏迷后由孟大背著的模樣。白殊還讓人折了兩支箭桿,給別進謝煐后背盔甲縫隙里,做出中箭的假象。
黑馬一下輕松了,跑到久未見面的白馬身旁拱它,被白馬轉身用尾巴甩了好幾下。黑馬契而不舍,繼續(xù)跑上來咴咴叫。不過這次它沒拱,白馬也就不理睬它。
一切準備就緒,白殊調整好表情,帶隊跑向歷平。
歷平城里早已在歡呼勝利,知縣領著人候在城門處,見到白殊帶人回來,連忙迎上前去。結果未及說話,就被白殊搶了先。
白殊沒下馬,只沉聲道:“我趕著回驛站,余下的事就全交給知縣了。”
知縣這才發(fā)現(xiàn),白殊眉頭緊皺,臉色比平日更為蒼白,明明剛打了個大勝仗,面上卻是全無喜意。他心頭一跳,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掃視,很快看到白殊的護衛(wèi)背著一人,從身上盔甲看,身份不會低……
白殊語帶焦急地催促:“知縣若無事,便讓開路吧,我這里還有傷員等著救治。”
知縣回過神,趕緊一邊應是一邊領人讓道。
白殊回頭往孟大那邊看了一眼,才打馬往前跑。
做戲做全套,葛西爾讓手下自回駐地,他和伊落只帶著兩個親兵跟上去。
一行人回到驛站,東宮衛(wèi)們立刻分散開,再次將驛站牢牢掌控住。
謝煐自己從馬背上跳下來,反手抽掉背上的箭桿,再伸手扶下白殊。
葛西爾笑問:“有地方給我們待嗎?”
白殊給他們指了處房間,笑著道聲“辛苦”。
馬匹自有孟大等人打理,謝煐見到知雨迎出來,便牽著白殊隨他進了屋。
雖說昨晚驛站里只剩下知雨一人,不過能干的他已經為兩位主人備好熱水與熱飯。
出門跑得一身沙,即使天冷,白殊還是快速沖洗一遍,又吃過些東西,才躺到炕上,還把小黑抓上來暖被窩。
謝煐沖洗回來,剛坐上去就蹙了眉:“怎么這么涼,我去讓知雨添把柴。”
白殊伸手拉住他,笑瞇瞇地道:“不用,你睡進來便好,燒太熱了你會難受。”
的確,這個溫度對謝煐是正合適。他剛才說涼,那是對白殊而言。
謝煐平展了眉,眼中滿是柔光,掀被躺進去,將人摟進懷里,在白殊額上落下一吻:“睡吧。”
被熟悉的溫暖氣息包圍,白殊打了個呵欠,閉上眼睛。
小黑從他懷中拱出來,趴到枕頭邊上。
謝煐伸手揉揉它腦袋,再給白殊掖好被子,也滿足地閉眼睡過去。
心情一放松,白殊這一覺就睡得有些沉,再睜眼時都到了酉時。炕上只有他一人,小黑又回到了他懷里。
外間隱隱傳來低聲說話聲,該是有人來向謝煐稟事。
白殊慢悠悠地順著小黑的毛,懶洋洋的不想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