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晚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延低下頭,咬在他的耳垂上。
先生想要的,我都可以給。
唔
耳垂一陣酥酥麻麻的同時,他才發現衣帶不知什么時候被解開了,沈延的手已經開始入侵。
如入無人之境般徑自伸了進去,接下來
江聞岸被迫抬起身子,聲音自緊咬的齒縫中溢出:你做什么?
做先生想要的事情。
手掌和皮膚毫無縫隙。
可惜黑暗中看不清先生的神情。
延延口齒間的酒香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江聞岸聞出來那是醉云臺里好酒的味道,延延,快松手,你喝醉了。
喝醉了又怎樣?沈延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冷靜又薄涼,說出來的話卻不堪入耳:先生覺得我喝醉了就不行么?
江聞岸覺得延延真的是醉得不輕,然而此刻他被握著無法動彈,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告訴自己以后一定要監督好延延,千萬不能再讓他亂喝酒,這樣偶爾一次耍酒瘋已讓人遭不住了。
此時馬車顛簸了一下,帶動著身子晃動。江聞岸這才恍然想起此刻的處境。
外面有人。
駕車的人是沈延的暗衛,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可是江聞岸不知道,心中的怪異和害怕疊加。
先生不覺得這樣更刺激么?
江聞岸幾乎要受不了了,誰能想到喝醉的延延竟是這般
沈延卻還囈語著:不夠?
江聞岸還沒反應過來什么夠不夠?手上的禁錮突然松開,下一瞬,被酒沾濕黏在他皮膚上的布料被掀開。
馬車平穩地向前,終于離開樹影的庇護,出現在月光之下,透過窗子,幾縷殘月擠進來,江聞岸終于能看到沈延的臉了。
延延蹲在他身前,抬頭與他對視,目光深邃得幾乎要將人吞噬。
江聞岸眉心一跳,繃著身子不敢動彈。
因為沈延的呼吸很近很近,熱氣灑在他身上。
除了延延之外再無人造訪過的地方。
才知道想要吞噬他的不是眼前人的眼神,而是原本該用于進食的地方。
不該承擔這樣的職責。
這樣的認知讓江聞岸僵在原地,頭腦一片空白。
駕車的人很是識趣,就連停下馬時吁的一聲都沒發出。
死寂一般的環境卻讓江聞岸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們已經到達所住的地方姜宗佐給他們找的一處小宅子。
外頭的人下去,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悄無聲息,應當是已經離開了。
沈延垂下眸子,借著月光直勾勾地看著方才因為他的作亂而有些狼狽的江聞岸。
他就只是看著,發現小家伙又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有了動靜,眼里的戾氣終于散了些,他勾唇一笑。
我雖不是女子,可該做的都能做到,也會盡力去做,一定會讓先生有好的體驗。
他沒有經驗,也沒有任何書籍可以去學,想問人亦難以啟齒,但對著先生,他愿意嘗試,次數多了總會越來越好。
他跪在馬車上,眼瞼低垂,睫毛隨著他的呼吸忽快忽慢地扇動著,暴露了他臉頰故作鎮定之下的緊張和心潮澎湃。
他慢慢低下頭。
他說出來的話和說話間的呼吸已讓江聞岸整個人都凌亂了,然而接下來的舉動更是
他雙手撐在兩邊的座椅之上,緊緊抓著,涼薄的兩片唇碰在一起又矜持地半啟,竟是想要
???
江聞岸瞪大眼睛。
這太離譜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誒嘿嘿,都到這份上了先生還不懂就過分了對不對QvQ
第53章
呼吸無限逼近的瞬間,江聞岸身子抖,終于推開了他。
啊他拉扯著褲子扔下衣擺,著急忙慌地站起來,腦殼磕在馬車上方的木板上。
他縮在角落,被他猛地推了把的人再次追了上來,攥住他的手。
沈延的眼睛半是黑夜,半盛著月色。
江聞岸掙扎不開,別過臉讓鼻尖遠離他靠近的呼吸。
你瘋了?
呵。
他似乎聽到了聲冷笑,緊接著下巴被沈延的手指鉗制住,硬生生地掰了過去面對著他。
先生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為什么?為什么定要出去找別人?
他癲狂似的,紅著眼睛質問他。
指尖攀爬著從他的下巴輾轉到嘴角,按壓揉搓了兩下,你喜歡女子,我可以用這里滿足你。
若是想要男子
沈延!江聞岸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想解釋自己去醉云臺之前根本不知道姜宗佐安排了什么,留在那里也是真的在跟花想容和玉遙聊天,他根本就沒想過什么烏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即便他真的想做什么,沈延也不應該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被他吼,沈延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只是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顯得有些脆弱。
江聞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耐心跟他解釋:我去那里是有別的事情,并不是去找他們做那種事,我沒有,我發誓。
沈延的睫毛撲閃了兩下,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江聞岸剛剛經歷了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自己都還沒調整好心情,卻不得不耐著性子引導他。
延延,先生是一個獨立的人,就算真的要做什么事情也是正常的,即便你跟在我身邊幾年,也不該對我做出這樣的舉動,方才我感覺到了你的不尊重,這樣很不好。
這次他確定沈延聽到了,因為他聽到對方悶悶地嗯了聲。
所以,你要是覺得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可以直接說,而不是用這樣的方式,你要學會用正確的方法
手掌松了些,沈延拉著他的手在唇邊碰了碰,那是因為我嫉妒瘋了。
江聞岸沒顧得上思考他這樣親昵舉動的意思,就被他說出來的話吸引了。
他眉角跳,似乎抓住了什么。
你嫉妒什么?
他直覺這個問題問出來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明朗,亦或是更加復雜,總之可能會改變當下的些情狀,但他還是問出來了。
嫉妒他們和先生親近。
江聞岸重申: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