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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拿武器指著沈修可的兩人,武器染上鮮血掉落在地,跟它們一起掉落的還有兩人的手臂。
扶右身為劍修,對這些已然免疫,倒是沈修可偏過頭,卻也沒上前。祁刃走到兩人前面,剛好擋住他的視線,目光極為冰冷,看著地上的兩人宛如死人。
瞿天沒想到他會直接動手,還是這么斷人手臂,這時哪里還有剛才的威風,煞白著臉說:祁師兄,他們也不是......
意圖傷害我宗弟子,當斬。祁刃語氣冷得凍死人。
扶右:祁師兄威武!
瞿天沒法反駁,只以為剛才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兩人手臂斷而不死,顯然是他已然手下留情,元嬰期的劍氣所斬手臂很難修復,除非有更高階的修士愿意出手。
這兩人,算是廢了。瞿天心里暗恨,但還是強顏歡笑,說:祁師兄說得極是。
你不過是記名弟子,日后喊我祁峰主即可。祁刃說的話毫不留情,末了,見他在望自己身后看,聲音愈發冷了,再看,仔細你的眼睛。
站在身后的沈修可:咦,為何今日祁刃說話如此中聽?
作者有話要說:晶豬:這就是豬在山上坐,禍從天上來?
太和劍:我親媽呢?
周末帶完,今天暫時只有這么一更,大家不用等了,若是有時間碼字我會直接更新的。
第44章 (捉蟲)
地上兩人不斷減弱的哀嚎刺激著瞿天的耳膜,憤怒和居人之下的不甘使得他的臉色十分難看。但他不敢去反駁祁刃的話,甚至只能陪著笑:祁峰主嚴重了。
他低頭的視線只能看到面前半截的白色衣擺,上面繡著云鮫絲作為原料的祥云圖案。這云鮫絲乃鮫人用獨特的秘法取月之精華所做,哪怕在曾經的天罡門也是屬于極為稀有的材料。可在這里,卻被祁刃用來作為常服的花紋原料。或許,他本人根本都不在意這些,這些衣服宗門自有專人奉上。
這就好像自己覺得極為珍貴的東西,卻被他人當做最普通的玩意一般。除去隱隱的羨慕般,剩下就是對命運不公的怨懟。
瞿天是單靈根,資質也能算得上上乘。在根據天罡門門主的指示來找弘華尊者前,他自詡為天子驕子,還未到百歲也達到筑基后期,離金丹不過一步之遙。可當他來到更為繁華的宗門,在祁刃面前,這筑基后期的修為完全算不上什么。
若是他自幼承教于弘華尊者,定不會比祁刃差。嫉妒和自卑纏繞在一起,仿佛有一道聲音不斷地加深他這個想法。
我們走吧。沈修可見他一直低頭不語,也不想浪費時間,只決定以后跟這人遠一些。
祁刃的視線在瞿天的頭上盤旋,對地上兩人的求饒痛哭視而不見,他出手雖重,但也不會致命。
好。冰冷的聲音在回答他的話時總會本能地緩和不少。
三人沒再多看瞿天一眼,隨后從瞿天身邊走過。沈修可走在祁刃旁邊,走了一段路后若有所感地回頭,就看到剛才還姿態謙卑的瞿天正抬頭看著他們,那眼神里的怨毒和貪婪正被他看個清清楚楚。
湖色天光下,回頭的人姿容絕色勝似宮闕謫仙。瞿天心頭猛地跳動,一種難以克制的念頭再次浮現。見那人目露厭惡之色,他迅速低頭,可眼里野獸般的情緒卻不再遮掩。
即便那是是仙,他也想把仙人拉入泥濘,陷入其中不得翻身呢。
他要讓祁刃知道,自身的實力雖重要,但依附于此界最強才是最明智的想法。想起弘華尊者對自己的吩咐,瞿天心中慢慢形成一個計劃雛形。
沈師兄。你回頭看什么?扶右發現他的小動作,好奇問道。
祁刃偏過頭看他,開口:他不敢。隨后又想起什么繼續說,之前我去后山擒了一頭晶豬,符合你說的膘肥肉嫩的標準,很適合你做烤肉。
太和劍:原來這就是主人讓我捅豬的緣由。
沈師兄,雖你修為高深,卻也不能不小心如此小人。先前他仗著被尊者收為記名弟子就習慣性地用言語調戲慕容師姐,沒想到慕容師姐是個火爆性子,他才說了兩句就把他揍了一頓。扶右噼里啪啦說了一堆,面上全是不屑,就他這樣,還配跟慕容師姐說話?下次我要是看到了,就給他兩劍,看他還敢不敢!
