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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驚呆了老鐵!
想都不用想,必是難難那個死女人搞的鬼。
閉上眼,阮軟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神,再睜開眼時,捏著嗓子裝無辜道:“小女子這樓,只賣身不賣藝的,公子可還敢么?”
古厲被她上挑的眼尾閃的一晃神,才道:“我不會才藝,身體不錯。”
阮軟著實沒遇到過這般…坦誠,的人。她從上到下光明正大的打量著這個男人,在他寬闊的胸肌上多停留了一息,最后定格在古厲波瀾不驚的臉上,笑得意味不明,然后滿意的給了答復:“好啊。”
……
與此同時,難難也下到了一樓,大廳中央的舞臺上正唱到這一句:“驚覺相思不露,原來只因入骨。”
她撇嘴嗤笑,一個青樓,還偏愛演些癡男怨女的戲碼。阮軟那女人的惡趣味還真是與眾不同。而那些尋歡作樂的客人作為看官也是很買賬,演到激情處還能適時的擠出幾滴眼淚。個個都立得一手好牌坊。
她聽不下去,轉身便往大門口走。
對面樓上的男人看著難難走出怡紅院的大門,拐出了花街的街口后,才起身離開,坐上了帶著肅王府印記的馬車。
王爺近些日子的早出晚歸府內的下人們已經習以為常了,只要時刻備好熱水即可。相比于之前那段幽暗的日子,舒心了太多。
可今日王爺沐浴后卻突然要了酒,這是誰也沒料到的。
肅王信佛,府內怎能有酒葷之物,就是葷腥這幾個月也不見了。
身居高位,一聲細語也是雷霆。
下人院的燈燭一盞盞的亮起,李廣帶著所有人深更半夜給他家主子搗騰酒去。
好在最后西苑的春蘭給解了圍,她說她家小姐思慮重時常睡不安穩,有睡前小酌的習慣。
李廣未多想,謝還來不及呢,趕忙帶著長頸白玉酒壺送去主院了。
###叨逼叨(不算字數)###
“驚覺相思不露,原來只因入骨。”——《牡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