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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許如珍沒想到,葉農義居然說她是上不得臺面的妾室。想到這里,許如珍的臉就一陣的扭曲。
“老爺,您還是別惹娘娘不開心了。至于老爺若是真的心疼子嗣。府里已經有了三個男兒四個姑娘了,不差這一個。以我之見,老爺大可以把她送給別人。老爺若是實在舍不得,便讓她賣身奴籍,做個通房吧。或者養(yǎng)在外面做個外室也可。只是,就算是她做了通房,她若是生了兒子,我也不會認這個子嗣做庶子。”孫氏說完,不去看葉農義難看的臉色,直接走人。
別說一個還不是姨娘的女子生了孩子,就算是正經的妾室生了孩子,她若是不想認下那個孩子做庶子,他也成不了庶子。只不過,一般情況下,夫家都是比自己的娘家強上一些或者差不多的人家,正室沒有必要為此得罪自己的夫君。
只是,如今國公府的勢力雖然大,然而葉明惜卻要入宮了。孫氏就算是再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入宮也不得不承認,葉明惜入宮連帶著孫氏的身價也提高了不少。作為娘娘的生母,孫氏在葉農義面前也硬了起來。她的兩個兒子都訂了親,長子要娶的還是皇后娘娘的妹妹。而唯一的女兒也要入宮為妃了,早就把內宅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孫氏,也沒必要什么事都看著葉農義的臉色。
若說從前二人還有一些父親情分,如今這份夫妻情分也被許如珍這個人磨得差不多了。孫氏不在乎一個妾室如何,卻不能容忍一個妾室把自己的女兒的臉劃破了。好在并不嚴重,又加上陸大夫醫(yī)術高明,如今也恢復如初了,否則孫氏定然留不得這個許如珍。
才聽到消息趕來的葉明惜,直接對葉農義說,他若是不吧許如珍送走,她便入宮之后直接請圣上下旨。
圣上倒不會關注這些小事,只是,為了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妾把事情鬧到圣上面前,葉農義還沒那么沒腦子。看著自己這個不懂顧全大局的女兒,葉農義嘆了口氣。
葉農義到底舍不得許如珍,又不能違背葉明惜的意思,最終還是把人養(yǎng)在外面做外室了。許如珍聽了,覺得終于可以離開國公府,不用受氣了,高興極了。
許如珍走了以后,葉明珠便把許如寶安排在離自己較近的院子里。
天氣漸漸轉暖,離葉明惜入宮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就在這時,傳來了趙將軍凱旋歸來的消息。這場仗打了這么多年,身上大悅,直接將趙將軍和段將軍封侯了了。
葉明珠聽了,只覺得段將軍府又該熱鬧了。
沒過幾天,葉明珠便接到了戚寧的帖子。
葉明珠本著八卦看熱鬧的心思,去了去了戚家。
戚寧也快及笄了,據(jù)戚寧自己所說,她雖然沒有定親,她母親已經決定把她許給趙將軍的那個侄子趙煒了。比起文弱的書生,戚寧更喜歡勇猛地武將。只不過,戚寧不是個安靜的,正在捉摸著考驗自己的未婚夫一番。
張秋婷這個閑不住愿意鬧騰的自然跟著一起歡呼。而張秋妍則因為要準備出嫁,倒是沒有來。
戚家的當家主母自然不許女兒做這種事,只不過,架不住女兒哀求,便允了女兒偷偷地看一一眼自己的未婚夫。
至于戚寧是否只會偷偷地看一眼,葉明珠覺得,這個戚家的主母便做不了主了。
戚寧想考驗自己的未婚夫一番,因此便拉著葉明珠和張秋婷一起。
張秋婷自然愿意去,而葉明珠想了想,便決定若是那日身子沒什么事,便隨著戚寧張秋婷一起去。
說道趙煒這人,葉明珠當初也是和他見過一面的。這人如今和自己的三哥的關系不錯。自己的三哥這個時候應該正在會友,估計有那個趙煒一個。想到這里,葉明珠忍不住笑了。
