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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扔下我們走人,然后在外面發生意外。”白時的意識還很清醒,瞇了瞇眼,干脆裝作喝醉地湊過去扯他的臉,發現果然扯不掉,立刻在心里罵了一句萬惡的高科技。
宋明淵再次抓住他的手,將他按在身邊,防止他再亂動。
白時默默望著他:“大哥。”
“嗯。”
“你不會一聲不吭地離開吧?”
“不會。”
“真的?”白時思考一下,“不行,你還是告訴我你的名字吧,這幾天我總怕你半夜走人,都想在墻上挖一個洞把咱們的房間挖通……”
宋明淵不知是第幾次覺得這個弟弟太蠢萌,說道:“你醉了,睡吧。”
白時被他抱到床上,心想機不可失啊,難道明天還喝醉么?他不禁抓住他:“為什么不告訴我?是因為太危險?”
“嗯,我想對付的人地位比較高。”
不就是將軍的兒子么?老子的爹絕對地位也不低!白時在心里腹誹,嘴上說:“沒關系,我不怕。”
宋明淵只當他是醉了,放下他就要回屋,接著發現他仍抓著自己,想起那句“挖洞”,便干脆翻身上床,躺在他身邊拍拍他:“我不走,睡吧。”
白時:“……”
尼瑪劇本不太對啊!
白時閉著眼,思考半天都沒想好對策,最后酒勁慢慢上來,不知不覺便睡著了。宋明淵看看他,干脆也沒走,就這么睡了。
他的警覺性一向很高,所以半夜察覺有動靜便立刻睜開了眼,接著微微一怔,低頭看向不知什么時候縮到懷里的人:“……阿白?”
他說著頓住,敏銳地感到大腿正被一個灼熱的東西抵著,再次一怔。白時身上的溫度很高,又向他懷里縮了縮,順便動動身體,似乎不太舒服,宋明淵暗想這人14了,終于到了某個必經的階段,便看了他一眼,拉開距離。
白時迷迷糊糊察覺溫度消失,很快重新貼過去,又難受地動了動。
他們原本就沒計劃出門,所以都穿著睡衣,此刻領口在動作中掙開,二人的皮膚緊緊貼著,一片細膩的觸感。宋明淵本要再退開一點,這時不禁僵了僵,只覺這人的體溫更高了,仿佛能一點點傳遞到他身上。
白時整個人都縮進他懷里,頭埋在他的頸窩,呼出的熱氣直接噴了過去,帶著極輕的喘息以及少許不知所措的青澀。
宋明淵眸子微沉,感覺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拂過了末梢神經,體內的火氣幾乎立刻被勾了起來,一把扣住他腰:“別亂動。”
60斷層
白時幾乎算是落荒而逃,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開始思考要不要換個地方睡,但換完后第二天怎么解釋?夢游么?可之前一直沒夢過,如果說是新技能會有人信么?
他邊想邊慢吞吞蹭出來,接著腳步一頓,發現臥室的燈竟然開了,大腦空白半秒,默默望過去,盡量裝作和往常一樣:“大哥。”
宋明淵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了,心情不錯地靠著床頭,平靜地嗯了聲,看他一眼,明知故問:“怎么了?”
“……沒事,”白時猶豫一秒,放棄去別處的念頭,慢慢爬上床,頓了頓問,“你什么時候醒的?”
“剛剛。”
“唔。”白時稍微放心,掀開被子縮成一團,覺得仍沒從剛才的震動中回神。
他在夢里和一個模糊的人影滾了半天床單,最后靈魂破開身體直直沖上云霄,簡直舒服極了,接著懶洋洋地躺了一會兒,慢慢睜眼,發現自己正緊緊抱著大哥,二人衣衫不整,并且離得極近,嘴唇若有若無地貼著,連呼吸都纏在了一起。
他只覺腦海中原本快要沉淀的畫面瞬間涌上頭頂,還都換成了這個人,清楚得甚至讓他有種他剛剛就是在和大哥滾床單的錯覺,嚇得他立刻就跑了。
但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東西就越是清晰,漸漸地連細節都有了,搞得他簡直都要絕望。
不可否認,他對大哥是有一定好感的。
雖然這人還不到二十,但一直以來表現得都太穩重、太強悍、也太令人安心,讓他完全能忘記年齡的存在,所以他對這人的感情除去對藍或池左那樣的兄弟情外,還多了份依賴。
不過這份好感僅限于此,他絕不會讓它變質上升到戀人的級別,因為這是一篇小說,尤其還是一篇種馬文。
他是個gay,關于這方面的事,群里當初討論的時候并沒有涉及到,但他穿越后特意關注過,這個世界的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了,不過由于他是種馬文的主角,他知道遇見的哥們或小弟都是筆直筆直的,絕對沒有彎的,眼前的人自然也是。
何況他要回家,一定不能禍害別人,因此很早以前就已經明確地劃清過界限,他覺得自己是能夠遵守并控制的,可今晚的事卻讓他覺出了一絲危險,便默默地遠離這個人,想要冷靜一下。
宋明淵看著身邊的小團子,不清楚這熊孩子在想什么,便為他蓋了蓋被,起身下床。
白時微微一頓,立刻抬頭目送他進了浴室,忽然想起剛才沒有細看,也不知道自己的東西弄沒弄到他身上,萬一弄上了可怎么辦?
他掙扎一會兒,慢慢下床向前蹭,扒著浴室的門看過去,見大哥正在洗手,暗道這就方便完了?速度可真快。
宋明淵慢條斯理地把水擦干凈,轉身看著他。
白時趁機快速掃視了一圈,發現沒問題,不禁松氣,接著默默地和他對視,心想要怎么說?不可能剛剛上完廁所又來吧?但不這樣能說什么,偷窺么?他是想死啊還是想死?
宋明淵望著他蠢萌的小眼神,愉悅地給他找了一個臺階下:“做噩夢了?睡不著?”
白時乖乖點頭,大哥你真是善解人意!
宋明淵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揉揉他的頭,拉著他回去:“閉上眼,一會兒就睡著了。”
白時又想起那些限制級畫面,不禁向旁邊縮了縮,不停地默念通關回家,慢慢地冷靜了,接著轉念一想萬一回不了家怎么辦?
到時他就只剩下兩條路,要么試試自殺,要么就在這里生活,如果是后者,他肯定要找個伴,否則一個人太寂寞。
可根據種馬文的定律,他周圍厲害出色的人都是直的,唯一對他有興趣的特例還被他宰了,加上他那個時候絕對已經變得很牛氣了,所以慕名而來的估計都是零,問題他也是個零,零和零在一起能干什么?喝茶聊天么?那他不如去死一死好了。
他再次感到很絕望,又縮成了一個小團。
宋明淵伸手關燈,靜靜望著眼前模糊的輪廓,過了一會兒,慢慢閉上眼。
新年過后,管事和隊員們便陸續回來了,俱樂部又恢復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