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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聽到商壹從不預(yù)測未來的事,確認(rèn)自己少年時期了解到的、以及妖怪論壇里的商壹人設(shè)是真實的居多,唐珂似乎覺得離商壹都又近了一步。
盡管他們從不曾對彼此坦誠過過去。
商先生,唐閑清往后退了一步,感覺挨打前夕應(yīng)該能有逃跑的時間:我真的都看到那里幾百次了,那里跟咱們這里全然不同,我真的想去看看。
商壹又何嘗不是被煩了近百次,他終于不耐煩了: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扔無字天書讓你自生自滅。
唐閑清接得非常興奮:您扔!
商壹:
先生。唐珂突然道。
商壹轉(zhuǎn)頭:嗯。
唐珂也轉(zhuǎn)頭,問: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啊?
一陣靜默之后,商壹似乎算清楚了:約莫兩千年前。
兩千年,凡人經(jīng)過二百次蹉跎都能壽終正寢二百次,漫長的說上一說都覺得不敢想象。
可對于一個大妖來說,他的壽命以萬起步。十個萬過去,兩千年無非也就是普通人中的幾年而已
唐閑清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地方,竟然敢做出在無字天書中自生自滅的決定,無論他覺不覺得商壹是否在開玩笑,他的無猶豫回答就證明了一切。
也許他真的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也知足了,但就是這凡人之中的兩年、堪稱葬送了如今的唐閑清。
雖說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唐閑清口里的地方確實存在,可那時候他們不知道。
就連唐閑清自己都說不請他想去哪兒,好像就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他,讓他一次又一次來到商壹的住所,求他打開無字天書。
唐珂問道:這就是他成為唯一一個被鎖在無字天書里的原因嗎?
商壹無意識地握緊了唐珂的手:嗯。
他沖動,他沉聲:我也沖動了。
唐珂:他后悔了嗎?
商壹搖頭。
唐珂:他沒想著回來?
商壹嗯
唐珂不解:為什么?畢竟有些事情是可以及時止損的。
聞言,商壹沉默,他看著過去的商壹甚至連血都沒用,也真的沒與人建立聯(lián)系、草率地成全唐閑清把他丟進他要去的地方,眸光微暗,嗓音深沉:情之一字,招人,難懂。
唐閑清滿心歡喜地在商先生我走啦的呼喊中消失,商壹也把剩下的幾個字補全了:但不悔。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給大家鞠躬啦~么
第41章
立夏,過渡季節(jié),還說不上太熱,但照顧不好容易感冒。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響聲,每走一步都無比沉穩(wěn),毫不拖沓,好像能噠在人心口上。
之書,你就答應(yīng)我吧。答應(yīng)我嘛。唐閑清跟在穿著看起來比五公分還要多的高跟鞋女人身后,語氣盎然。
看似不疾不徐,其實始終都能跟上人腳步,滿臉興奮加躍躍欲試。
一個大男人,每天精力無限就算了,可以理解,但無時無刻都在嘰嘰喳喳就很過分了。
他們在一家公司門前不遠處停下,男人,終于受不了了,回頭瞪他:唐閑清,你是不是不用工作?
女人長了一張很魅惑的臉,烈焰紅唇深影本應(yīng)該是屬于濃妝行列里的,可放在她臉上卻并不顯得很濃。她本就偏向些深邃的面容讓那份妝容恰到好處,讓她整個人由內(nèi)而外都散發(fā)出抬頭挺胸地自信,但又不強勢。
唐閑清喊她之書。
兩個人從高中時代就認(rèn)識,唐閑清在她18歲時說喜歡她,如今她都25歲了,唐閑清還在其屁股后面喊答應(yīng)吧答應(yīng)吧。
不答應(yīng)也不氣餒,每天精力四射,對方又沒拒絕,只要不拒絕,唐閑清就有把握這人一定是自己的。
我當(dāng)然用工作啊,唐閑滿面笑容:不工作怎么養(yǎng)你。可你還沒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呢,我明戀地說喜歡你都七年了,好之書,答應(yīng)嘛。
他拇指食指小心地碰在了一起,堪稱嬌羞地捏住了之書的襯衫。
之書:
而且,唐閑清把嘴笑成瓢:你要是想,我把你公司都能給你搞下來。要不要?
之書:
女人雙手環(huán)胸,無語地看著唐閑清蹦噠了一會兒,等人說完她白一翻,說:是妖怪了不起是不是?
唐閑清連忙搖頭:當(dāng)然不是當(dāng)然不是。他三指并住指天發(fā)誓表明真心:我自己努力,努力掙錢養(yǎng)你,不走捷徑!
知道唐閑清身份是在兩個人大一的時候。
那天之書生日,可能是高興吧,唐閑清多喝了幾杯酒,可其實他的酒量堪稱廢物,是個名副其實的三杯醉。
平常的時候就話多鬧騰,誰知道喝多了更不聽話,很煩人。
但那天肯定也有酒壯慫人膽的緣故,唐閑清嘰里呱啦、口齒不清地抱住之書告了一個小時的白,之書耐心地把他帶回家說知道了知道了,還沒知道完就被唐閑清吻住了唇。
立夏的風(fēng)還是有些過于讓人舒服了,被人輕薄,都覺得幸福地讓人昏了頭。之書沒有任何反抗,相反,她堪稱順從地任唐閑清索取。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親吻,沒什么技術(shù)可言,但他們卻只覺得對方嘴唇的滋味甜到了骨子里,直到他們同時覺得呼吸困難,唐閑清才紅著臉?biāo)砷_了同樣臉紅的之書。
好之書唐閑清捧住之書的臉,說:我真的特別特別喜歡你,你相信我,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一定會對你好的,真的真的,好之書
之書被他那雙含著深情的明亮眸盯得沒辦法,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剛才那個吻里的酒精可能傳到了心肺之間,之書好像也有點醉了,被蠱惑了似的,她跟一個醉鬼說:你說喜歡我,我又沒拒絕你。誰讓你在高三那么重要的時候表白,答應(yīng)你我就沒法學(xué)習(xí)了。而且你長得也太可愛了,慶幸我不是個男的吧我一個女的都想保護你。
之前在高中里,唐閑清安分守己地裝好學(xué)生,根本就沒碰過酒,之書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
耳邊魅惑的女聲好像在說著什么,唐閑清捧著之書的臉將自己的臉慢慢湊近,兩人幾乎鼻尖挨著鼻尖。
好之書他睛微瞇神采迷離,醉醺醺地說:我告訴你喔,你要是不喜歡我人形的亞子我變成毛團子給你揉好不好嘛,我超可愛的
一通胡言亂語把之書聽得云里霧里,剛才的吐露心聲終于跟著前的醉鬼模樣煙消云散了。她覺得現(xiàn)在直接說出答應(yīng)可能都得不到唐閑清的回應(yīng)了,只好唉了一聲,打算把人帶到他在外面租的單人公寓。
直到下一秒她手里一輕,懷里多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
唐閑清看起來再怎么想讓男女保護,也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喝成醉蝦被一個女生拖著走很費勁──哪怕之書也有將近一米七。
所以手上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懷里一團白色的團子,之書整個人都懵了。
可那團子完全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酒精在他的兔子腦袋里晃晃蕩蕩,唐閑清抬起前爪按在之書心口上,看起來想努力支撐身體與之書的目光平視,之書還睜大著雙愣愣地看著他。
那是個純白色的垂耳兔,睫毛纖長的簡直過分,遮住了一些他本體自帶的紅睛,可遮不住透過睫毛也要往外泄露地迷茫醉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