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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疼的嗓子舒服了很多,沒那么火氣大了,津津有味地吃美食,暫時忘記了脖子上的草莓,直到韓染一個視頻打了過來。
他在接與不接之間遲疑了一分鐘,期間自動掛了一次,又響起。
哥。視頻一接通,那邊傳來韓染低沉的聲音,有種迫不及待的意味,尾音沙沙啞啞的,帶著□□過后的慵懶。
梁良沒開攝像頭,韓染手機上漆黑一片,他放軟了聲音,乞求道,哥,你開攝像頭,讓我看看你。
早上才見過,有什么好看的。梁良不理他,心里生著悶氣,大口大口咬嘴里的食物,咯吱咯吱作響,還舔了舔手指,吧唧嘴,發出濕噠噠的水聲。
韓染那邊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尤是心癢癢,語氣急迫,呼吸變得粗重,哥,你在做什么呢?你讓我看看臉。
我吃飯呢,還能做什么?他冷哼了聲,眉梢微微上挑,一臉傲嬌的神色,故意說道,呵,原來你就只喜歡我這張臉嗎?
韓染想著他的樣子,自己用手揉了揉,可怎么也不得勁,深吸了兩口氣,退而求其次地說道,其他地方也成,只要你讓我看,怎么著都行,求你了,哥!
梁良笑出了聲,這就不行了?
這話似曾相識,昨晚上,還有今天早上,他求饒的時候,韓染也是這么調戲他的,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梁良這會兒心里爽得不要不要的。
哎呀,他夸張地對著手機大叫了一聲,說道,湯灑了,弄我手上了,可別浪費了。
他含住指尖嘬了一口,故意發出啵的聲音,那邊一下就安靜了,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網絡卡了一下,定格在韓染的絕美側臉,眼尾泛著紅,薄唇微微抿緊,不笑的時候,嘴角是輕輕向下的。
聽得見我說話嗎?
梁良玩夠了,慢吞吞地打開了攝像頭,放在桌子上,靠著一小盒餅干,正對著他。
哥。韓染調整了一下網絡,捧著手機,離得很近,目光灼灼地盯著鏡頭里的梁良,眼底燒著一團熊熊□□,恨不得馬上飛到他的身邊。
像是生病了一樣,他身上熱得很,喝了好幾杯水都壓不住身體里的那股燥熱。
給你看兩分鐘,抓緊時間。他嘴角憋著笑,若無其事地說道,仿佛做出一系列撩撥動作的人不是他。
那邊韓染靠在床頭,專注地盯著手機,不自覺伸手去觸摸,去勾勒他的輪廓。
才分開幾個小時,他卻覺得似乎過了很久,一年、兩年,好像回到了那些漫無目的等待的遙遙無期。
梁良沒有在看他,只是專心地吃著自己的東西,他又不滿足了,叫了他好幾聲,哥,你轉過來,看看我。
你差不多得了,都讓你看了,還要我看你?梁良嘴巴里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含糊不清地說道,看你做什么?看你又吃不飽。
他嘴上抱怨著,心口不一,主動轉了個方向,面對著鏡頭,像是在做吃播。
好吃嗎?韓染見他吃得那么香,忍不住問道。
梁良眼珠子一轉,又有了壞主意。
他拿了串糖葫蘆,串的是橘子和圣女果,在鏡頭面前晃了晃,像是哄騙小孩的壞叔叔,笑嘻嘻地問道,你想嘗嘗嗎?
韓染失笑,配合地點了點頭。
只見梁良拿著棍,伸出柔軟的舌尖,從下到上,輕輕舔了一下,含住頂尖上的圣女果一吸,吸走了里面的果汁,和糖漿混在一起,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他抬眼沖韓染眨了眨,咕嘟一聲,咽下了口中的紅色汁液,喉結上下滾動,發出輕聲的哼哼,薄唇微張,嫣紅色的舌尖如同紅瑪瑙嵌在口中。
要命。
韓染呼吸一窒,硬了。
梁良哈哈大笑起來,手一抖,手機落在床上,畫面一片漆黑,韓染都要被他笑軟了。
他邊笑邊說道,我們家狗狗發了,可是主人不在身邊,只能自己想辦法,太可憐了。
好吧,軟是不可能軟的,梁良這張嘴就是個欠草的主。
韓染目光一暗,盯著梁良笑魘如花的那張臉,想象著他在床上的樣子,手上不自覺有了動作。
梁良只顧著逗他,沒覺察出不對勁,不一會兒,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夾雜著低聲的悶哼,低著頭,臉上表情隱忍。
梁良的臉色立馬就黑了,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對著我做什么呢?
唔!
一聲悶哼,鏡頭被弄臟,失了焦點。
第34章
梁良無語了好一會兒,羞惱地把手機扣在了桌子上,一頭黑線,無話可說,郁悶地揉了揉臉,腹誹道,這人也是不挑,隔著個手機都能硬。
那邊又不滿了,低聲叫他,哄道,哥,讓我看著。
他振振有詞地勸道,醫生說了,縱欲不好,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你還是別看了,免得你又忍不住。
韓染眉頭一皺,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為難,淡淡地開口說道,你如果不愿意,那我只好買機票回去,當面看了。
他話音剛落,梁良立馬就把手機翻了過來,無奈地說道,給你看,給你看。你別胡鬧,老老實實在那邊打比賽,把冠軍拿回來。
韓染勾唇,心滿意足地微微一笑。
你們今天不用去看場地嗎?梁良拒絕不了,選擇了適應,邊吃邊和他聊天,問道,好像是明天開始比賽吧,你們第一次對戰的隊伍是哪個呀?知道了嗎?
韓染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盯著他看,眼神有些奇怪。
梁良被他看到后背毛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小聲問道,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還是我說錯了什么?
不是你去抽的簽嗎?韓染問道,你不知道我們第一組是誰?
啊?梁良險些說漏了嘴,訕訕地笑了笑,低頭往嘴里塞了點零食,支支吾吾地說道,人太多了,我那會兒沒仔細看,反正最后會公布出來的。
他這幾天忙著自己的事,沒來得及去官網上查,分組和對戰情況應該早就掛出來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嘴,怎么就忍不住,一定要問上一嘴呢?
他平時在韓染面前太過放松,想到什么說什么,從來都是不過腦子的。
這段時間好像瞞著他的事情越來越多了,這不是什么好的事,他決定,等他們打完比賽回來,一定要找個時間把所有的事情開誠布公地和韓冉談一談,他是他的男朋友,有權利知道這一切。
韓染也的確起了疑心,以梁良那么關心戰隊的性子,抽了簽,但是不記得內容,這太不合常理了。
如果不是每天都待在一起,他沒準會懷疑這是個假的梁良。
你看你早上給我咬的?!梁良扯開了衣服,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脖子,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上有一枚鮮艷欲滴的草莓,紅的有些發紫,布滿了細細的血絲。
韓染被他轉移了話題,注意力落在了那個深色的吻痕上,笑著說道,好看。
梁良瞪他,指著他,氣呼呼地吼道,哪里好看了?疼死我了,你覺得好看,那你過來,我給你咬一個。
韓染往后一靠,聳了聳肩,說道,行,等我回來你就給我咬。
他的表情很耐人尋味,神色輕松,還是被梁良捕捉到了一抹揶揄之色,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仿佛又跳進了一個他挖好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