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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良看了眼門口,搖了搖頭,讓他自己冷靜一下吧。
米修幾個人也只是愣了一下,選擇加入了他。
幾個人討論的熱火朝天。
周舟把他拉到角落,認真地對他鞠了一躬,感激地說道,謝謝隊長,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梁良沖他笑了笑,行,那你多給我拿幾個冠軍回來。
周舟點了點頭,還有,隊長,對不起。
嗯?為什么道歉?
周舟指了指他的嘴角,自責(zé)地說道,我都看見了,隊長,你不用瞞著我,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和韓神為了我打架。
梁良臉色又紅了,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小事,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第20章
周舟進了一隊。
韓染和梁良在冷戰(zhàn)。
這幾天,韓染一直待在訓(xùn)練室,沒日沒夜地訓(xùn)練,很少回宿舍,把自己折騰得夠嗆,下巴上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而梁良又一直在格林那忙贊助的事,沒怎么去訓(xùn)練室,所以,兩人基本上碰不到面。
韓染沒有主動找他,不必一天到晚地黏在他身邊,他反而落得清凈,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情,還抽空去醫(yī)院復(fù)查了幾次。
復(fù)查的結(jié)果讓他挺滿意的,只要沒有經(jīng)常訓(xùn)練,不讓手腕使用過度,情況就還能夠控制住,不會惡化,但醫(yī)生的建議還是盡快手術(shù),越早手術(shù)越有利于術(shù)后的恢復(fù)。
無論兩個人之間再親密無間,偶爾,他也想要獨處。
好不容易忙過了一陣子,梁良得空去訓(xùn)練室看看幾個小朋友,卻發(fā)現(xiàn)訓(xùn)練室的氣氛有些奇怪。
之前的solo他使了點小手段,等同于開了個后門讓周舟進了一隊,原以為韓染吃醋,會和周舟之間水火不容,不過目前看來,他們之間相處的還不錯。
不過,他們的關(guān)系似乎好得過分了?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前后輩,也不是普通的隊友情。
韓染不僅親自指導(dǎo)周舟,帶著他一起訓(xùn)練,和他雙排,語氣還特別的溫柔,像是平時和梁良說話一樣,沒有副隊的架子,沒有前輩的高傲,其他隊友都沒有得到過這種待遇。
米修他們剛來的時候,有游戲上的問題,想請教韓染,每次都是熱臉貼冷屁股,要么就是嫌他們太笨了,語氣很兇,要么就是對他們愛搭不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所以非要說的話,他們倆應(yīng)該都是梁良帶出來的。
只有梁良會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指出他們的短板,教他們操作和意識。
本來大家都在各自訓(xùn)練,梁良一來,韓染就起身走到了周舟的位子上,站在他的身后,指點他。
他給的意見不僅專業(yè),而且含金量十足,周舟很開心,站起來向他道謝。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余光中瞥見梁良正在看向這邊,伸手拍了拍周舟的肩膀,溫柔地鼓勵道,你很有天賦,繼續(xù)加油。
他的聲音不大,低低的,在房間里的幾個人卻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周舟紅著臉,點了點頭,我一定會的,韓神。
韓染居然又沖他笑了。
一個紅著臉害羞,一個溫柔寵溺,看上去就像倆人在交往一樣。
其他隊友都覺得很詫異,周舟自己更是受寵若驚,誠惶誠恐,他不明白為什么韓染對他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得如此之快?
其實,在梁良來訓(xùn)練室之前,韓染一直對周舟都挺冷淡的,無論做什么都無視他,把他,當做空氣。
梁良都看呆了,他幾乎以為自己和韓染已經(jīng)分手了。
真是一出好戲。
不過,韓染不擅長演戲,對于不待見的人,連肢體接觸都是僵硬的,看上去關(guān)系親密,實際上無論做什么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梁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戲。
看到眼前這一幕費盡心思的畫面,他內(nèi)心毫無波瀾,不僅一點兒也吃味,還看得津津有味,想來桶爆米花。
有了好的演員,那也得有好的觀眾,這場戲才能演得下去。
梁良挑了挑眉,拉了張椅子坐到米修旁邊,興致勃勃地同他商量,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鍋?我請客。
一聽他請客,那倆人就興奮了,游戲也不打了,倆腦袋湊在一起,熱烈地討論哪里的火鍋最好吃。
東大街那家味道還行,不過太便宜了,梁隊請客,怎么著我們也得挑高檔的,不要好的,只要貴的。米修小聲對季杰說道。
難得梁隊請一次客,他可不得趁這機會好好宰一頓。
梁良聽見了,又好氣又好笑,在他后腦勺拍了一下,嗤笑道,說什么呢,以為我聽不見嗎?我平時又沒虧待你們,至于嗎?
米修吐了吐舌頭,嘀咕了句,吃一頓少一頓。
周舟,你晚上要去嗎?梁良問道,直接忽略了他旁邊的韓染。
韓染臉色陰沉。
周舟舉起手,剛要答應(yīng),韓染把他的手腕按了下去,笑吟吟地說道,晚上和我一起吃飯吧,小朋友,就我們兩個人,吃完飯,我再幫你復(fù)盤一下今天這幾把訓(xùn)練賽。
周舟猶豫不決,他想和梁隊他們一起吃飯,不過韓神單獨指導(dǎo)的機會太難得了,不想放棄。
隊長,那我下次再和你們?nèi)グ伞V苤鄄簧岬鼐芙^了。
梁良點了點頭,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韓染想用周舟來刺激他,他怎么也得以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能輸了陣仗才是。
晚上的火鍋局,他特意當著韓染的面打電話給俞唯,叫上他一起。
有白蹭的飯局,還是和梁良一起,俞唯自然是樂意至極,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韓染的臉色當時就不對勁了,直勾勾地盯著梁良,酸澀的醋味飄到了十里八鄉(xiāng),可是后者無動于衷,直接無視了他,開開心心地和隊友們談笑風(fēng)生。
他故意和隊友們進行肢體接觸,一會兒搭著他們的肩膀,趴在他們耳邊說悄悄話,一會兒又笑得前仰后合,軟弱無骨地倒在他們懷里。
沒談過戀愛的兩個隊友沒看出什么不對勁,只是覺得韓神生氣得莫名其妙,不過有梁隊在,這些也用不著他們操心,依舊興高采烈地討論著晚上吃什么。
韓染氣得握緊了拳頭,面色鐵青。
他看不下去了,大步走出了訓(xùn)練室。
梁良收斂了臉上的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
一下午的時間過得非常快。
結(jié)束訓(xùn)練以后,韓染帶著周舟先離開了,勾肩搭背的,看上去感情很好。
梁良知道他們在裝模作樣,連個眼神都沒給施舍。
韓染目的沒達成,冷著一張臉。
一出去訓(xùn)練室,他就松開了周舟,兩人中間隔著一個人的間隙,仿佛周舟是什么洪水猛獸,他要退避三舍。
周舟一頭霧水,還以為自己是哪里惹得韓神不高興了,左手攥著右手,走得局促不安。
米修動作比較慢,收拾東西就收拾了半天,梁良和季杰一直等著他,季杰不停地催。
快點,你快點,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