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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好好說起來,本來他也沒犯什么錯。
傅承淮想,算了,錯的都是自己。
從頭到尾,就是他的問題。
傅承淮抱著胖嘟嘟的小陸,低聲問:“小陸,想哥哥了嗎?”
“喵……”小陸拿腳踩他英俊的臉,兩只爪子一收,趴在他的臉頰邊,仿佛生來就是他的小可愛似的,奶乖奶乖的,最妙的是不知事,也不管以前也不管未來,今天吃飽了有的玩就先好好享受了。
傅承淮揉著它軟滑的毛脊,想著如果陸也能把他過去跟周時琛的事情給忘了,不知道多好。
可那是癡人做夢。
隔了兩天的周末,傅承淮去陪周時琛媽媽吃齋飯。
周媽媽住在老社區,周遭的老鄰居們多多少少知道周時琛和傅承淮的舊事。
傅承淮讓司機把車開到周媽媽公寓樓下,他上去把人攙扶下來。
周媽媽這兩年腿腳不靈便,也就是傅承淮跟她大女兒來了才出來走動走動,否則自己也不樂意走。
今天天空一片湛藍,周媽媽心情也好,等上了天通寺吃齋飯,她趁著興頭上問傅承淮自己的事兒怎么樣了。
說的是他什么時候找個人好好過日子的事情。
“十年了。承淮,沒哪個人有好多個十年的。”周媽媽笑笑,鶴發蒼顏,眼尾的紋路深刻如刀刻上去的,但她的表情又是溫柔慈祥,兼而有一種異樣的悲憫。
接連送走小兒子和丈夫,周媽媽也算是個塵世中的可憐人,但她從來不畏懼提過去的事情,那是她這輩子至關重要的回憶,不忌諱提。
傅承淮放下筷子,淺笑著。他們坐著的地方臨窗,又在山腰,一片蒼綠色綿延開去,視野很開闊。他望一眼天色,再望向老太太,心里想的是陸也。
他道:“媽,我知道,不著急。”
“我著急呀。”周媽媽哈哈笑了,一疊聲地說,“我真著急。你父母要是在,一定也著急。我們老都老了,沒有什么可以求的,就求子女身邊有個伴。是吧?”
她從隨身帶著的小包里,翻出兩個錦囊一樣的明黃繡花小袋子,齊平放在桌上,“這是我上次來廟里跟師傅求的,他今天才給我。”她都推給傅承淮。
傅承淮接過來,捏了一枚,小袋子是收口的,里頭似乎有個什么圓扁的東西。
周媽媽見他摸著,說道:“刻了六字大明咒的小金片。一袋子一個,你放好。給誰么,我就不管了。”她瞇著眼笑,看他的眼神特別和藹,真把他當親生兒子一般對待。
她以前偶爾還看著傅承淮想,若是自己小兒子還活著,兩人坐在自己對面吃飯,那是美滿。
但這七八年,她已經嫌少這么瞎捉摸。人活著各有各的命,她想小兒子早早地走了、投胎重新做人去也是一種命。
傅承淮也沒多說,老人家給的,安心拿著就行。
但是給誰么……
*
陸也這兩天沒找傅承淮,果不其然,傅承淮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現在挺煩傅承淮的,感覺一拳永遠打在棉花上。
陸也有時候也想,是不是自己跟周時琛一樣死了,在傅承淮心里也能成為個念想?讓他一輩子都記得自己?
今天的排練室特別悶熱,文城最熱的這幾天,室內就算打著空調也沒什么用處。
房間里幾個男孩子和著激烈的舞曲正揮汗如雨地排練,時間本就不多,加上又有攝像頭監控,誰也不敢表現出半分懈怠。
李明澤幾個動作虛得沒力氣做到位,剛才就被老師點到過,他表示自己沒事。
但不多會兒,他就熬出滿頭的汗和一臉蒼白,膝蓋軟下去的一瞬間喊了一下前頭的陸也。
陸也迎上去一把抱住他,動靜有點大,將周圍的人都嚇一跳。
幾個排練選手都圍過來表示關心,七嘴八舌說起來。“是不是中暑了啊?”“要去醫院嗎?”
老師也快步走過來,拔高了聲音問:“怎么了?”
李明澤仰頭暈暈乎乎地覺得滿眼都是人臉,他稍稍定睛看著面前一臉焦急的陸也:“沒事,有點頭暈。”
陸也道:“我送你回去躺會兒。”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