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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筱筱咽了咽口水:“我吃了十五個烙餅,一斤肉脯,還有一缸腌菜。”
桑遠蹙眉看她。
木筱筱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我自小習武,所以吃得比別人多……姐姐做什么?”
木筱筱還沒說完,桑遠已經將她攔腰抱起,往廚房走。
“我也想生火做飯,可是做飯太慢了,我現在好餓。”木筱筱無力的手壓在自己的肚子上,難受得想哭。
桑遠走進廚房,走到廚房里儲水的水缸旁,將上面的蓋子揭開,然后把木筱筱放了進去。
木筱筱被冷水刺激得一個激靈,扶著水缸的邊緣,無辜地看向桑遠:“姐姐在做什么?”
桑遠垂著眸,輕輕撩開了她被水浸濕的長發,而后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俯身在她的眉心印吻。
木筱筱不受控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頭來想跟他貼近一些。然而沒一會,桑遠便放開了她,將她壓回了水里。
他輕撫著她的臉,面色郁郁:“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幻生陣里沒有辦法調用靈力,他根本沒有辦法喂養她。剛剛那一吻,只是想讓她高興,其實根本喂不了一點靈力。
她妖丹里的靈力快要消耗完了,再不補充的話,就要死在這里了。他實在不該太過自信,將她帶進這個危險的地方來的。
“沒關系啦。”木筱筱捂著自己的額,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你親得很舒服。再說都是女孩子,我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桑遠找了個勺過來往她頭上澆水,不過動作很溫柔,怕她被水澆疼了,還特意用手擋了擋水。
“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覺得沒有這么餓了。”木筱筱泡在水里,感覺身體里像脫韁的兇獸一般的饑餓被周身的水流緩解了不少。
她有了些精神,伸手勾了勾正在給她澆水的桑遠:“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桑遠。”
“桑遠姐姐,”木筱筱抬頭看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我叫時雨,認識你真高興。”
桑遠不說話。
木筱筱安靜了小會,很快又抬起頭來滿含期待地看他:“我自小孤苦,父母走得早,也沒有兄弟姐妹。姐姐面善,我見了就忍不住心生歡喜。如果姐姐不嫌棄,可否和我結成異姓姐妹?”
桑遠握著勺子的手,僵硬地頓住了。
空氣詭異的安靜,直到木筱筱突然眼睛一亮,激動地從水缸里站了起來:“清玄!”
桑遠面色一冷,抬手使力,將木筱筱壓回了水缸里。
木筱筱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身上,她看著出現在門外的白姚,先是欣喜,又有些難過:“我以為你不會來了,他們都說你要跟別人成親了。”
白姚走進廚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深情款款:“小傻瓜,我怎么會丟下你不管?”
木筱筱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她拉著白姚的手,又委屈又傷心:“我以為你不愛我了,我不知道沒有你我該怎么活。”
桑遠看看木筱筱哭了,面色陰沉地扯開了她和白姚交握的手,蠻橫地將木筱筱圈進自己懷里:“不準哭!”
他說過不會再讓她哭,可是她卻為另外一個人哭了!
“她只是以為自己是時雨,不是真的傷心。”白姚看桑遠臉色不好,急忙解釋以免桑遠誤會。
但是桑遠根本不想理她。
得不到回應的白姚也不太在意,只繼續問道:“紅兒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暈倒?”
桑遠擁了擁木筱筱,猶豫片刻后還是說了實話:“紅兒先天不足,必須定期攝入靈力,現在她身體里的靈力快要耗盡了。”
白姚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她給木筱筱輸入靈力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了。雖然她的靈力精純無比,但是進入木筱筱身體的過程實在過于順暢。木筱筱的身體就像一個盛放靈力的杯子,能輕易地放入各種靈力。但這杯子里的靈力,卻只會消耗而無法長久地儲存。
“如此的話,這次便更加不容有失。”白姚說完,將候在門外的陸鳶帶進了廚房。
“表哥?”陸鳶看著虛弱的木筱筱和一臉陰沉的桑遠,有些不知所措。
白姚緊緊拉住了她的手:“表妹,其實時雨她身患絕癥,命不久矣。我也不想負你,但若我在這個時候棄她而去,我還是人嗎?”
陸鳶在震驚過后,輕輕地回握住了白姚的手:“表哥,我幫你。”
大婚之日,喜堂之上,新人拜堂成親。
白姚將狐貍交給桑遠:“拜托幫抱一下,拜堂抱著不方便。”
木筱筱也偷偷地把自己的佩劍交給了桑遠:“拜托幫拿一下,拜堂拿著不吉利。”
桑遠拿著劍抱著貓立在一旁,滿臉寫著不高興。
周圍的賓客熱熱鬧鬧地說著祝福的話,司儀在一派喜慶中高喊:“一拜天地!”
身著紅色喜服的一對新人,對著天地緩緩下拜。
“二拜高堂!”
新娘子輕晃了一下,被新郎及時扶住,新人相攜著一起拜了堂上父母。堂上父母看著他們姿態親密,都笑得無比欣慰。
“夫妻對拜!”
新郎放開了新娘子,后退一步,對著自己的新娘款款下拜。
新娘俯身,下拜之時卻剎不住勢頭,眼看就要一頭栽下去!又是新郎眼疾手快,將新娘子一下抱在了懷里。
司儀見狀,趕緊高喊一聲:“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