扶右對弘華尊者收瞿天為記名弟子這時很納悶,別說他,好多的弟子都不解。不過他跟尊者從仙宮回來,眾人只當兩人之間或許有什么因果,言語間都是這瞿天走了狗屎運。偏偏這人得勢后也不收斂,就更讓人生厭。
扶右說得義憤填膺:也不知道尊者看中他什么,連祁師兄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對于弘華尊者的決定,不僅是扶右,好多人都持懷疑態度,不過弘華尊者是問道宗的太上長老,大家自然不敢當面去問,只是暗下嘀咕。
正因為如此,瞿天見他們當怒不敢言,有時候做事簡直是踩著他們的底線來,偏偏他們還不能對他做什么,著實令人作嘔。
有些人秉性如此,即使換了環境也裝不了多久,尤其是一朝得勢更是猖狂不知收斂,沈修可覺得或許瞿天就是這種人。只是,他同樣也納悶弘華尊者的做法,這簡直是給自己的名聲抹黑。
好了,你也別生氣了。有扶右在,沈修可的御劍計劃也泡湯了,剛好祁刃擒了晶豬過來,他又換了個主意,要不,我們把慕容師姐叫來聚餐吧,剛好水千絕和妹妹也在,我傳訊過去即可。慕容師姐的話,扶右你喊她吧。
見祁刃微微皺眉,沈修可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聲說:現在你教我御劍,我怕被還沒走遠的瞿天知曉,以防萬一,還是做些別的吧。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兩人心知肚明,但他還是補充道,難道這次我不學,下次你就不教了嗎?
可。祁刃眉頭舒展,側過臉看他,下次教。
正糾結傳訊給慕容芙的扶右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只是臉皮皺了起來,為難地說:沈師兄,還是你傳訊給她吧,喏,這是傳訊符。
沈修可詫異地看著他,說道:你剛才不是還為她打抱不平嗎?怎么現在連傳訊都不愿意?
哎呀,我告訴你個秘密。扶右左顧右盼,湊到沈修可旁邊說,我覺得,慕容師姐好像對我有點意見。
難道兩人之間有矛盾?還是扶右得罪了她?沈修可看著他臉上憨憨的笑容,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
但扶右此時扭捏得不像平時的自己,沈修可無法,只得放棄讓她來,轉而扭頭跟祁刃說:還是叫可羽和水千絕吧。
祁刃并無意見,反正晶豬本來就是他給沈修可準備的,現在怎么處理都是他說了算。
水千絕的拜師典禮已經結束,她的師傅是第四峰的峰主白淑蕊,也是一名元嬰期修士。如今她已經從首峰搬了出去,她的東西也不多,沈可羽當天幫她收拾收拾就去了第四峰。白淑蕊對水千絕不錯,她先前有三位弟子,如此有了水千絕便是第四問,也是唯一的小師妹。
接到沈修可傳訊時,兩人正在第四峰說話。沈可羽對哥哥置辦的吃吃喝喝很喜歡,當下就約著水千絕一起。
好。水千絕點頭,臉上的笑容比剛來的時候多了不少,白淑蕊并不干擾她的私事,只是對她的修煉進度很上心,師徒兩人相處的很愉悅,沈可羽見此也為她開心。
等人來齊之后,沈修可選了湖中心的小亭子,設下隔絕法陣,倒是沒有弟子發現他們在這。他的手藝很不錯,一頭晶豬在他的指使下充分利用,扶右吃得滿嘴流油,就連落白都有一份。
說起落白,扶右分給它一塊烤得噴香的烤肉,捋了一把它脖頸上愈發濃密的毛發,忍不住感嘆:原來落白是冰原白狼的返祖,是異種破月狼啊。難怪它幼時雙耳垂大,渾身毛發雪白,瞳仁黑棕。要是等成年期身生雙翅,就能在高空飛翔速度極快,鼎盛時期的一躍撞碎月亮之說說不定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