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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會對沉月產生生理反應,他一直喜歡的是心怡姐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高貴典雅,才會不久前告訴她發現堂哥和其他女生在一起,讓她留心些。
那天他并沒有說那個女孩子是誰,其實是想給小泥鰍一個機會的。
如果她和顧廷深斷干凈,乖乖來醫院……哭著求自己,他可以不計前嫌幫她遮掩下。
就當日行一善了。
只是沉月太不識趣。
“呲……”
打火機蔚藍色火苗上竄,顧誠宇注視著指間香煙紅色的火光,紗布下的傷口滲著血絲,還有點疼。
他痛,他要小泥鰍也痛。
沉月不是怕水嗎?他就要讓她嘗嘗泡在水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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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并不知道顧誠宇處心積慮想要對付自己,她現在煩惱的主要是兩件事。
顧廷深媽媽準備了好些禮物送到公寓,還打電話邀請她去家里玩。
這就是見家長嗎?她才十六歲會不會太快了?
其實沉月一直覺得自己和顧廷深發展得過于迅速,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以至于腦補了好多出狗血大戲。
她想起有一天晚上顧廷深似乎做了噩夢,嘴里大聲叫著她的名字:
“月月、月月……”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回抱住他:
“怎么了?”
顧廷深打開床頭柜的臺燈,額頭冒著涔涔的冷汗,看她的眼神復雜難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強笑著說:“沒事……睡吧。”
“你到底夢見我什么了?”
她被吵醒睡不著,非要纏著顧廷深問個究竟,自己又不是老虎,怎么就把他嚇成那樣?
“有些事不知道更好。”
“你到底說不說?唔……嗯……”
伴隨著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壓了下來,肉棒頂在濕潤的穴口蹭了蹭一沖而入。
充實、脹滿。
穴壁的嫩肉能清晰感知棒身賁起的青筋,一寸寸摩擦著。
沉月發出眼紅耳熱的呻吟,不自覺地分開腿,挺著腰迎合。
顧廷深啃咬舔弄她的乳頭,挺胯用力肏干花心的敏感點,低低喘息著說道:
“老婆,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我夢見你比現在這樣子還騷,小肉洞流了好多水,把床都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