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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響不停的通訊器,伸手點開,看著手下。
幾位管事試探地問:“少爺,您收完小弟了么?”
“沒收,但差不多。”
幾位管事期待地望著他:“那您是不是該回來了?”
“暫時不回,怎么?”
幾位管事簡直想哭,想說你是不是忘了離開前把呼叫轉接設置到我們這里了?你以為這么久沒人找你嗎?我們都快被逼瘋了好嗎?!眾人暗暗吸氣,強迫自己冷靜:“宋將軍和您的兩個哥哥一直在找您,您是不是回個通訊?”
“有要緊事?”
“……沒。”
“我不是說過除非有急事,其他的都推了么?”
幾位管事欲哭無淚:“可是少爺,您的兩位哥哥說如果我們再聯系不上您,他們就要親自來俱樂部了?!?
宋三少頓了頓,扔下一句知道了,很快掛斷,然后接通了他父親的通訊號。
宋將軍原本正在開會,此刻見小兒子主動聯系自己,立刻暫停會議,快步邁進辦公室,盯著兒子的立體影像,足足沉默了好幾秒:“我沒查到你的降落記錄,說吧,在哪兒?”
“迷迭星?!?
宋將軍再次沉默,自從測出這兒子是雙s,軍部對他的關注就不是一般的大,尤其兒子有養私人武裝的愛好,他們都怕他一時想不開誤入歧途,原本這人最近兩年消停了不少,誰知一不小心他就跑到迷迭星上去了。
宋將軍覺得自己又要掉頭發,緩緩說:“小淵,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校園生活也挺不錯,不信可以去問問你的兩個哥哥,然后親自去體驗一下,嗯?”
“我會考慮?!?
“那你好好考慮,”宋將軍說完狀似隨意地問,“你那家傭兵公司的兩個上校最近好像也不在,是有任務?”
“沒有,我把他們叫過來了?!?
宋將軍眼前一黑,暗道迷迭星勢力復雜,調兩個高手過去,兒子你是想成立幫會還是想做星際海盜?就不能乖乖地做個好孩子么?你才16啊,難道想讓老子以后去監獄里給你過18歲的生日么?!宋將軍盡量鎮定地問:“你要干什么?”
宋三少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沒什么,等我想好了再告訴您?!?
宋將軍暗道你騙誰啊,人都調了,你會沒做好計劃?他知道兒子不想說的事問也白問,本著能看一眼是一眼的原則,與兒子多聊了一會兒,這才重新去開會。
白時的生活又開始變得規律,連續打了幾場比賽,狀態一直不錯,他覺得其實自己不用休賽,但在池海天的堅持下只得按下申請,再次眼睜睜地看著大把的錢飛走。
池海天陪他看完比賽,暫時沒有回公寓,而是到了交易場,讓他把機甲的合金刀換掉,接著將重要的幾個地方做了加固。
白時深深地覺得老頭不會這么好心,簡單思考片刻,在回家的路上天真地問:“爺爺?”
“嗯?”
“我以后是能連續打比賽了么?”
“不?!?
“那這是?”
池海天看他一眼,淡淡地問:“你感覺打的這些比賽怎么樣?”
“挺容易。”
“嗯。”
白時足足反應了好幾秒,回想一下老頭的兇殘程度,小心肝一顫一顫的,默默打開通訊器:“……爺爺,我的積分貌似到達某個標準了。”
池海天贊賞地揉了揉他的頭。
白時:“……”
自從殺過人,白時基本已經放棄了對老頭的治療,便徹底認命,義無反顧地踏上了他的爭霸之路。
于是三天后,斗場里的所有觀眾都看到了一條加賽通知——選手狼牙向第十名加勒發起挑戰!
39挑戰
斗場從來不缺乏激情,名氣、地位、權利和金錢在這里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吸引力,只要有實力,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但面對如此多的選手,要從頭爬起實在太耗時,挑戰賽無疑是一條捷徑。
剛開始斗場并沒有對此做規定,可他們很快發現有些菜鳥妄圖一步登天,抱著僥幸心理胡亂地發起挑戰,使得戰局完全沒有懸念,觀眾興趣缺缺,時間一久基本就不看了,他們這才加了積分的限制,要求達到一定分數才具有挑戰資格。
不同排位段所需的積分不同,到了前十則是每級一個標準。這里休賽不算負場,連續的勝場則積分翻倍,因此雖然白時總在底層圈子里混,可他目前的積分卻到了挑戰第十名的最低標準。
這種挑戰在斗場并不少見,不過隨著前十名一代代的替換,如今留下的都是一些實力不弱且心狠手辣的人,與他們對戰,一個不慎就會落到非死即殘的地步。
大多數人來斗場就是想賺點錢,自然不會隨便拿小命開玩笑,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都很謹慎,一般是擁有一定把握才會選擇挑戰,這也使得比賽往往很具有看點,越發地受觀眾的喜愛了。
當然也有很傻很天真的人,可畢竟是少數,并不能經常遇見。
于是眾人在看到這條加賽通知后,第一反應就是:臥槽,很久沒看到這么找死的了,這得多么腦殘才能干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想出名想瘋了吧?
第二反應就是:臥槽還等什么,趕緊押錢!一個是優化的中級機甲,駕馭者身體強壯,另外一個是普通的低級機甲,駕駛者身體虛弱營養不良,人家第十名的選手加勒不開火直接用機甲撞都能撞暈他,勝負簡直毫無懸念!
藍和三少在得知這件事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白時,后者正盯著賭局的界面看得目不轉睛,他們望過去,只見上面的賠率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白時打開自己的賬戶,稍微猶豫了一下,問池海天:“爺爺,您說我能贏么?”
“不知道?!?
白時沉默半秒,面無表情轉回視線,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錢都押了,緊接著便霸氣地關上了通訊器,一副決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