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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大理石地板又冷又硬不說,還都是灰塵。她可不想再被桑遠揪著搓。
“不會再把你踢下床了。”桑遠擁著她,信誓旦旦地保證。
“我才不信。”木筱筱壓根不相信他能改掉這狂放的睡姿。
然而這一夜,桑遠確確實實沒有再把她踢下床。因為他直接將床上的枕頭扔了,拿她充做枕頭,就這么枕在她的肚皮上睡了一夜。
木筱筱被他壓得動彈不得,但氣到后半夜也困倦地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木筱筱一睜眼,就看見一個白面書生蹲在床邊看她。她嚇了一跳,僵硬地看著那人。
“紅兒,該起床了。”他開口道。
木筱筱認出了桑遠的聲音,立刻放松下來。這趙光明其實生得一副白面書生的長相,雖然比清貧的書生白胖一些,但是也算能看。只可惜生了一副黑心腸,不干好事。
桑遠說話的同時俯身向她,木筱筱則一邊打哈欠一邊展開雙臂,在他靠近的同時勾住了他的脖子。
“篤篤篤!”門外響起了幾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然后是鶯兒黃鶯般動聽的聲音:“老爺,姑娘,鶯兒可以進來服侍嗎?”
桑遠聞言揚了揚眉,但是什么也沒說,只轉向木筱筱,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但是木筱筱卻很清楚,每次桑遠這么看著她的時候,其實就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意思。
第14章 剛剛疼不疼?
木筱筱實在沒辦法把一個大活人當做供她逗樂的玩具。但她又覺得鶯兒有些奇怪。
昨天是鶯兒入門的日子,結果桑遠卻頂著趙光明的臉抱著她進門。趙光明的這幾個夫人里,對此最為氣憤的應該是鶯兒才對。
可她卻一大早就在門外殷勤等候,甚至還想進來服侍她?這可就太奇怪了。
“進來吧。”木筱筱回了門外一聲。
房門被人推開,鶯兒領著兩名侍女款款步入。
“老爺,姑娘,鶯兒給你們請安。”鶯兒一進來便對兩人盈盈下拜,不知道還以為她只是個大丫頭呢。
“老爺,”她起身之后望向桑遠,一臉憧憬目光繾綣,“可需要鶯兒服侍您洗漱?”
桑遠面無表情:“不用。”
“那姑娘呢?”鶯兒旋即看向木筱筱,目光落在她如瀑如墨的長發上,“鶯兒可以替姑娘梳妝。”
木筱筱的頭發很長,她有嘗試過簡單地束起來,但是桑遠隨時隨地都可能薅她的頭發,把她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的。時間一久,她也就習慣這么散著發了。
不過她今天要出門打架,頭發好像還是梳起來比較好。
“那就麻煩鶯兒了。”木筱筱出聲應了下來。
桑遠于是將木筱筱放在了梳妝臺旁,由著鶯兒為她梳妝打扮。
鶯兒手巧,沒一會就替木筱筱挽了一個簡單卻有雅致的發髻,發髻下她的長發還有一半披散在身后,似華麗的緞子修飾著她的肩頸曲線。
替她梳好頭后,鶯兒取來朱砂,在她的眉心上描了一朵漂亮的花鈿。她隨桑遠,皮膚偏白,一朵艷紅的花鈿點亮了整張臉,讓她整個人都鮮活了幾分。
“謝謝你鶯兒,你的手可太巧了!”木筱筱很喜歡這個妝容,跟鶯兒道過謝后,幾步奔到桑遠身邊,滿心歡喜地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悅,“桑……大人你看我,是不是好看多了?”
桑遠定定地看她一會,而后長臂一攬,手掌壓著她長長的發,將她攬進懷里,而后面無表情地擦掉了她眉心的花鈿。
鶯兒臉色微變,急忙跪了下來:“鶯兒知錯。”
木筱筱只覺茫然,拉著桑遠的手奇怪地問:“你不喜歡花鈿?”
桑遠的手指在她的眉心點了點:“這里,是我的。別人不能碰。”
桑遠的話說完,鶯兒身后的兩個侍女已經悄悄紅了臉龐。
大佬又開始說讓人誤會的話了。這明明是自己的寵物只能自己喂的意思。木筱筱暗嘆過后,出聲回他:“我知道了。你別嚇鶯兒了。”
“哼。”桑遠應了聲,也不知道是應和還是不屑。
門外錢師爺已經等候多時,見時候差不多便出聲請示:“大人,姑娘,可以出發了嗎?”
“我們走吧。”木筱筱挽住桑遠的脖子,朝他嫣然一笑。
桑遠抱著木筱筱出了趙府。趙府門口停著昨日的轎子,轎子旁是領著百余名民兵的吳仇。
“大人,姑娘。”吳仇一見到桑遠和木筱筱便請罪,“屬下無能,只招來百余民兵。”
此次剿匪是頂著趙光明的名義去的。城里的人都只當趙光明和秦三分贓不均在狗咬狗,誰也沒把剿匪的事情當真。
吳仇也不能告訴這些人眼前的趙光明是妖怪變的。所以雖然濟州城中的百姓對匪徒恨之入骨,卻不肯加入剿匪的行列。
“應該夠了吧。”木筱筱看了看他身后精神抖擻的小伙子們。這些都是與吳仇意氣相投的朋友,全都抱著報仇雪恨的念頭來的。
“一會我給你們開路。”木筱筱見吳仇臉上還有些憂慮,又補了一句讓他安心。
吳仇亮出一個感激的微笑,恭送木筱筱上馬車。
因為沒能得到吳仇的認可,木筱筱一進馬車就變回了藤蔓,用馬車上的茶杯來練習控制自己的藤蔓。
桑遠由著她折騰,坐在對面興致勃勃地看她,像看自己養的貓在玩自己的尾巴。
木筱筱練習了一會很是不滿意。她滑到桑遠面前,帶著討好的意味看他:“桑遠,我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個行俠仗義的女俠。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我可以不用變回妖形也能攻擊?就像女俠可以拿著劍漂亮地舞來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