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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勁:“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許大人搖了搖頭。
“那和我一起去外婆家怎么樣?一會兒爸媽會過來接我。”
許寧毫無懸念地拒絕了。
“還是去一下吧,”子襟干巴巴勸了兩句,又囁嚅道,“反正都一樣,一會兒他們會來看看你。”
許大人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驚訝問道:“這是……見家長?”
子襟只抬頭看了他一眼。
許寧緊張得很,吐氣輕到不行:“你不是說要分手嗎?”
“沒啊,”小姑娘被他嚇了一跳,“我是說我要養你呀。”
這個答案顯然沒有好多少,空氣凝滯了一瞬,那些掙扎和權衡忽然被放到了明面上,許大人混亂地眨了眨眼:“你什么意思?”
“我是覺得……分開太久不大好,”小姑娘捏著指頭,為自己的自作主張感到些許忐忑,“你要不要試著申請香港或者國外的研究生?這樣只要一年,再回來讀博,能省不少時間。”
好一會兒沒有人說話,直到許大人深吸一口氣,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和你爸媽商量過了?”
小姑娘點了頭。
“只是個想法,”她把腿縮到椅子上,目光垂著,并不去看他,“你要是想在國內念也是可以的。”
“我比較喜歡中哲,這塊國內做的比較好。”許大人悶悶道。
子襟立時推倒了自己的設想,干巴巴笑了笑:“啊,那也行……你就當我沒說過。”
許寧盯著她看,他不知道小姑娘胡思亂想了些什么,但這種決定顯然不容易,無論是等他還是資助他,都是壓上了不少未來。
“你家什么吃的都沒有,”子襟去拆昨晚的茶葉,末了又安慰道,“只是見個面,其他的我去說。”
許寧沉默了很久,直到鬧鐘響起,小姑娘放下杯子跑上了樓。
他跟著上去,看著她在陽臺忙活,不解問道:“你洗床單干嘛?我前天剛換過。”
子襟看起來有些尷尬:“沾了血。”
“血?”許寧沉思,“你是不是一個月來了兩次?”
“你怎么記得那么清楚?”
小姑娘略顯羞惱,而許寧面色淡定地反問道:“這不正常吧?”
月經是一個月一次,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無視了對方的調侃,許大人掏出手機百度。小姑娘漲紅了臉,推了推他道:“你查這個干嘛?沒病都會被說成有病。”
事實證明子襟是對的,一系列癥狀及后果看得許大人暈頭轉向,他說:“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子襟:“……”
她翻了個白眼繼續晾衣服:“你怎么跟我媽一個樣?”
“之前也有過?”
許寧大概把這當成了什么大事,小姑娘無所謂道:“上個月也這樣,去看過了。”
“醫生怎么說?”
“沒什么,就是心情不好,壓力大。”
“你為什么心情不好?”
“我哪知道。”
她自己沒發覺,但言語間的抗拒還是過分明顯了,許大人握著手機,試探著問道:“是因為我嗎?”
小姑娘抬起頭,就在許寧以為她會回答時,一旁的開關被按下,晾衣繩升了起來,被單垂落,隔絕了彼此的視線。
許寧耐心等著,心里卻是有些失落,那幾秒很漫長,直到床單被撥開,子襟探出個腦袋,她好像忽然改了主意,盯著他瞧了半天,又笑瞇瞇道:“你得對我好一點。”
許寧呆愣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他驀地笑起來,含著光的眼睛彎了彎,露出一口大白牙。
雖然之前見過面,但這次到底還是不一樣,好在未來的岳父岳母真的只是坐坐,沒兩分鐘就拉著子襟離開了,對自家女兒的打擾感到萬分抱歉。
年初一、初二都在外婆家,到了初三,各家親戚開始做壽,大人們忙得很,到處趕場跑,家里只剩子襟、外婆,還有被家長們當成累贅的小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