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柏山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何況二駙馬楊衛是個精明圓滑的,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肯定不會給自己留下后患,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除了宮里的這幾位,這世上還真沒幾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正寧帝點點頭道,“希望如此吧,也不知道楊衛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京官不當,整日帶著一家子四處奔波在外,也不覺得辛苦?!?
“您回頭問問二姐,就知道二姐夫為何堅持要做這項工作,人家一家子都樂在其中,可輪不到我們為他們操心辛不辛苦的事?!?
若有機會,何殊自己也很愿意過這種可以公費出行,自由極大,工作、賺錢和旅游三不誤,還能在喜歡的地方住一上陣子的生活。
負責東宮產業的徐從義,也是感受到其中的樂趣后,樂不思蜀的典型代表,人家早就徹底放棄了本來頗具潛力的仕途,現在只愿為東宮產業盡心盡力,樂在其中。
想想二女兒大婚后,總是回京沒幾天,就惦記著要離京的事,正寧帝搖搖頭。
“不用問,就知道你二姐已經在外面玩野了心,讓她在京里長住,根本就住不習慣,連他們家那兩個小的在內,那心都野了。”
這話就讓何殊不好接了,只能說,享受過自由滋味的鳥,都不喜歡住在籠子里,她也同樣如此。
可惜這輩子的出身與際遇,沒有給她留下可選擇的余地,她只能選擇背負著責任與壓力,自困于這深宮之內。
楊衛成功拿到他心心念念的自行車不久,胡慶元就帶著由一隊夷北軍將士親自押送的在大群牛羊抵京。
除上之外,還有大量的皮毛制品,與水師帶回的那些財寶相比,這些貢品的價值低了許多,但這誠意絕對十足。
聽說大女婿與其手下直接帶回大批的牛羊,正寧帝感到有些驚愕。
“這夷北軍的人怎么都是怎么想的?為了和水師較勁,直接帶一大批牛羊進京,虧他們想得出來,距離這么遠,也不怕那些牛羊掉膘,得不償失?!?
何殊對此也感到有些無語,“合城到京城的新路已全面貫通,他們夷軍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托運物資的車,羊是用車運回來的,沿途喂得好,掉膘方面好像還好,我們這次算是有口福了?!?
在優質草場上精心喂養大的牛羊,肉質絕對很好,就是這費的功夫著實有點大,大得何殊雖然喜歡,也不敢多吃。
那些牛羊的最好去處,是被送到各處皇莊當種牛與種羊,多為關內的牛羊養殖產業多做貢獻。
隨著養殖業與種植業在大安境內得以推廣,且在短短數年內,就得以迅速發展和壯大,牛在大安境內早不像從前,是朝廷明令禁殺的存在。
牛奶與牛肉的價格雖然較為昂貴,但已逐漸成為一些大城市中的常見物。
用不偏不倚的八輛自行車打發掉夷北軍后不久,何殊就收到衛西軍的秘奏。
在西月國王族內部的爭斗到了兩敗俱傷,即將決出最后勝利者的關鍵時刻,西月國的兩位大將突然以勤王的名義驟然起兵。
率隊如過無人之境,一路勢如破竹般的直接攻向西月王都,現已兵臨王都城下。
何殊算了算時間,知道當她收到這封秘奏時,西月那邊的形勢肯定已經到了她想要的節點。
而她想要的節點,就是西月王族已被徹底覆滅,不是她何殊太過殘暴,而是臥榻之邊不容他人酣睡。
那西月國王族若能一直盡守屬國本分,也就罷了,可是他們反復無常,時常想著要背主的嘴臉實在太過難看。
何殊實在懶得與對方虛與委蛇,還是直接將西月正式納入大安版圖,更省事一些。
所以何殊在收到這封秘奏后,迅速作出指示,要求衛西軍伺機以宗主國的身份,以幫助西月王室平叛的名義出動。
那些敢反叛的西月國將領,是因看到大安拒絕讓西月國使者入關,不愿插手西月國王室的內亂,才敢無所顧忌地抓住機會起事。
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正當他們與王都的守衛軍展開傷亡慘重的殊死戰斗,成功攻入王都大開殺戒后,商量好如何劃分‘戰利品’,享受成功的果實時,大安的衛西軍竟在這時突然出動。
就算西月國的王室沒能讓西月國的百姓過上什么好日子,但是西月國被叛徒軍所奪,西月王室被叛軍盡數全誅的事,還是讓西月國的百姓們十分憎恨與反感。
大安的衛西軍在這時突然高舉正義之旗,進入西月國境內平叛,不僅沒有受到西月百姓的敵視,甚至還很受歡迎。
尤其是當西月國的百姓們發現大安的軍隊規矩森嚴、紀律嚴謹,不僅在沿途不曾擾民,甚至連沿途莊稼都不曾踩過半棵,與前不久剛途經過的叛軍們的行徑截然不同后,對衛西軍更添許多好感與支持。
所以衛西軍一路前往西月王都時,可謂是沒有遇上任何反抗,直接兵臨城下。
就算有人看出大安玩這出堪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也對此無可奈何,畢竟大安確實是西月國的宗主國。
就算對方前兩年做出過將西月國使者拒之關外的行為,也可看作是宗主國在表達對屬國的不滿,略施小懲,畢竟沒有真正對西月國做什么,雙方之間的關系尚未破裂。
如今大安派出大軍,出面鎮壓那些叛逆,為臣服大安的西月王室報仇雪恨,可謂是名正言順、合情合理。
而大安朝堂這邊,為堵悠悠之口,何殊在給衛西軍下令后,就將西月國的事,公開在朝堂上,頓時引來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們的熱烈討論。
有人以大安此前已拒絕西月國使者入關的事為由,認為大安不必再去插手別國事務。
也有不少大臣認為大安作為宗主國,理當為西月國的王室和百姓提供庇護,應當及時派出衛西軍,幫助西月國的王室平叛。
還有不少人從中看到建功立業的機會,爭相表示自己愿意領兵進入西月國,用西月國王室平叛。
雖然不是正經的京官,但是胡慶元這個邊境駐軍首領還兼任著兵部侍郎一職,哪怕他這個侍郎只是名譽上的虛銜,在京期間也需要按出席早朝。
何況他還是大公主的駙馬,身上還有個駙馬都尉的勛爵,也需按例出席朝議。
不過與其他朝臣上完早朝后,就需回各自所在的衙門辦差不同,他甚至都不用去兵部點卯,下朝后就可以直接回家。
身為很典型的那種性格十分爽朗利落的領將,胡慶元對上朝這件事,是真既沒興趣也沒有耐心。
在朝堂上聽那些朝臣,尤其是文臣各種彈劾,或是上奏一些他不關心的事,更加讓他感到一個頭兩個大,想不通那些人怎么就那么閑,屁大點小事都要拿到朝堂上議幾句。
看到丈夫這日下朝騎車回來,一改往日苦大仇深的狀態,大公主不禁有些好奇。
“相公今天心情很好啊,這是遇上什么感興趣的事情了嗎?”
胡慶元一邊小心放下被他直接拎進屋里存放的自行車,一邊笑著回道。
“還是夫人了解我,今日的朝堂總算是真正議了一樁正經事,雖然在我看來,議了也是白議,根本輪不到那些上躥下跳的人表現自己,但是好歹讓人聽著不那么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