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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未主動說關于這方面的事情,可祁刃也已經在本能地遷就他。
已經有人拿著入場券陸續進去了,因為是臨時買的,也沒更好的位置。沈修可他們坐的,也是類似于大廳的位置,好在這里座位之間隔了空間,倒也不必擔心相隔太近。
剛坐還沒一會,沈修可正安心等待拍賣會的正式開始。
一個身穿勁裝的中間男子來到他旁邊,禮貌地詢問:這位仙長,我家主子邀請你一起去包間共同品鑒此次拍賣品。
沈修可并不認識這位,只搖頭拒絕:不好意思,我并不認識你。
那男子也不急,反而給了一塊令牌給他:主子說,你看到這個就知道了。
是一面金色的令牌,只有一個極簡的令字,跟其他令牌相比也無出彩之處。
可沈修可的目光停留在那只落在字上的蝴蝶上,他面色微變,抬頭看向拍賣會二樓的某處,捏著令牌的手微微收緊。
祁刃起身,問:怎么了?
沈修可搖搖頭,示意無事。
仙長,請。那男子低頭,好似知道他定會過去。
太和劍:主人!用我刺他!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下一本開《魔尊不想變成萬人迷》,大家收藏起來呀!
第48章 (捉蟲)
沈修可是知道那里面是誰,他似乎明白了殘本為何這么久都沒動靜。令牌上的金蝶就連振翅欲飛的細節都和識海殘本停留的金蝶上一模一樣。
一定是天道因為某種原因直接來到這,只是不知道它的身份是什么,又意欲何為。
沈可羽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交了新朋友,只是好奇地問:哥,誰呀?
祁刃在一旁看著,嘴角抿得很緊,雖沒有再看他,但一直在注意這邊的動靜。
沈修可不想讓這里的天道發現他已經推測到殘本本來走向的內容,因為他始終覺得,在殘本內容之外,還有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在。當這些仿佛被一層迷霧遮擋,他想要驅散這層迷霧,就必須謹慎出手避免被拉入其中。而直接的辦法,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緣由殘本劇情,也就是此界天道本身。
一個朋友而已。沈修可回答,又看了祁刃一眼。
祁刃接受到他的視線,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是誰,但卻奇異地讀懂了他的意思。
他要自己去,而且不像讓那人知道兩人的關系。這跟情愛無關,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手心里的劍氣被他壓了回去,祁刃仿佛是他普通的同門,在看了一眼熱鬧后就慢慢坐下,眼睛看向拍賣臺,跟其他等待拍賣開始的修士并無兩樣。
但憑沈修可對他的了解,不用看都知道,他現在定是用神識在觀察自己的一切。
既然沈修可說是朋友,那沈可羽就沒什么好擔心的。她跟水千絕的座位是連坐,悄聲嘀咕道:哥哥的朋友也就那兩個,我怎么沒聽說有這么神秘的人呢。不過她倒是沒想太多,估計是上次出門歷練的時候認識的吧,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神神秘秘的。
水千絕聽了,也忍不住朝二樓包間方向望去。包間的窗戶被關得死死的,根本看不見半點里面的情形。可即便是這樣,當她視線盯得略微久點,突然后背出現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像是有一雙眼睛高高在上地俯瞰著這一切。
千絕,拍賣會要開始了,你在看什么?沈可羽見她似在發呆,拍了拍她的手問道。
沒什么。水千絕低下頭,清麗的面容比平日更白一些,我們看拍賣會吧,你有喜歡的就跟我說,我買給你。
沈可羽甜甜地答了一聲:好。她知道現在千絕不同往日,便也沒有拒絕。至于給她買了東西要是千絕把靈石花光了怎么辦這一點,她并不擔心。反正她自己也有很多靈石,到時候千絕喜歡什么,她再買給她就是了。
祁刃坐在座位上,像是有一種自動隔絕周圍人員的氣場。就在沈修可跟人去了二樓包間之時。他突然站了起來,又看了沈可羽兩人說了一句:我們上去。
上去干嗎?難道哥哥有危險嗎?
沈可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直到拍賣會她認識的管事捧著一張號碼牌來,她才無奈地說:我說祁師兄,既然你有包間的號碼牌怎么不早說,害得我跟千絕去買入場券。
拿了號碼牌,祁刃也不多跟她解釋。輕飄飄的看了沈可羽一眼后,她就乖乖地閉緊嘴巴。
仙長,這是3號包間,就在1號包間對面。管事恭敬地說,祁刃很少來坊市,但他在送號碼牌之時就有人交待這人是誰,又知這仙長是第一次來,他把人帶入包間后又開始職盡責地解釋,包間里有這次全部拍賣品的介紹冊子,你有需要的可參與競價,到時有人直接把東西送過來。
包間里的空間很寬敞,放著一張足夠四人坐的桌椅,上面還有打發時間的點心和靈茶,適合一邊競價一邊等待。
沈可羽瞪大眼睛,暗搓搓地朝那冊子上瞅。
好。祁刃的指腹在冊子上面點了點,心思卻跑到其他地方去,他把冊子放在桌子上,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你們看。
管事恭敬地低頭,幫他們關上門后就悄聲退下。
謝謝祁師兄。沈可羽把冊子拿了過來,跟水千絕縮在一起小聲討論。
這次水千絕是開了與樂扶子的共視功能的,也不知道這樂扶子是怎么回事,從進來到現在均是一言不發,跟平日判若兩人。
祁刃把窗戶推開一點,把一樓大廳里的情況一覽無余。他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回到對面1號包間窗戶上。這里的包間自帶隔絕神識的功能,緊閉的窗戶把里面的情形遮掩得嚴嚴實實。
在對面,那中年男子把沈修可帶到包間前止住腳步,做了個請的手勢,說:主人就在里面等你。說完,就站在一旁目不斜視。
沈修可知道里面是誰,他雙手往門上一推,一個懶散地靠在倚靠上的背影回過頭來。他雙眸是璀璨的金色,身形瘦白,面容俊邪,光看長相來說并不像人族。
你來了。他的聲音宛如金石碰撞,沒有絲毫感情,看到他來了,露出一個堪稱邪氣的笑容,不認識我了?
沈修可搖搖頭,說:你是天道。
隨后,面上露出適當的詫異:只是,你怎么會?
天道抬起手,他的手腕很細,皮膚白得能看見手腕上的青筋紋路,他看著自己的一只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漫不經心地說道:哦,出了點小差錯,我只能借助這個妖族的皮囊找你。
他眼睛盯著沈修可,繼續說:想必你也察覺到了殘本最近都沒動靜,無法更新內容。他喝了一杯桌子上的靈茶,茶杯放在桌面時放出一聲輕響,像是敲在沈修可心頭。
你是殘本修補者,你知道發生異變的原因嗎?天道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異樣。
他這樣故意試探,沈修可反而放下心來。
既然天道這樣問,定是知道這一切是由祁刃渡劫成功開始產生異變的,但天道自身也不知道祁刃為何能在極雷之下活下來。
沈修可搖頭,語氣帶著剛好的疑惑: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來是因為聽到我的呼喚呢。
他當然沒有呼喚過此界天道,說這些也不過是故意誆它罷了。沈修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面不改色地誆起天道來,他都有點佩服自己了。
看著它斜瞥著自己,沈修可忍不住開口:這妖族原本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