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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師上前一步，脖子流出了血。她不一會兒倒在了地上。

張揚一瞬間慌亂起來，他趕緊下馬抱起了她：“你怎么是人？你為何那么傻？就算你是妖，我也會幫你變回人的，你不要死好不好？”

他的眼淚拼命流，滴在了她的衣服上。

“以前我上山就是為了捉妖，后來遇見了我那善良的姐姐，我才知道有時候人比妖怪還狠毒還六親不認。”

“你就是那種卑鄙的人，今天我要用自己的鮮血讓你后悔一輩子。”純師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張揚一痛苦埋葬了純師，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對抗不了妖怪。他約了莫衡之告訴他純師是被皇帝害死的。莫衡之氣得趕緊去找皇帝了。

“我得不到的，你連骨頭都沒得到。我要你死在重兵的亂劍之下。”皇上說完露出了兇狠的目光。

……

張揚一以為瀲幕會殺他，沒想到約了他在湖畔見面。

“你知道嗎？我覺得我眼睛瞎了。你根本就不再是他，前世的情終究被今生的虛偽無情沖散的。”她心中痛不欲生，認為妹妹的死跟她有關。

妹妹有妖氣，是因為和她待在一起久了。

“惡毒男人，就算是路人你也不該趕盡殺絕，好歹我也幫你要回七星草不是嗎？公主之所以生怪病也是咎由自取。她吃了太多無辜的動物了。”

“你殺了我妹妹，就是斬斷了我對你最后的唯一的念想。可是我太愚蠢了，任你傷害。”瀲幕沒有哭，樣子比誰都冷靜。

張揚一正要拿出身后的符，瀲幕的長指甲伸進了心口里。她把血淋淋的心臟交給了他，然后化為煙霧散去了。

“我不會感謝你的。你本來就不應該活著。”他露出了奸笑，趕緊騎上了白馬趕回了皇宮。

三日后張揚一被亂棍打死，緣由是公主服了心臟立刻腐爛死了。不久，皇上也被殺死了，心也沒了。

懸崖邊，瀲幕撐著傘有些茫然。

“姐姐做得對，卑鄙無恥的小人早就該殺了。”純師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有你陪著我也夠了，我也不孤單了。”她們兩個擁抱在了一起。

她們在演戲，并沒有真的受傷。可是，姐姐的心因為負心人痛了很久。為了惡毒的人不值得，要快樂起來。

純師當年死在了死山上，瀲幕給她喝了自己的妖血續命。后來純師的家人都離開了塵世，她守孝三年以后就跟著瀲幕修煉了。

“還有我呢。”莫衡之從對面的懸崖飛了過來。純師擰著他的耳朵說道：“你這個臭道士趕緊走。”

“你可是我的獵物，要是你被別的道士捉走了，我可沒面子了。所以我要一輩子守著你不分離。”莫衡之抱著她在她耳邊說道。純師滿意地笑了起來。

——

陽光溫暖地灑在，睡在木塌上的紫衣少女身上，她合著眼睛享受著吃葡萄的樂趣。

這時候一身白衣少年，拿著綠色的毛毛蟲放到了葡萄上。

少女摸到了毛毛蟲，瞬間彈跳起來大吼一聲。

“燕水辭，你是不是活膩了。”沫音兒追上少年，把毛毛蟲塞進了他的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