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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走好幾天了。”
白子墨表情有些煩躁,他是不愿意提及顧琛這個人,可是白檸和他牽扯甚深。
“最近先回家住吧。”接觸這么久,白子墨已經大概了解顧琛那個人的德行:“上班下班都和我一塊,萬一那個人狗急跳墻,我怕傷了你。”
白子墨走了兩步,突然停住腳步,他聲音很沉:“我現在就剩一個姐姐了,我不想失去。”
他背對著白檸,語氣很沉。
白檸一怔,還沒回過神白子墨已經闊步往前走了。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身邊人都好好活著,平平安安。”
他害怕了,經歷過父母,經歷過大哥,他害怕再失去。
白檸想了一會兒,忽的笑了,揚起嘴唇:“放心,我不會死。”
在所有的事情沒結束前,她還得留著自己的小命。畢竟,這個世界上有她想要保護的人。
兩人一同到公司,剛下車手機就響了起來,白檸拿出看了眼來電。怔了一下才接通:“顧琛?”
“轉頭。”
顧琛低沉嗓音落入耳朵,白檸有些莫名其妙。也沒多想,回頭看過去,忽然就怔住了。她手指捏著電話,視線里是拉開車門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黑眸深沉,頭發(fā)越加短了。一張臉深刻線條冷硬分明,他瞇了下眼睛盯著白檸看了一會兒,才邁開步子走過來。
已經入冬,冷的厲害。他的衣襟在風里飄動,白檸握著電話的手抖了一下,不知道因為什么,毫無緣由。他快步走了過來,收起電話裝在褲兜里。
轉眼就走到了白檸的面前,凝視白檸:“傻了?”
白檸猛地回神,眨巴下眼睛,仍舊是不大相信顧琛怎么就出現在自己面前:“怎么回來了?”
“想你了。”顧琛又往前走了半步,抬手攏住白檸的臉頰,俯身親在她的嘴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下她的嘴唇,笑出了聲:“還沒回神?”
白檸回神了,臉通紅通紅。公司門口,來來往往都是熟人。連忙推開顧琛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不是說好你回來我去接你?”
“不必。”顧琛抬手整理了一下白檸脖子上的圍巾,幫她攏緊大衣:“冷么?”
他溫熱指腹有意無意的碰觸到自己的肌膚,白檸抿了抿嘴唇,忽然有些緊張:“還好。”
“白檸?”身后忽然響起白子墨的聲音,白檸一愣回頭看過去。白子墨從停車場走過來,看到白檸面前的男人,一頓:“啊?顧琛?你怎么在這里?”
“事辦完了,過來接白檸。”
顧琛站在白檸身邊。“有問題?”
風有些大,白檸的頭發(fā)都被吹散了,左右看了一眼:“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她轉頭看著顧琛,青天白日的,這個男人站在身邊,她莫名的悸動。
“你一會兒還忙么?不然先去我辦公室吧?”
顧琛回頭看過來,觸及到白檸的目光他就揚起了嘴唇。抬手拂過白檸臉上的碎發(fā),溫熱掌心貼著白檸的臉頰肌膚,嗯了一聲:“這里風大。”
☆、第125章
白子墨抬眸看向白檸,目光暗下去。沉默片刻冷哼一聲,開口:“白檸,晚上還回去吃飯么?”
顧琛靠的很緊,白檸只覺得呼吸都困難,好不容易掙扎出來一絲理智,拉過顧琛的手指順勢握住。轉頭和白子墨對視,回道:“回去。”
“好。”白子墨橫了顧琛一眼,整理衣袖抬步就往前面走,和白檸擦身而過頭也沒回:“晚上我讓小趙安排,別忘記了,顧先生也一起來吧。”
顧琛瞇著黑眸笑了一聲,嗓音低沉:“好。”
白子墨離開,白檸往大廈里面走:“怎么沒有提前打電話?”
進了大廈,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顧琛反手握住白檸,垂下黑眸打量她酚紅的臉頰,挑眉翹起嘴角:“沒必要,你開車我也不放心。”
顧琛解釋了一句,隨即轉移話,摸了摸她的手:“出門穿的厚一點,天氣冷。”
“我不冷。”
白檸實在搞不懂這個男人:“s市的事都辦完了?”
“嗯。”
進了電梯間,零零散散幾個公司的人也在等電梯,白檸覺得不自在就假裝翻手機從顧琛手里掙脫。她退開一點距離,臉上盡量保持平和:“什么時候走?”
顧琛沒有回答,白檸只覺得那火辣辣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幾乎要燃燒,心里十分不安,就抬頭看過去。毫無意外的撞上他的目光,白檸盯著他,顧琛也不躲閃就那么直直凝視著白檸。漆黑眸子猶如深潭,漩渦一樣吸引著白檸,剎那,白檸幾乎失去了理智,心臟砰砰的跳。
那瞬間,時間靜止了,全世界都直剩下顧琛那個漆黑深刻的眸光。他的眼里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白檸,就是她自己。白檸聽到心臟跳得厲害,她莫名其妙緊張起來,很久沒有體會過的緊張。電梯在一樓停下,叮的一聲響,白檸猛地回神,她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的可怕。對面顧琛的眸子漸漸染上了笑意,意味深長的笑,她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看什么?”
白檸硬著頭皮迎著顧琛的目光,她不甘示弱。總以為一旦承認了自己的心思,就是永遠輸了,她害怕輸。
顧琛邁開長腿往白檸的方向走,鞋子踩在地板上發(fā)出細微聲響,白檸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
“白特助,等電梯?”
身后一個聲音猛地拉回了白檸的理智,她迅速的回頭看向來人,從沒有那一刻這么期待別人叫她白特助。來人是她的助理,白檸揚起唇角笑了起來,十分燦爛:“是。”
踩著高跟鞋就進了電梯,白檸清晰的聽到身后顧琛低低的笑聲響起。她臉上滾燙,沒有抬頭,有些事理智知道該如何辦,可怎么都管不住情感。情感是一個不受控制的野獸,任性狂妄奔放不受任何東西管制,想怎么發(fā)揮就怎么發(fā)揮,毫無規(guī)矩可言。
從一樓到白檸的辦公室,每一分每一秒白檸都覺得難熬。好在顧琛并沒有說任何的話,他只是站在距離自己半米處的地方,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白檸沒抬頭,那灼熱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燒,她不知道自己抬頭會發(fā)生什么,只好假裝不見。
走過秘書室她探頭吩咐了一句:“等會把財務報表送到我的辦公室。”
她先進了辦公室,回頭看向顧琛:“喝什么?”