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怪一整天,總覺得好像哪里不舒服一樣,這身子大抵還是先前虧損了,走去側間的幾步路,莊婉越發(fā)覺得身子難受了。
原本是想洗一洗,只房間里還等著一個人,莊婉只換了天生的衣物,用了月信帶,讓人把熱水備著便回去了。
不想胤禛竟還沒開吃,見主仆二人臉色都不是很好,不由發(fā)問。
“怎么?”
這種事怎么說得出口。
竹湘是擔心說出來,胤禛今晚必然不會留在正房,心下猶豫不敢開口,而莊婉則是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讓今晚對男人的一點觸動變得更深刻些。
小日子不留人的規(guī)矩她當然也知道,只是摸著指節(jié)上的紗布,她便堅定了心思,這份“賢惠”不要也罷。
莊婉抬手讓竹湘退下,眉宇間微皺,但在對上男人的眼睛時,還是展開舒緩的微笑。
“也沒什么事。爺怎么不先用著。”
“無妨。”胤禛沒再追問下去,但也沒解釋更多,一雙深邃的眼睛帶著些隱約的溫和,“無事便好。”
微微冷卻的氛圍再次開始回溫,莊婉的手頓了頓,秀美的臉上多了些羞澀,若有若無地嗔著面前的人。
“妾身若是不回來,爺可要用一頓冷飯不成,卻是妾身的罪過了。”
胤禛是擅長言語調侃的,聞言便笑了,“哦?婉婉可是效仿廉頗負荊請罪?”
莊婉順勢起身,摸了摸湯盅的溫度,執(zhí)起胤禛面前的青花瓷碗乘著湯道,“婉婉雖有心,奈何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只得以雞湯代之,溫君五肺可好。”
胤禛受用了,拖著莊婉的手用了一口,“好。”說著,為莊婉冰涼的手皺了眉,“可是冷了?趕緊坐下用熱湯吧。”
莊婉應了,又夾了幾道菜給胤禛方坐下,自有布菜丫鬟給她乘湯布菜。
用完飯,夜里涼,頭發(fā)就算是熏干也花時間,胤禛早早沐浴出來,便瞥到鏡前正彎著腰身對著鏡子理頭發(fā)的莊婉。薄薄的內衫勾勒出姣好的曲線,凹凸有致的樣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朦朦朧朧,倒是讓他不由想起先前情投意合,身上頓時又燒起了火。
他喉嚨滾動了下,原本朝向床榻的步子便轉了過去。
“怎么?”
莊婉這會兒正煩著,手里正握著一只玉釵,上面纏著些發(fā)絲,“頭發(fā)拔不下來了。”
剛沐浴完,莊婉的身上還帶著薄薄的水氣,混著淡淡的香膏味道,胤禛的眼神在莊婉脖頸后露出來的一截肚兜頸帶上溜過,對著面前御賜的水銀鏡,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隨著莊婉姿勢垂落的半截酥胸,不由更加意動。
“嗯?我看看。”
莊婉原是想直接扯了,見男人主動,有心給他一個機會,“輕點,疼呢。”
這么一說,胤禛倒是認真瞅了過去,沿著頭發(fā)被纏繞的地方看了一眼,便發(fā)現(xiàn)是釵上碰掉了一個口,微裂的縫隙夾住了頭發(fā)。
胤禛換了個姿勢,把莊婉的頭往自己懷里壓了一下,這角度對莊婉而言可不會多舒服,鼻子正正被埋進了男人胸前,莊婉不由動了動,被胤禛按住。
“莫動,正解著。”
原本是不想壓著他,胤禛這么說,莊婉便有意放松了身體,把重心偏移的身子整個壓了過去,壓得胤禛猝不及防退了一步,還在玉釵上纏著的一小撮發(fā)別硬生生扯斷了,倒是疼地莊婉驚呼出聲。
“讓你亂動。”
胤禛無奈地扶了莊婉的肩,看了眼還帶著斷發(fā)的釵子,便丟到了低聲,發(fā)出清脆的斷裂聲。
“哎呀!”莊婉猛地支起身子,瞪著地上的碎釵,這可是她挺喜歡的青頂白煙入鶴釵呢,“爺作甚砸了妾身的釵!”
“都豁了口了,才纏了頭發(fā)。”胤禛不在意地道,“這般讓主子不舒服的破物,有什么心疼的?”
莊婉倒是有些惋惜,她是南方人,生于一煙雨古鎮(zhèn),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