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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曼曼低著頭,情緒很是低落的樣子,靜默了一小會,終于張口了:“我想去找王瀚的,腫瘤醫(yī)院已經(jīng)轉(zhuǎn)過好幾圈了,沒看到王瀚的影子,我就想著要不去城西的避難所找一找。”
城西的避難所設(shè)立在海城西郊一個大型會展中心內(nèi)。
“王瀚我沒找到,看到一個不想看到的人。”她撅著嘴說道。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會認識的?”
“我剛考上大學那會,她媽媽帶著她來找過我。”
“她找你干嘛?”
“讓我給她女兒說說高考經(jīng)驗,要我去幫她女兒補習,她還說要給我零花錢。”
“噗!”楊瑾言被逗笑了,在腦子里搜索了一遍有可能是哪個女人,說起來在海城這邊住的話,難不成是那個做了子公司海城分部副總的喬秘書?
他爸的女人,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楊曼曼的母親是個少有的沒什么存在感的真菟絲花,而那個姓喬的女人卻不是好對付的貨色。
要是喬秘書的話,也難怪能想得出來找楊曼曼給自己女兒補習的主意,要在自己老爸面前表演心懷寬廣么?
他冷笑一聲,問楊曼曼道:“那你答應(yīng)了?”
“我答應(yīng)她奶奶個腿!”楊曼曼狠狠吐槽道,“那女人自己這么精明,她女兒蠢得跟頭驢似的,我才不費那功夫呢!”
再說了,她又不缺錢,她從小成績就好,渣爹雖然不經(jīng)常去看她,但每次見面都給她好多零花錢,美其名曰是“獎學金”,她考上海城交大之后,渣爹更是豪氣地直接給了一百萬獎學金,楊曼曼是真的不缺零花錢。
但這話她沒說出口,畢竟她跟她媽花的錢都是楊瑾言老爸給的,說起來挺心虛的。
“哥哥,咱們不要去管那娘倆好不好?我討厭她們!“楊曼曼低著頭小聲道。
楊瑾言低笑,心想原來這小圣母也有討厭的人,他摟住楊曼曼的腰,看著她的臉認真地說道:“我為什么要去管她們?她們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伸手捧著楊曼曼的面頰,將她的臉掰過來正對著自己,“楊曼曼你聽好了,我楊瑾言只認你一個妹妹,以后不許再因為這種事胡攪蠻纏,自己生悶氣,知道了么?”
“嗯……” 楊曼曼低低應(yīng)著,環(huán)住楊瑾言的腰,抱得特別用力,生怕他被搶走一樣。
他在她額上獎勵地吻了一下,笑了起來,他喜歡她這樣,像只護食的貓崽。
“曼曼,哥哥也只你一個人,嗯?”他朝她白皙的小耳朵吹氣。
楊曼曼被他一句話說得腿軟,光是聽著褲子拉鏈被拉下來的聲音她就覺得自己出水了。
有力的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滿滿將她壓在沙發(fā)上,褲子被扒掉,冰涼的肛塞立刻被塞進了屁眼里,他撈住她的腰,那根又熱又粗的東西就這樣輕易地擠進了她的身子,又急又猛地抽插起來。
乳尖在沙發(fā)上摩擦,引起陣陣酥麻,她的腦子亂糟糟的,立刻什么都想不了了,沉溺于情欲之中無法自拔。
楊瑾言射過一次之后,又將她正過來,面對著自己,跨在在身上,方便他吃她的雙乳。
那雙雪白綿軟的奶子像是兩團又滑又嫩的豆腐,還帶著絲絲奶香,叫人怎么吃都吃不夠,他將左邊得奶子舔吃得發(fā)紅發(fā)腫,又去寵幸右邊的。
“曼曼,你這小奶包,是不是被哥哥吃大了些,嗯?”
