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刺耳得要命。
程延走過去,垂著眼讓人看不出情緒,他走到四月的身側,像是沒看見她對面的人,拉拉四月放在桌子上的手。
“快開席了,我來找你。”
四月看了他片刻,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在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對面的女人開口了。
寧小純看著程延:“你又要當作沒看到我嗎?”
程延握住四月的那只手都重了幾分,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四月突然不那么想走了,她仰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程延的反應。
程延皺起眉,他今天特地打理過的儀表顯得更加的凌厲,他看向寧小純,問道:“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
寧小純再怎么樣也沒受過這種委屈,立刻雙眼含淚委屈起來了。
程延平時話少,不代表他不會罵人,眼下他冷淡地抬起眼,眉眼間充滿戾氣:“你找死前能不能看看日子?我有沒有跟你說離她遠點?活著這么不好嗎你非要去陰間看看?”
他將座位上看熱鬧的人抱起來,環住她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寧小純,然后說道。
“你、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說宋嘉陽是二哈,姐夫霍錚是斗牛犬,
那我們小程,就是一只藏獒。
第62章 、四月五九
即使肚子里揣了個寶貝,?四月依然很纖弱瘦小,被程延抱在懷里,像一只耀武揚威的小雞仔。
四月甚至勉為其難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頸,?成功地讓程延火氣下去了一下。
程延一向是做的比說的多的那種人,所以就連寧小純都心跟著顫了顫,開始惶恐他的報復。
程延一定會說到做到,甚至不止做到。
想到關于他那些虛實難辨的傳聞,?和他陰翳狠辣的眼神,寧小純如置身冰窖之中,甚至抖了一下。
正遲疑著,?男人懷中的姑娘還側過了臉,帶了幾分挑釁,?那神情仿佛在羞辱她般問著“到底誰才是野雞”。
程延懶得與她多廢話,抱起人就往門口走,?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懷中的四月掙扎了下。
程延沒松手,?問道:“怎么了?”
四月沒從他身上下來,只能推推他的胳膊:“付錢。”
服務生目瞪口呆地看著,?然后在程延摸出手機遞過來的時候準備掃碼。
然后四月還抬著眉,補充了一句:“我只付我的那份核桃酥。”
服務生乖乖的掃了碼,畢恭畢敬地目送他們離開。
走出茶館的門,來往有參加訂婚宴的賓客,?四月再次掙扎了一下,?程延終于把她放下。
林四月歪了歪腳,?抬頭看他:“你怎么來了?”
程延攬住她的腰,?扶著她的身體,臉色晦暗不明:“周瑞說她又來煩你了。”
林四月笑笑,整理好自己的裙擺:“說到底還是你的爛桃花。”
她眉眼淡淡,?仿佛這就是一件讓人覺得滑稽的事情,給她平靜的生活提供了一份調味劑。
她對于這個跳梁小丑、對于她口中的程延,根本不甚在意。
不吃醋、不在乎,可能還覺得有些無聊。
程延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只輕聲說了一句:“走吧。”
——
定婚禮堂里已經擺上了晚宴,宋嘉昕站在甜品臺邊,手中的玻璃杯晃著帶氣泡的液體,聽著下面的人來匯報。
身邊的霍錚寸步不離,看到她皺了皺眉,隨口問道:“怎么了?”
宋嘉昕卻是在助理說完之后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冷笑一聲。
她對助理沉聲道:“寧家的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看在老一輩的面子上給他們送張請柬,還真敢在我們家的婚宴上為難我的妹妹。”
她側過臉,眼皮都懶得抬:“把姓寧的都趕出去。”
小助理也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宋嘉昕卻皺了眉:“沒聽見?”
霍錚看著小助理為難的樣子,安撫宋嘉昕動怒的脾氣,然后吩咐道:“你宋總的意思是說,找幾個人來把寧家的人請出去。“
小助理連忙應了,出去找人去了。
霍錚看著那個男孩子忙不迭地出去的背影,有些好笑:“什么事這個時候計較起來,要在今天給他們下面子?”
寧家畢竟在上海盤踞多年,宋家初來乍到,在宋嘉陽的訂婚宴上當著這么多世家的面子鬧得這么難看,當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留。
宋嘉昕放下酒杯,冷冷地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我妹妹、在我弟弟的訂婚宴上、被人欺負到門口了,難道我還要笑嘻嘻地過去跟他們自罰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