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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有想過。多年前那個冬季的夜晚,當小姑娘說出那樣一番話后,許大人徹底不淡定了。十幾年圣賢書的熏陶不允許他做出有違禮法的事,但每天晚上,他閉上眼時,思緒總會回到那個院子。
夢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夢里的時光是那么漫長,他把她關起來綁在床上,但這不是單純的春夢,總有那么些煩人的背景弄得他的心情一片沉重。
有時她還小,睜著大眼睛問他:“寧哥哥你要娶我嗎?”
有時她會掙扎,哭叫著說:“你這是干嘛?我不是你妻子。”
更多的時候,那像是未來,每次都會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他已婚,她已嫁,那間小屋有著小小的天井,像個牢籠,也像深井。他壓覆在她身上,不管不顧地在她身體里沖撞著。非常不甘心,他想不明白,她的身心都是他的,可為何他會這么難受。
但是現在,那種難受有增無減,他問她:“為什么你要這么想?我們可以在一起,沒有人攔著你。”他說得那樣認真,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子襟倒是松了口氣,只吐了吐舌頭道:“你嚇我一跳。”
不知為何,她莫名有些不自信,妄自菲薄地胡思亂想,可許寧打消了她的顧慮,她于是笑了起來,覺得一本正經的許大人真可愛。
她于是說道:“你真好。”
許寧吻了她,他把她拉進懷里,手從衣擺伸進她的衣服里,切切實實的接觸讓他感到滿足。他喜歡她溫熱的身子。
唇舌一路往下,從下巴一路滑到頸項,那是子襟的敏感處,他感到掌心下的身子微微發著抖。他不動了,只把嘴唇覆蓋在上面,感受著血液一鼓一鼓地跳動。他微微張開了口,舌尖在她頸部的皮膚上劃著圈。
子襟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腕。大概是覺得癢了吧,但也沒有進一步阻止他。許寧停了一停,唇瓣開合,輕輕抿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淺淡的紅痕。
他挑開了她的胸罩,小巧的乳尖已是挺立的狀態,他漫不經心地揉捏著,抬眼觀察了下沉迷情欲的小姑娘,淡淡然問道:“你不覺得我奇怪?”
子襟睜開眼睛,不解地望著他。那雙眼睛很是深邃,漆黑,暗沉,總讓人覺得深不見底,可茫然了一瞬,她又笑了起來,回答道:“你本來就是個怪人。”
對方埋下頭去,吻了吻被胸衣擠出的些許隆起,舌尖探進雙乳間的縫隙里,子襟抓了抓他的頭發,莫名有種時光遙遠的錯覺。她去解他的皮帶,卻被他按住了手腕。
“你……會進來嗎?”
小姑娘有些不確定,潛意識里覺得對方并不想和她發生性關系。許寧笑了笑,他似乎想回答,卻是欲言又止。
他拉她起來,脫掉了她的裙子和內褲,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沙發靠背上。皮沙發很大很軟,這個姿勢很舒服,像抱著被子一樣,子襟埋下了頭,許寧從背后攬住她,在她肩頭落下了一個吻。
那個吻很淺,像是小鳥啄食,更多的時候他只是把臉貼在她背上,肌膚相觸的感覺令他迷戀。背對著他,子襟有些害怕,她感到他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有時也揉揉她的肚子,弄得她一下子繃緊了身體,松開時又控制不住地發著抖。
他穩著她的腰,掌心向下,掐了掐她的臀瓣。許寧低頭看著,覺得女人身上最能讓人產生性欲的部位,果然還是屁股。
他的手從臀縫探進去,往前扣住了她的恥骨,掌心一片滑膩。子襟勾起了腰,下意識低頭看去,就見他的手指埋在她腿間的毛發里,她一下子紅了臉,慌忙抬起頭,玻璃窗印著交疊的身子,看起來好不淫蕩。
蹭了一手的體液,許寧也不在意,他按著她的腰往下沉,迫使她抬起屁股。又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下那垂著的花瓣。子襟一直在忍,此時猝不及防,本能地扭腰要躲,卻被抱得更緊。
并且這種細微的反抗更是激起了對方的施虐欲,許寧不再淺淺地試探,他扒開她的臀瓣,舌尖嵌入花瓣間的縫隙,硬是把閉合的花瓣擠開了。
子襟身子一軟,幾乎要坐下去,許寧就著她軟倒的趨勢,把臉埋進她屁股里,胡亂拱了一拱。子襟嚇了一跳,忙抱緊了身下的沙發,把身子往里縮去。
許寧不滿意了,他攬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拖,在子襟的驚呼中把她抱到了地上。小姑娘還是跪著,趴在沙發坐墊上怯生生往后望。
對上她的視線,許寧抓了抓頭發,后知后覺道:“我家沒有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