“啊……哥哥!輕點,輕點吸!”她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柔順細軟的黑發(fā)里,搖頭道:“不知道,啊……嗯……曼曼的奶子被哥哥吸得好舒服。”
楊瑾言抬起頭來,看著她粉嫩的臉蛋,花瓣似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吃上去,吃她的唇兒。楊曼曼把舌頭伸出來給哥哥吸,吸得津液連連,舌根發(fā)麻。
楊瑾言緊緊摟著她的腰,帶著她上下起伏,肛塞上的小狗尾巴賣力地左右搖擺著,他用的肛塞一次比一次大,這次用的那塞子上頭居然有兩顆鋼珠!擠壓得前頭的穴肉更加有感覺。
快感如海浪般,一浪一浪不帶停歇地打來,楊曼曼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葉狂風巨浪里的小舟,被顛簸得骨頭都要散了,緊緊抓著哥哥這跟救命稻草,大聲喊叫:“啊……哥哥……哥哥!哥哥救曼曼,嗯啊……救曼曼……不行了,啊!”
楊瑾言喜歡她這樣緊緊抱著自己,喜歡看她被自己插得汁水淋漓,理智全無的樣子。
他拍拍她的屁股,忘情地吃著她的奶尖,口齒不清地道:“唔,曼曼,腿盤緊了!”
他一下子站起來,將妹妹微微向上一拋,接著那白嫩屁股自然往下落,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壓在私處交合的地方,嬌嫩的穴兒猛地一下子將那一大根東西就這樣完完全全地吞了進去,吞得極深,幾乎撞到了宮口,曼曼被頂?shù)眉饨幸宦暎瑴喩眍澏吨刃亩记叱龊箒怼?
楊瑾言也被她驟然收縮的小穴絞得腰眼發(fā)麻,真是舒爽極了,他的了趣,便一遍又一遍地將曼曼往上顛,在讓她自然下落,每次都能讓大龜頭狠狠撞到最里頭的花心,楊曼曼被肏得大聲尖叫,雙眼上翻,淚花直涌,一個勁地搖頭,拍打他肌肉厚實的肩膀,話都快說不清楚了:“輕點,輕點……要死的,哥哥,曼曼要被肏死了……”
“就是要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小騷貨,腿盤緊一點!”
“啊!不行了……太重了……哥哥……要肏到子宮里去了……”
“那就讓哥哥的大雞巴肏進妹妹子宮里!”他抱著她,邊走邊肏,一次比一次重。
“會……啊……嗯啊……要肏……壞的,會壞掉的……啊!”
陰道內(nèi)埋得極深的G點被大龜頭不斷摩擦擠壓,不知道第幾次被哥哥肏到高潮,楊曼曼嗓子都喊啞了,滾燙的淫液撒在楊瑾言的龜頭上,順著肉棒滴下來,淅淅瀝瀝的,她抱住哥哥的脖子,指尖一下一下再他的耳根處劃圈,她軟聲哀求:“哥哥射了好不好?再肏真的會壞掉的……”
楊瑾言輕笑,親了親她,“好,今天饒了你。” 抱著她簡單沖了澡,抱著光裸的她上床躺下后,又將還硬著的肉棒插回穴里去,動也不動,閉上眼,居然打算就這么睡了。
“哥哥!”楊曼曼被脹得不舒服,微微扭了扭小屁股表示抗議,換來臀瓣上的兩巴掌。
“別動!”
“那你出去嘛!”
“就這樣睡,曼曼是哥哥雞巴套子,知道了么?”那溫暖滑潤的穴兒,柔柔暖暖地將人包裹著,光是這么插在里面就讓人覺得舒服得不得了。
“……”
她好像又有感覺了,明明下面已經(jīng)被肏腫了,可她真的好喜歡哥哥對自己兇巴巴地說這樣的下流話,她又想作死,怎么辦?
感覺到小女人的穴兒一張一縮的,水兒似乎又要流出來,楊瑾言輕笑,抓緊她的奶子,咬她的耳朵,狠狠道:“雞巴套子小騷貨,再亂動,哥哥干死你!”
“嗚……”
她咬緊被子,逼著自己趕緊睡覺,不讓自己再作死了,不然很有可能會像破處那天一樣,被干得好幾天都碰不得,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