“明珠,明珠,你怎么了?”戚寧忍不住喚道。
“什么怎么了?”葉明珠回過神來,不解地看著戚寧和張秋婷。
“你剛剛怎么笑得這么詭異?”張秋婷好奇地說道。
“沒……沒什么。”葉明珠搖了搖頭,強忍著笑意道,“只是想到我三哥了。”
算算時辰,估計已經差不多了……她葉明珠給他繡了三年多的帕子,怎么可能不拿一些利息呢?葉陳禮小心了三年,謹慎了三年,卻到底還是……只可惜她不能在一邊看著了。想到這里,葉明珠遺憾地搖了搖頭。
“對了,你那個大姐怎么樣?”張秋婷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還能怎么樣,哼,她今日要回娘家,我約你們今日來,便是讓你們來看戲的。”戚寧說道,“再等等,我那大姐就該回來了。走,你們跟我來。”
戚寧帶著葉明珠和張秋婷避開府里的下人,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屋子。
只見戚寧沖著桌子上的某處敲了敲,屋子的墻壁上頓時出了一個門。
“這是?”葉明珠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跟我來。”戚寧率先走了進去。
葉明珠跟著走了進去,戚寧拿出火折子,又將密室通道從里面關了起來。走了一會兒,只見戚寧對著墻上又敲了敲,一道墻緩緩起來。
葉明珠等人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很小的屋子。只見戚寧拿下幾處墻磚,幾人便能清楚地看到墻另一面屋子里的東西。
☆、第72章 莫惹女子
長福街是整個京城最為繁華的街道。昌晟酒樓內,幾個官家子弟在那里縱情喝酒,高談契闊。
“來來喝酒,趙哥,你可不能不喝。來,我敬未來侯爺一杯。”一個醉得東倒西歪的少年,手里拿著一壇酒,歪歪扭扭地走了過來。
“阿勛,你喝醉了。”趙煒搖了搖頭,“圣上封賞的是我伯父,而不是我。”
“誰不知道,趙大將軍,不是定遠侯不可能娶妻,連個子嗣都沒有,哪里來的子嗣?他早晚是要把你過繼過去的。”王勛說著,又喝了一口酒。
“說道過繼,誰不知道定威侯才是最厲害的,年紀輕輕的,便過繼了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兒子。如今子嗣做了嫡長子,便是日后的侯爺,我看他后不后悔。好好的爵位不留給自己的親子嗣,如今更是連個侍妾都沒有,要我說,他不會不行吧!”
“你少說兩句,這種話你也敢說。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若是讓他聽到了,保不準你們家就要倒霉了。”
“就我們哥幾個聽見,哪里會傳出去。”
看著這幫人越說話題越遠,坐在角落里拿著酒杯的葉陳禮搖了搖頭。
“未來的侯爺,你不喝點兒?”葉陳禮給旁邊的人倒了一杯酒,隨口說道。
“怎么你也拿我來開涮。你知道的,我大伯一直再找一個人。只待將那人找回來,便成親生子。”趙煒苦笑著搖頭,“其實,我也盼著我那大伯能早日將我那大伯母尋回來。這些年,我大伯父也夠苦的了。”
“你這么盼著你大伯父將那人找回來?要知道,你大伯父若是找不回人便一輩子不會娶妻生子。到時候,你一人身兼兩房,連爵位也是你的。”葉陳禮說道。
“什么身兼兩房,我大伯父癡情一生,我到時候若是娶了兩個媳婦,我還不給被我大伯父提著劍四處追殺啊!大丈夫就該靠自己建功立業(yè),有豈靠祖宗庇蔭?要爵位便自己掙來。我倒是佩服定威侯,年紀輕輕便上了戰(zhàn)場,如今又靠自己的實力封后。段家出了兩個侯爺,這種恩寵可是世間少有。”趙煒頗為欽佩地說道。
“定威侯嘛……那個人……”葉陳禮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