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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從沒在家里說過自己要去德國。
那阿姨怎么知道的?
傅承淮等阿姨將行李箱規(guī)整好出來,追問了一句,道:“陸也跟你說我去德國的?”
阿姨轉(zhuǎn)過身看著他,有些疑惑地點著頭:“是啊。”
傅承淮的表情淡淡的:“沒什么,你去忙你的。”
傅承淮走回沙發(fā)上,看了看手機(jī),上面有陸也的兩條微信:
【哥,你睡醒了嗎?】
【哥,我好想你】
相距時間約一小時。
傅承淮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屏幕,眼眸盯著“哥”這個字眼,看到幾乎要認(rèn)不出這個字了,才趕緊回復(fù):【喝了粥了】
陸也沒有回復(fù),估計在忙。
傅承淮想著自己和陸也的事情,中間關(guān)于周時琛的結(jié),怎么打開才能將傷害降低到最低呢?
權(quán)衡再三,還是得放一放。
兩個人和好沒幾天,不必要又要提起來,他怕陸也難過,怕他眼睛紅紅地看著自己。
最怕的還是自己親手傷他。
傅承淮在家待不住,公司的事情太多,他先讓司機(jī)送去了手底下一家金融投資公司,最近要做年中匯報,他得去顧著點。等在那邊忙到下午三點多,才自己驅(qū)車去了海承影視,打發(fā)司機(jī)先回家去。
等進(jìn)了公司,傅承淮回到總裁辦打了幾個電話,隨后抽空讓Fiona帶自己去藝人培訓(xùn)的地方。
兩人一起走向電梯間時,F(xiàn)iona跟在傅承淮身后,打趣道:“傅生,我記得以前從來沒過去。”
傅承淮單手斜插在西裝褲口袋中,皺皺眉,也笑了:“是嗎?我記得有一次文韜帶我去過一次,看他手底下一個新人。”
文韜是公司另一個經(jīng)紀(jì)人,跟紅姐一樣,都是能人干將。
Fiona按了電梯,笑著道:“傅生啊,老板!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藝人經(jīng)紀(jì)部都從七樓改到了八樓,七樓一半面積都改成了培訓(xùn)區(qū),你不知道吧?”
傅承淮的確不清楚這些細(xì)節(jié),微偏著頭,淡笑:“那就正好去看看。”
傅承淮平日里都是電梯直達(dá)高層,真有什么事情,也是底下人上去匯報,他這往下走,自然是許多人都看在眼中的,八卦自然少不了往外走。
總裁辦的幾個女孩子在微信閑聊群里嗖嗖嗖地發(fā)消息:
【傅生一回來就跑樓下,是因為陸也吧?】
【不然是因為你嗎?這位姐姐?】
【滾蛋!】
【話說你們看過他們倆站在一起嗎?陸也似乎還比傅生高一點?】
【你是不是也在想,我想的那個問題?】
【……拜托你們,他們是純潔的兄弟情好嗎?】
【你可真純潔!】
辦公室里響起一陣心照不宣的笑聲,拿工資談八卦乃是所有員工最放松的時刻了。
傅承淮既然都下去了,順路就找了個藝人經(jīng)紀(jì)部門的員工介紹下布局和目前的情況。
Fiona在一旁著實很羨慕陸也,傅承淮都忙成什么樣子了,還要抽空下來看看他。以前誰有這待遇?論說是兄弟感情,那也稍微有點過。
陸也下午學(xué)的是藝人形體,正站在訓(xùn)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