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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鼻息變得粗重,大手上下浮動的速度不斷加快,越發用力地狂抽猛送,傘狀的龜頭一次次頂開子宮口,重重得碾磨最深處柔軟敏感的花蕊。
“……太快了……慢,慢點……啊啊……”白秀忍不住輕顫如痙攣般,花液一波波奔涌而出,噴在男人的炙熱上刺激它越發脹大,幾乎要將她撐爆。隨著男人劇烈的抽送,帶出出體內,打濕了兩人交合處,滴落在椅子下形成一灘水。
“啊…輕點…好……大……慢點………好舒服……嗯啊…”呻吟被撞擊得語不成調,女人幾乎神魂分離,只剩下本能依附著男人,雙手緊緊纏繞著他的肩膀,難耐的時候指尖扎入后背的肉中。
背上一痛,男子雙眸含火,動作愈發激烈,愈發狂猛的速度抽送,幾乎要把她刺穿,弄壞。粗大猙獰的肉棒毫不含糊地在有些紅腫充血的花穴處奮力抽送起來,隨著肉棒抽干濺出的花液,被兩人下體拍打搗成白沫,無比淫靡發出啪啪的聲響。
綿綿不息的撞擊,極致的快感瘋狂在體內滋長流竄,白秀再也堅持不住了,渾身戰栗。花心一抖,一波波熱燙的花液灑落正在猛力沖擊的男根上。
酥麻從尾椎直沖頭頂,隨之而來的是令人窒息般的夾緊包裹,蔣彥身體一僵,再也無法抑制住盡數射入她體內。
夫妻倆緊擁著,身上都出了一層汗,白秀半闔著雙眸,渾身軟的沒有一絲力氣,努力平復著呼吸。
蔣彥是個男人,還是個練武的男人,很快他就緩過來,剛要將肉棒從她體內退出,卻聽到她說:“蔣大哥,別出來,把我抱到床上去。”
雖然不解媳婦要做什么,蔣彥還是依言將人抱起來,兩人身下依舊相連著,行走間,不再硬燙的肉棒在她體內聳動。
白秀低低地嚶嚀著,待他把自己放到床上后,立馬拖了個枕頭墊在腰下。
見她這樣做,男人不禁低笑出聲:“你這是做什么,里面那么小,還能把它們留下來。”
聽著他低啞性感的嗓音,白秀臉上微燙,咬了下紅腫的唇瓣,有些羞赧道:“你可以出去了。”
蔣彥低頭親了下她的嘴,這才退出她體內,見除了自己退出時帶出了些,果然里面沒有流出來。
他好久沒有做過了,今晚只有一回,射得多,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的小腹都隆起了些許。他伸手摁了下,立刻聽到女人悶哼聲。
白秀忍不住嗔了她一眼:“你這是做什么,快松手,很難受的。”
近日她對著自己肆意了幾分,如同一只會亮出爪子的小貓般,夫妻情趣,即便是蔣彥這般木訥的人也還是挺喜歡她這樣對自己。
怕她凍到,他拉過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的,走到桌邊吹了油燈,才折回床上睡覺。
白秀明里暗里地向男人示意要孩子,但都被他各種理由打發了,沒辦法她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夜里放開面子去勾引他,然后按照村里阿婆交她的將枕頭墊在身后。
然而,連續兩個月她都沒有懷上孩子。
不知不覺已是初冬,溫度已經降下來,不過還不算太冷。
這天白秀來了月事,心情不大好,裹得厚厚的在屋里烤火。
婆子煮了紅糖姜水,蔣彥端給她,知道她愁著生孩子。卻又不敢把她的身體真實情況告訴她,郎中給她開的方子都喝了,氣血也調理好了些,只是身子先天不足,子嗣艱難。
他沒有孩子也無所謂,反正還有二弟、四弟,大不了以后過一個過來,至于三弟,不提也罷,整天要不喝得爛醉,要不就待在繡莊里。媒婆被他趕走了好幾個,他雖然不做什么,心里還在惦記著她。
“蔣大哥,要不我再去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