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幾天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自從他那天揭開了小皇叔的身份,小皇叔似乎同工部的人打過招呼,每天都讓他有做不完的事情,這也就罷了,最多白天累點,晚上還是可以休息的。
可他還是太低估了小皇叔的可怕,次日回到南王府,小皇叔就在等著他了,拿了一堆書讓他背,背不出來就抄,這幾天他每天都要抄書到很晚,別說是寵幸美人了,就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今兒好不容易得了個表現的機會,他可得好好拍拍小皇嬸的馬屁,再暗示小皇嬸幫他說說話,小皇叔的氣應該就能消了。
在場的夫人們都嚇了一跳,要知道,南王是當今圣上和圣后的嫡子,雖然不成氣候,但身份擺在那里,舉國上下能受他大禮的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可誰也不會將唐婉歸納在這一個巴掌里面。
不單她們嚇了一跳,瑞王也嚇了一跳,“四弟,你……”
南王卻不理他,自顧自同唐婉說話,“小師母,我昨兒進宮請安的時候母后托我將這個帶給你,讓你平日里沒事常去宮里陪她坐坐。”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個令牌遞給唐婉。
唐婉接過來,不知道這令牌是做什么的,可眾貴婦貴女見到這令牌險些沒瞪掉了眼珠子,這、這、這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宮門的令牌嗎?
圣后娘娘竟給了唐婉這樣一塊令牌!
瑞王也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生怕是南王自己胡鬧,趕緊制止他,“四弟,這可不是兒戲,切莫胡來。”
自由出入宮廷的腰牌豈能隨意給出去?
南王知道他也誤會了,解釋了一句,“我沒胡鬧,就是母后讓給的。”
眾人:……
第76章 尊卑禮法
唐婉弄清楚了這令牌是做什么的時候, 也同在場的其他人一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和張皇后只不過見過一面,張皇后為何就對她釋放了這么大的善意, 而且,這令牌完全可以私下交給她, 不掀起一點兒波瀾,可南王卻偏偏選在這時候給她,這里頭要說沒有貓膩她還真不信。
她看了眼南王,不動聲色將令牌收起來, 剛剛和任氏以及許敏鬧得不愉快, 她也不想在這里多待了,于是沖南王福了福, 向梅氏和郭宜庭道:“梅氏,宜庭, 咱們走吧。”
眾人這才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俱是面色復雜的看向任氏母女。
任氏面上早收斂了鋒芒, 但要讓她低頭讓唐婉留下來, 她也做不到,可一想到那枚令牌, 就能聯系到唐婉和張皇后關系斐淺, 若就這么放人走了, 許家就真的將人給得罪死了。
不行, 不能放她離開, 不但不能放她離開,還得找機會緩和一下關系。
許敏想得沒有任氏多,她向來囂張慣了,盡管知道了唐婉和圣后娘娘的關系或許不錯, 可她仍沒有一點要挽回的意思,她不但不想挽回,只要一想到郭懷慎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不要她的,她的心就跟針扎似的疼,恨不得唐婉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她們二人還算好,剛剛那位出言諷刺唐婉的貴女這會已經嚇得面色慘白,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同樣不想讓唐婉離開的還有南王,他才剛來呢,還想著要好好表現讓唐婉替他美言幾句呢,怎么肯讓她走。
任氏還在想辦法的時候,南王開了口,“小、師母且慢。”
他害點兒就順口喊成小皇嬸了,還好及時剎住了嘴,他說:“想必小師母還沒見過這荷院里的荷花池,既然來了,不欣賞一番豈不可惜。”
他一面說還一面沖梅氏使眼色。
郭宜庭瞧見了,輕笑一聲,“南王殿下,不是我們不想留下,是有人不想讓我們留下。”
說著,她的目光瞥向任氏和許敏二人。
南王也朝她們看了一眼,任氏聞言趕緊插話進來,“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她可不能讓郭宜庭再說下去,不然讓南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瞧著南王對唐婉的態度,只怕最后倒霉的還是許家,她趕緊過來拉住梅氏的胳膊,“蔣夫人、郭夫人、郭姑娘,還請三位千萬別與我們計較,既然來了,就都是我們忠勤伯府的貴客呢。”
這下眾人算是見識到了任氏變臉的速度,都忍不住往上翹了翹嘴角,但又不想被人看出來,俱拿帕子掩住了唇角,沒辦法,忠勤伯夫人也是要面子,她們不能笑得太明顯嘛。
南王不傻,相反,他自幼在宮里長大,見識過很多的勾心斗角,雖然他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可該懂的他都懂。
見狀,他心里便明白了幾分,定是這母女倆為難小皇嬸,既然這般,他就更不能讓小皇嬸這么離開了,“小師母先別急著走,小師父還在荷花池那邊等著呢,不若我現在帶你們過去。”
唐婉剛剛倒是把蔣潤忘在一邊了,這會聽南王提到她才想起來,對啊,她們要走,也得叫上蔣潤一起走才是。
她點了下頭,“勞南王殿下帶路。”
這話一出,又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她、她、她竟敢讓南王給她帶路?
還有沒有一點兒尊卑禮法了?
然而她們更震驚的還在后頭,南王及時應了聲,竟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恭敬讓唐婉先行一步。
所有人:……這特么什么情況?
瑞王這會兒也驚得不行,沒人比他更了解他這個四弟了,正因為了解,他比旁人還要震驚,看來這唐婉……不簡單啊。
他這也是第一回 見唐婉,先前聽過唐婉的名字,沒辦法,南王上回賜婚的事兒影響力太大了,他想不知道都難,這會兒他幾人離開的背影,哪哪都覺得不可思議。
待看不見唐婉她們四人的背影,花廳里的氣氛才緩過來。
許延不清楚狀況,但從剛剛那幾話,他已經可以判斷出剛剛發生了事情,他小聲問任氏,卻見任氏輕輕搖了下頭,示意他別問。
南王一走,這花廳里的貴客就只瑞王一個人了。
任氏請他上座,瑞王卻推辭了,“本王聽說這荷院的荷花都已經開了,冒昧來打撓,還請許夫人見諒。”
他這話雖是對著任氏說的,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看向許敏,心里的意圖不言而喻。
任氏笑了笑,又與瑞王客套了幾句,便招呼花廳里的夫人小姐去荷花池那邊賞荷花了。
荷花池極大,各家夫人小姐三五成群的分散開來,各自賞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