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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絕微笑:可羽也很好。
站在一旁發(fā)呆的扶右:你們都很好,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走是自然要走的,在這里呆了這么久也沒見個人過來,確定這里荒僻后也沒什么好呆的。除了少許的靈氣,其他的植物也都是凡俗間最普通的植物。
既然水千絕和沈可羽假扮夫妻,沈修可兩位身量小的作為小孩,那么扶右自然而然就成了護衛(wèi)。
按照他所說,一家人行走在外,哪能沒有護衛(wèi)呢。因此,假夫妻走在最前面,兩小孩走中間,護衛(wèi)走最后面,祁刃那把長劍也收了回去,一行人就這樣下了山。
禾浪翻滾,靈米飄香,正是收獲的好季節(jié)。沈修可一雙眼睛到處看了不停,即使是陌生人看到他,除了贊嘆一下生得漂亮時,也不過是覺得他是好奇而已。
五人走在田埂上,即使掩蓋本來的容貌,但大致的輪廓和通身的氣度還在,怎么說也是陌生的面孔,自然能吸引人的注意。
是塔川成出來郊游的少爺夫人吧,那兩個孩子生得真好。有老者抬起頭擦了一把汗水,瞇著眼小聲說道。
肯定是的,每次收靈米的季節(jié),這些人都會攜帶家眷來游玩。
你說,他們是修士嗎?
殊不知,他們自以為的小聲議論早已入了幾人耳。無人敏銳地抓到修士兩個字,放慢腳步。
有正在拾靈米穗的小孩問旁邊的朋友,小聲地問:大牛,你說,這些,都是以后的仙人嗎?
他朋友連頭都沒抬,直接說:不知道。
哎,要是仙人,說不定能治好我阿娘!他小小的臉上全是希望。
大牛驚恐地拉住他,生怕他做了什么:聽福!你瘋了!你不知道仙人一口氣就能把你吹死嗎?
一口氣?沈修可聽到這個形容,驚住。
可是,村里的郎中說阿娘的病只有仙人能救,阿爹去找姐姐了,我一定要去求仙人救阿娘!
沈修可聽得皺眉,修真界雖說凡俗人對修士十分尊敬,但是能種植靈米的村子必然屬于宗門范圍內,斷不會有人這樣評價問道宗的修士。
更甚者,祁宗門宅心仁厚,對依附于宗門的凡人更是明令禁止弟子為難。畢竟修士歲月長久,又何必與凡人去爭朝夕,要是因果纏身更不好。因此,在修真界大部分地方,修士與凡人間相處得還算可以。
那聽福滿臉饑黃,根本不像常年食用靈米的孩子。他看著沈修可一行人咬咬牙,正想去試試,就聽見老村長在那喊。
大家速度加快,塔川城收靈米的人來了!
這句話的效果不亞于有人放惡犬出來,本來還小聲議論的人群一靜,隨后速度加快,埋頭苦干,有人割到手就像沒事人似的,就連幾個撿米穗的小孩子都跑得更快了。
沈修可離祁刃近了一些,問:祁師兄,我們要不等等?或許能從來人間看出什么。
畢竟,村民口中的塔川城他從未聽過。
祁刃點頭,包子臉愈發(fā)嚴肅,也就是面對他時緩和一二,但還是閉口不言。
沈修可猜到他的心思,畢竟現(xiàn)在他殼子里住的是成長后的首徒第一劍,讓他現(xiàn)在奶聲奶氣地說話做事有點為難人。
想到這,沈修可從儲物袋里拿出一袋東西塞到祁刃手里:這是我做的靈果干,很好吃的,你試試。
怕他不吃,又悄悄湊到他耳邊說:就是你上次給我的靈果,一大半被我釀了酒,剩下的就是這些。
耳邊的聲音又輕又柔,祁刃只覺得那顆冰硬的心都暖了一瞬。他能想到,要是拒絕,估計那雙綴著星辰的眼里會有破碎的星光。
謝謝。心臟處的噬情蠱沒有反應,祁刃接了過來,又加上兩個字。
哇!真的是記憶中的小奶音,可能是這次年齡還要小一些,奶音味道更重。就憑兩人此時同病相憐和奶音,他都應該跟祁刃好一點。
等他接過,沈修可還不忘盯著他,示意他吃。
祁刃隨意從袋子中拿出一塊放進嘴里,帶著清香的甜意在味蕾上蔓延,果干自帶的嚼勁讓他忍不住多嚼幾下。
一旁看得分明的沈修可:糟糕,祁刃的包子臉吃東西的時候看起來更包子了!
祁刃不明所以,含糊不清地問:怎么了?
沈修可覺得心臟猛地跳動一下:糟糕!他的小奶音更奶了。
沒有人可以抵抗得住小奶音,他也不行。但他也敢肯定,要是把真實的想法告訴他本人,估計祁刃再也不會吃他一口東西,跟他講一句話。
沈修可咽了口口水:好吃嗎?拿幾個給我,剛才都給你了。
都給他了?祁刃不疑有他,伸手抓出一些:好。
看著伸過來的小手,祁刃內心瘋狂尖叫:啊!我怎么忘了小肉手跟包子臉是標配啊!
沈可羽聽見兩人嘀嘀咕咕,忍不住回頭:你們在說什么?
不能讓妹妹看見!不然她說不定真會眼冒金光。
沈修可一把抓住祁刃的手,撿了兩塊靈果干塞進嘴巴里,說:沒什么,吃點零食而已。
零食?哥哥做的零食她也喜歡!
是你上次做的桂花糕嗎?我也想要。沈可羽可還記得那些糕點的味道,也記得他做了不少放了起來。
桂花糕?祁刃不知想起什么也看了過來。
沈修可又從儲物袋拿出一個大盒子,給她:還有桃花糕,給你吧。
沈可羽笑瞇瞇地說:謝謝啦。然后,水千絕自然地幫她接了過來,兩人收好繼續(xù)往前走。
沈修可的聲音更小了,因此兩人站得更近:桂花糕,都留給你。
祁刃吃果干的動作一頓,半響才冒出微不可聞的一個字:嗯。
原來,他不僅記住了他小時候喜歡吃桂花糕,還做了出來,是本來就打算給他的嗎?
心里的感覺很奇怪,有點酸酸的,明明還沒吃上桂花糕,卻泛著桂花糕的甜味和香氣。這種感覺來得很陌生,像是一種情感的積累。
但噬情蠱仍然沒有動靜,所以,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對嗎?
站在后面的扶右:原來祁師兄小時候還喜歡吃零食啊。
可他沒想到的是雖然他如此的身量是小時候,可腦中思想還是宗門首徒的。
于是,在沈修可的吃東西中,那些村民口中的塔川城的人來了,還是浩浩蕩蕩的一群,目測起來約有十幾之數。為首的,是一位身穿深青色長袍的男子,看人的眼神十分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