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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恒把難難的小腹壓向自己,難難的屁股撅的更高,腰深深的塌陷下去,脊椎兩側(cè)小巧的腰窩里積了小珠的汗液。
從趙景恒雙鬢留下的汗,順著堅毅的棱角滑落,滴進里頭,四碎飛濺,又合流匯聚。
他胯下圓潤的臀瓣被撞的通紅一片,他拿兩手沿著中間的細縫掰開,粉紅的后穴和被撐的血紅的花穴都暴露在他眼前。
剃了礙眼的毛發(fā),他能清晰的看見那小花穴把自己吞到了頭,他使了力,使勁的掰。掰的前后兩穴都走了型,扯開了口子吞他的東西。
他發(fā)狠的往里頭頂,是要把那兩團卵袋子都塞進她肚子里頭的架勢。
光是想想那光景都要射了!
他分心胡亂的回她:
“是我,啊…想看你…看你吃我,看不夠…乖寶…本王看不夠…呃啊…怎么看都看不夠!”
他太久沒有肏她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想念長時間在夜里蝕咬他的神經(jīng),吞噬他的理智。以至于現(xiàn)在,當他真的再次和她結(jié)合,這種心理上的滿足遠遠高于身體上的快意。
那種從泥潭里被拉進光明的救贖,會讓他恐懼這是一場夢吧,是一場他求了多次卻一直陷入混沌的海市蜃樓。
只有,只有親眼看著她吃力的用身下的小嘴兒吞吐著自己的陽物,只有把她肏爛,肏壞,肏上高潮,肏到自己的血肉里去,只有親眼看著,他才能不再恐懼,他才能向躲在陰影里的自己證明——他還活著。
急欲并沒有在男人毫無技巧的打樁動作下緩和,趙景恒腦海中白光劃過,貫穿脊骨的酥麻匯聚于下腹炸開,他僵住,閉眼仰頭嘶吼,射了出來。
待他再睜眼時,看見的就是半裸的姑娘,匍匐在門邊,腿心涌出了大股大股的白色精液,糊在她通紅的屁股和腿根上。而姑娘就像無知無覺一樣,身下的小嘴兒一張一吐,任由這些從體內(nèi)流出,流到她的大腿皮膚上,流到她破碎的衣裙上,最后積在地板上,聚了一大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