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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門合上的剎那,甲方爸爸靠近冷若冰霜的男人,抬手摘掉他臉上的無邊眼鏡,兩指ai昧地捏住他的下巴:喝咖啡就好好喝,干嘛潑到老公身上?還是,你想tian干凈?
江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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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熱情穿衣冷漠翻臉無情受VS要人不要臉年下攻
☆、003
毫無意外,陸也第二次拒絕了傅承淮。
用Andy的話說就是,可能有緣無分。
是夜,傅承淮坐在書房黑色的沙發椅里,黑色的緞面睡袍裹在白皙精瘦的身體上,鎖骨上還有幾道被人嗦紅的痕跡。
瑞鳳眼半闔,傅承淮的薄唇含著煙,琥珀眸色盯著手里的打火機。
“吧嗒”一聲,火苗躥出來。
煙頭點燃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混合焦油的味道令人清醒,也令人麻木。
夜已經深了,但他久久無眠。
他想,Andy說的不對,這世上沒有什么有緣無分,只有錯失遺憾。
周時琛已經永遠的走了,老天爺送來一個陸也,沒道理再度讓他從指縫間溜走。
煙頭的猩紅忽明忽暗,傅承淮仰頭陷入長久的靜默之中。
半月后,傅承淮坐在黑色的邁巴赫上,靜靜地看著城郊一家工廠的藍色鐵皮大門。
幾天前,陸也進入這家工廠做流水線的包裝工人。
Andy在副駕駛扭頭看向神色不明的男人:“傅生,我去請陸先生過來?”
“陸先生?”傅承淮瞇著眼睛淡笑,這個稱呼愉悅了他。
Andy問道:“不合適?”
“合適。”傅承淮笑笑,抬手拍在真皮車椅上,“走吧,下去看看這位倔脾氣的陸先生。”
*
工廠里,陸也正在挨訓。
他是剛來這家制衣廠,工作內容是在服裝成品上裝吊牌,一百張五毛錢。
同樣的服裝要裝不同的吊牌,上下午的牌子不是同一家,陸也搞錯了。
其實他自己覺得沒搞錯,因為交代他的師傅就是這么說的,他自己記得清清楚楚,非但如此還記在了手機里,所以組長來罵他的時候,他就解釋了一番。
不僅如此,陸也將手機也給他看:“師傅是跟我說,讓我裝這個英文牌子,不是這個中文的。”
組長罵道:“你給我看你的手機有什么用?現在一下午,就差你手上的三千個吊牌,你現在給我全拆了重新做過!”
“可是……”陸也也很惱,他反應過來是師傅作弄他了,但他不明白,怎么突然要做弄他?
他不是干的好好的?
工廠里都是年紀比較大的中年阿姨,以及一些年紀同陸也差不多的女孩子。
聽見陸也被組長罵,就有人一邊裝吊牌一邊同身邊人小聲嘀咕:“他師傅坑他吧?昨天他師傅想給他做介紹認識個姑娘,他不要,說自己年紀還小。他師傅就讓他去見見怎么了,他不給面子。”
“那是活該,他這種年紀出來打工的,家里條件指不定差成什么樣子,他師傅張姐好歹認識不少有錢的人家呢,給他臉他還不要呢。”
“不過那小孩,臉是長得真俊呢。我這老阿姨看了,也怪歡喜的。”
幾個中年人湊在一起說笑,這會兒卻見廠里管事兒的經理帶著一個個子特高挑的西裝男人往這兒走。
大家伙兒立刻被吸引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