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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卻完全不同,先前所有的克制和隱忍全都撕破。
他承認自己先前所有表面上的理智都是在逞強。
他目光陰惻,如同羅剎一般,重復了第二遍:過來。
江聞岸已經累了,他聽話地慢慢走過去,可沈延猶嫌不夠,他只好再靠近一點點。
才剛至他身前,長臂伸展可以觸及對方的位置,他便被一股大力鉗制著無法掙脫。
沈延的手勁兒很大,就像要將他的手擰斷一般,大力卡著他的手腕。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江聞岸,朕改變主意了,朕不想看你是如何做他們的。
江聞岸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結果還是與他設想的有巨大的出入,過分的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竟慢慢扯出了一個惡狠狠的笑容,江先生閱歷豐富,想必知道該如何伺候人。
江聞岸全身僵在原地,震驚得難以做出任何反應,而這一瞬的猶豫已經讓沈延想得太多,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大聲吼了出來:你到底還想不想救他們?朕可以立馬下旨將他們賜死!
好。江聞岸淡淡應了一聲,所有的難堪都被他藏在眼睛里,隨著眼皮的垂落被掩蓋。
他慢慢跪了下去,目光落在他應該取悅的地方。
這就是沈延想要的嗎?
將他的尊嚴狠狠踩在腳底下。
他不是做不到。
沈延手握成拳,盛怒的眼中劃過一絲驚愕,幾乎是顫抖著看著跪在他身前的人。
好,很好,江聞岸,你很好
他實在沒想到,他一直捧著護著、敬著愛著、不敢褻瀆的人竟愿意為了他人卑微到如此地步。
江聞岸一直垂著眼眸,看不到沈延眼中洶涌復雜的情緒,對于他的話也置若罔聞。
他面無表情地伸手,解開。
江聞岸本來并不覺得有多難受,只是一閉上眼睛就仿佛能聽到昨夜那人婉轉的聲音,越想越覺得那聲音故意耀武揚威一般不肯散去。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
終于低頭。
他確定沈延之前一直沒有碰過任何人,非常干凈,沒有任何難聞的味道。
然而還是無法控制地去想那個跟他長相相似的男子
他根本受不了,不過碰了一下便吐了出來。
嘔江聞岸忍不住干嘔。
這樣條件反射般的反應惹惱了沈延,他俯身抬起江聞岸的下巴,手掌用力捏著,陰鷙地看進他因為難受而有些濕潤的眼眸里。
你覺得惡心?江聞岸,你有什么資格覺得朕惡心?
沈延強硬地按著他的頭。
江聞岸很難受,身心俱是,一想到他曾經觸碰過別人,更是控制不住生理性地反胃。
沈延受了極大的刺激,只惱怒地抓著他的頭發。
江聞岸的下巴好幾次磕到輪椅,雙手被迫向旁邊抓著,就是不肯去碰沈延。
唔
他眼里不住溢出生理性眼淚,終于被推開的時候,江聞岸咳個不停。
沈延看著眼尾薄紅的人,心中卻如同被鈍刀一刀一刀劃過。
從前他不敢奢想這樣的場景,舍不得先生,可又忍不住在四下無人的夜里偷偷幻想,這樣會有多幸福。
可這一刻他沒有任何愉悅和幸福的感覺,反而一刻都沒有放松,心中只有無盡的疼痛,更遑論任何享受。
看到他干嘔的模樣只覺得心上的傷口被越撕越大。
從前先生幫他,裝得多好,如今便是裝也不肯裝了,嫌惡都寫在臉上。
沈延如何能忍受?
他的臉上寫滿瘋狂。
他拽著江聞岸起來,如惡魔一般低語,說著極盡侮辱的話:江先生的本事還不止這些吧?前面的別人用過,你便用干凈之處伺候朕。
江聞岸還沒有緩過來,頭發微微凌亂,唇齒間還殘留著異樣的溫度。乍一聽到這樣的話,他錯愕地看著沈延。
江聞岸,朕聽聞四王妃終于有了身孕,她到現在還以為朕只是召沈彥昭進來商談要事,你說,朕要不要派個人去知會她一聲?
江聞岸愣在原地。
這段時間一直精神不佳,竟不知道莊心嫻已經懷孕了。
她和沈彥昭之前為此殫精竭慮良久,如今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可是卻在這個節骨眼上。
還是,朕應該把她接過來和沈彥昭團聚?
江聞岸心中悲憤,卻不得不低頭。
我愿意!
愿意什么?
沈延明知故問,勢必要聽到他親口說出來。
我愿意伺候你。
作者有話要說: 延有點瘋pvp
現在有多瘋,將來就有多后悔
下午六點有二更,記得準時來看哦,不然可能再也看不到了(瘋狂暗示)
爭取快點甜回來!別再給我寄刀片了QAQ
第75章 (二更)
(本章為二更,直接看可能會錯過上一章~)
江聞岸。沈延掐住他的下巴,目光聚焦在他紅潤的唇瓣上,拇指輕撫著方才有些磨破了的嘴角。
收起你這副視死如歸的神情,如果你不情愿,朕不會勉強你。
江聞岸沒有反抗,任由他的手指輕輕按壓磨得發疼的地方。
沒有不情愿。
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感情的人,談什么情愿不情愿
既已經決定,他只想快點結束一切。
他主動詢問:在哪里?
外面的硬榻方才被兩個少年躺過,他恐怕不愿意再碰,江聞岸的目光落在里頭的屏風上,落寞已蕩然無存。
我推你進去嗎?
沈延卻只是冷哼一聲:上來。
江聞岸愣愣地,又被扯著往前踉蹌了一下。他回過神來,指尖撫上冰冷的輪椅。
衣裳如此整齊,如何伺候朕?江先生,你是在故意跟朕裝傻嗎?
江聞岸此刻所有的難堪已經散去,剩下的只有麻木,無盡的麻木。
他轉過身子,低頭松開衣帶。
有絲絲縷縷的涼風拂過空蕩蕩的tui間,他抖了一下。
沈延也不著急,目光沉沉地注視著他,繼續。
江聞岸閉了閉眼睛,咬咬牙扯下。
以極盡屈辱的姿態回身,只見沈延上身還整整齊齊,只有一處稍顯狼狽,然而與他一較,倒像是另一種侮辱。
江聞岸無暇想太多,在他晦暗的目光中上前,雙tui搭在輪椅兩側之上,不敢觸碰沈延,只能弓著身子手撐在他身后的椅背上。
呈現一個居高臨下而又卑微至極的狀態。
沈延沒有理會他刻意疏遠的距離,只坐著不動。
江聞岸輕咬唇瓣,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
沈延到底看不下去。
突然一涼,有什么潤潤的東西觸碰到他,江聞岸tui一抖,身子徹底繃緊了。
察覺到他的反應,沈延沒有理會,隨意抹了幾下,便換上自己。
江聞岸頭發還散亂著,眼尾紅紅的,如同驚弓之鳥,警惕又可憐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