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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做過的夢,可畫面急速地轉著,馬蹄踏過篝火,撞翻了門口的供桌,一直沖到了院子里。馬上的人兒一勒韁繩,馬鞭一揮,劃破了天際:“快!倭寇打進來了!”
一家人全亂了套,倭寇早已進了村,剛跑出來沒幾步,就見手無寸鐵的人們爭相涌來,到底哪個方向才是安全的,誰也不知道。
睜眼時的黑暗令她產生了片刻的絕望,冷汗直冒,心跳快得幾乎要沖破胸膛,但很快,她便坐了起來,慶幸只是一個夢境。
身旁的許寧還睡著,腦袋埋在被子里,安靜無害。
太陽已下了山,二樓很小,轉著轉著便來到書房。幾級的臺階上是榻榻米,角落里的墻上掛著幅畫,蒼白的底色在陰沉沉的視野里顯得有些突兀。
子襟走近一看,借著夕陽呈現出來的畫面令人臉紅心跳,她呆站在原地,霎時間手腳冰涼。
宣紙上是個披著頭發的姑娘,那顯然是她。衣襟半掩,底下的乳房若隱若現,這還不算什么,那大張著的下體才是刺目,她的目光生生粘在上面,怎么也移不開。
一個孩童把尿的姿勢,在她身后抱住她的,是一只白色的綿羊,有著線條犀利往外張開的角。
她的屁股下是緊貼著的睪丸,私處被描畫得紅通通的,隔著張紙也能看出水光滟瀲。
“子襟?”
有人搖了搖她。
幾乎是下意識地掙扎了起來,卻被抱進了一個熟悉的懷里。
“做噩夢了?”許寧揉著眼睛,語氣懶洋洋的,有種被吵醒的不情愿感。
子襟睜開眼,眼前的輪廓模模糊糊。
“晚上了?”她問。
許寧去按手機,點了下頭:“七點。”
“我去衛生間。”
子襟推開他,開門時莫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小客廳泛著太陽落山時藏藍的色調,陽臺開著,風有點冷。
轉了一圈,她去了對面的書房,出乎意料,墻上空空如也,沒有畫卷,也沒有釘子掛鉤。
隨著咯吱一聲,身后的門被關上,僅有的些許光亮被擋在外面,眼睛還未適應,許寧便從背后攬住了她,停了一停,子襟覆蓋上他搭在身前的手,握住了,問道:“這是做什么?”
“想把你關起來。”
小姑娘愣了下,對方的語氣很淡然,慢騰騰的,像朵棉花,把她罩住,一點一點裹上,直到窒息。
空氣里靜了幾秒,當呼吸被找回來后,子襟去推他,對方不為所動。
她壓抑著不安,故作輕松般笑問道:“這么快又想要了。”
許寧嗯了聲,他靠著門,搭在她肚子上的手往下,挑起她的裙子,伸進腿間。
當他按在她私處時,有股熱流自下體涌了出來,子襟終于不再嬉笑,她不大確定地說道:“我不太想……”
“當真?”
與沾濕的內褲相比,這種拒絕顯得有些無力,許寧咬了咬她的耳朵,聲音略顯低沉:“你不喜歡我。”
子襟干巴巴笑了起來,推脫道:“哪有。”
她還是喜歡處于掌控下的許同學,現在這種未知令她有些害怕。
她于是低垂著眼眸,輕聲道:“我真的要回去了。”
小姑娘沒有等到回答,晃神間只感到下體一涼。這有點微妙,同樣的事情,可如果心里帶上了那么點不情愿,那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